有些人开始无缘无故地挑肥拣瘦,横挑鼻子竖挑眼,从货里边挑出很多毛病,言外之意是不想合作。还有一些人拿了货,不愿意立即付钱,推脱说现在没有钱。我和他们又是头一次见面合作,不好意思把关系弄僵,所以也不方便去追他们。甚至更有一些人直接给我吃了闭门羹。
可是正当我对销售市场一愁莫展的时候,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一天我正在帝豪会所,高宁推开办公室门对我说:王总外面有一个人要见您,说是想和您谈生意。
我满心好的在想是什么人现在要和我来谈生意。我坐在办公室里等,大概过了不到几分钟时间,有一个30岁左右的年男子走了进来。
我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他大概30多岁,身高有1米8左右。等身材,头发梳的是往后梳的油头,打扮的非常的利索。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乍一看这个人的这番打扮,应该有些来头。
这个人进来之后倒是表现的很热情,笑容可掬的走了来,伸出手要和我握手。我完手之后,我示意他做,让秘书给他倒了茶水。
这个人自我介绍说他叫田晓峰,是一个商人,在这个市里有他的买卖。
我见他的自我介绍含含糊糊,避重轻,不敢随意轻信他话,便继续发问套他的话。
我对他说田先生平时究竟是做什么买卖的呀?此次来又打算和我们合作什么?
这个田先生举止十分优雅,笑了笑之后说:其实他们做的生意差不多,你是开娱乐会所的,我也是开娱乐会所的,只不过咱们经营的项目不一样,您是洗浴ktv,而我是让人们玩玩牌娱乐娱乐那种。
听他说的这么含含糊糊,我大致也听懂一二,我反问他说:玩玩牌,说的那么委婉,田先生这么大的老板总不会是开棋牌室的吧?我看您说的是赌场对吗?
田晓峰大笑道:还是王老板机智过人,毕竟都是圈里人,一点透。
我也跟他笑了起来,之后问他:那田老板此行想和我合作什么呢?
田晓峰说:其实想和王老板合作的是您的一些副业。
我心里暗自想,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副业,我的副业无非是贩卖丨毒丨品。可是我对他毫无了解,如果这样跟他谈这件违法的事情,万一他是公丨安丨局派过来的探子,岂不是自投罗。所以我还不愿意跟他交实底准备再继续盘问他一下。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问他:田先生这话问的我一头雾水啊,我是一个开休闲会所的人,哪有什么副业?我的副业无非也是打打球,散散步罢了。要是这些副业合作的话,哪天田先生有时间可以陪我去打球啊。
这田晓峰见我对他有所隐瞒,装疯卖傻。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王老板可真会开玩笑,您的副业要真是打球散步我还真不过来劳烦你了。可是您的副业不是制药吗?我们那里有好些人都有病,等着吃您的药呢。
我知道两个人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是场面更尴尬,所以我准备找个机会先打探清楚他的底细再说。
我笑着说:田老板我更会开玩笑,我这水平还制药,那岂不是社会假药横行了呢?你先坐着,我出去个洗手间,等会儿马回来。
我找了个借口脱身了,走出办公室,我立马找到高宁。我问高宁说:这个人什么来路你清不清楚?高宁说:他不是金山赌场的老板吗?好像是姓田是吧?
我对高宁说:他确实姓田,叫田晓峰,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他?高宁说:我之前见过他几面,他来咱们会所消费过。而且来咱们这里的很多有头有脸的顾客都和他是朋友,也提到过他。
我摸着下巴,自己思索,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他还真没说谎,他确实是开赌场的。高宁说:这你不用怀疑,肯定是他,因为云南大型的赌场没有几家,规模最大的属他这夹金山赌场。他也算是业界名流了,生意做得很大,非常的有钱。
我对高宁说:哦,这我放心了,因为他准备和我谈生意。我对他的身份不太确定,不敢和他说实话,现在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高宁说:王总,你要是和他谈生意的话,我个人觉得不用担心他的财力,这个人非常有钱,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公司被他撑腰,所以资金这方面您不用担心。
我对高宁说:我倒不是担心他资金的问题,不过你刚才说什么,他背后有大公司?什么大公司?
高宁对我说:他背后的公司叫做鼎立商业投资集团,是一个非常有势力非常有经济实力的国际大公司,他在各个方面都有产业,如说:房地产,赌场………
我突然如听到晴天霹雳一般,后面高宁说的话压根没有听进去,只是扶着高宁的肩膀,说:你刚才说什么公司?
高宁见我状态不对劲,又重复了一遍说:鼎立商业投资集团啊,王总,你也听说过这个集团?
我颤抖地对他说:听过,何止是听过。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高宁见我状态不对劲,跟我说:王总,你确定你没事了?我对他说:没事,你走吧,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
鼎立商业投资集团,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一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名字,一个如阴云笼罩在我心头久久不散的名字,一个害死我的女朋友和我的父亲的黑恶势力。没错,他是金浩背后的势力集团,是他把我害得这么惨。
没想到冤家路窄,现在居然又主动找门来了。不过我有暗自思考,现在我隐姓埋名,而且又出了省到了云南,现在也只有刘老头知道我还没有死,但是他是绝对不会给金浩背后的势力说的。在在鼎立商业投资集团大佬的眼,我不过是个无名棋子,早已经被铲除了,应该已经淡出了他们的视野。云南这边的田晓峰应该对我更是毫无了解,他应该只是单纯的认为我是王哲王总,而不是当年的张述。
听他今天的意思是想来和我谈丨毒丨品的生意,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猫腻,只是单纯的想合作,毕竟他也是做这种违法勾当的,而且丨毒丨品在他经营的场所里面肯定也是非常常见的,所以他来和我谈这种生意应该也不意外。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考之后,我猜安定自己的情绪,又走进了办公室继续和田晓峰谈。
走进办公室,我满脸堆笑的对田晓峰说:不好意思,田老板,让您久等了。田晓峰说:没关系,王总,不知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想既然已经知根知底,不如把他事情的目的打探清楚。我说:看来田老板来之前对我已经知根知底呀,确实我私底下还做了点小生意,没想到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快被田老板知道了。
田晓峰见我以成相待,便也坦诚布公的说:您看王总,咱俩绕了一大圈子,最终还是回来了。您那哪叫不透风的墙,您那叫做酒香不怕巷子深。我这算是慕名而来了,听道的人说您的货质量又高,价格还公道,我自然愿意和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