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思考了一下说:这个你放心,你刚入这一行不过几天,道的人大都不认识你,所以丨警丨察应该也不知道你的底细。剩下老康那边他这方面的事见得多了,他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我又追问说:龙哥那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暴露了?
龙哥面容凝重地说:我刚才派咱们的线人打听了,那个山狗在半个月前在边境地方被缉拿了,他们边境的那次军火贸易也被一窝端了。但是丨警丨察为了封锁消息,并没有把他立马带回云南境内,而是在当地的派出所关押审讯。得知他还与多起贩毒事件有关之后,丨警丨察边设计放长线钓大鱼。导演山狗演了这出订一笔大单子的戏,想要套住我们。
我听龙哥讲的心惊肉跳,没想到居然这么暗层凶险。龙哥接着说:今天幸亏你们没有留下任何物证,开车的司机也被当场打死了,所以消息链应该到此断了。至少这一段时间应该会风平浪静,剩下警局那边我派线人多打探消息,第一时间向我反馈。剩下在看守所里边羁押的知道我们底细的人,我会在第一时间派人把他们做掉。
听完龙哥的分析,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更加难过,反正目前我心如乱麻,感觉自己深陷泥潭,再也无法自拔。
龙哥示意我说:你太紧张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了,你在我这里找一间客房,先休息一下吧,洗一个澡。
我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了一间客房,关门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我的心稍微才宁静了下来一些。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把水调成了凉水,走到喷头下冲了起来。凉凉的水流一是冲净了我身的雨水和泥垢,二是使我焦躁不安的心也冷静了下来。
洗完澡之后我换了睡衣,坐到了客房的大床发呆。我盯着床对面的大电视看到入神,并不是因为电视节目有多好看,因为电视压根儿没有开。我看着黑色的屏幕,像一滩深不可测的湖水,又像是一个吸引力巨大的黑洞,感觉马要吞噬掉我了一样。
我用毛巾擦干了头的水,拿起了手机,下意识的想给冉清打一个电话。可是正当我摁出三个数字之后我突然停了下来,想到冉青天天替我担心受怕,如果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岂不是让她更加担心。
想到这里,我把手机又放了下去。继续坐在床发呆,享受着这份内心被放空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我竟然睡着了。
在醒来之后已经是晚7点多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冉清打过来的,因为我开成了无声,所以并没有接到。可是此时我并没有打算给她回电话。
这时我才注意到床头已经放好了一套新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服务员进来送的。我换了这套衣服,走出了房门。
我走到了龙哥的办公室,龙哥正坐在老板台前抽着雪茄。见到我过来了,笑着说道:你醒来了。我尴尬地说道:不知怎么的躺着躺着睡着了,一睡睡了这么长时间。
龙哥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对龙哥说:感觉好多了,对了,老康怎么样?龙哥说医生已经把他的子丨弹丨取出来了,也包扎好伤口了,不过可能需要拄一段时间的拐,但是没有大碍。我问龙哥说:他现在人在哪里,我想去看一看他。
龙哥说:老康已经走了,回家了。我惊讶地说道:什么!老康走了,他不是伤的很重吗?龙哥说:他执意要走的,我也留不住他。我问龙哥:那他的家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龙哥挥了挥手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因为走的时候老康说他想退出这个圈子,以后再也不做这种活了。而且也不想再见到我们这些人了。我本来不想同意,可是一想到老康都这么大岁数了,而且腿又受了重伤,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便放他走了。
听完龙哥的话,我心里感觉很堵,看来那种感觉不是错觉,仅仅几天的交往,我确实把老康当父亲一样的对待。因为从他那里也许我真的体会到了父亲的那种关爱。可是现在他也离我而去了。
但是我转念一想,自己也许是太自私了,这样对老康其实是好事。老康已经给我提了很多次,他已经厌倦了这个无休无止的纷争。
现在他能够全身而退,对老康来说真的应该是一种最好的结局了。
我不由得忧虑期将来自己的人生,难道真的会像老康这样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我的前半生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我不想我的后半生继续这样的失去,而且我也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亲人失去自我的痛苦。
可是有一种事情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正当我这样思考的时候,龙哥对我说:现在老康这样的突然离去,他手下那个摊子,我又一时找不出得力的人手去经营,所以只能把它交给你。
我推辞说道:龙哥,我入这一行,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好多事情根本还都不懂,直接让我去看那么大的一个场子,我确实力不从心啊。
没想到龙哥态度很强硬,说:事已至此,没有别的选择了,你也不要再推辞了。我知道你现在涉世不深,但是如果我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愿意强求你。所以也希望你能体谅你龙哥的难处,为我分忧解难。
听到龙哥这么说,我便再也不好去推脱了,只能接受了龙哥的请求。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我是乐不乐意都得接了。
龙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告诉我这是新厂房的钥匙,并且告诉了我新的厂房的地址,他答应我会给我安排一些人手,重新组织流水生产线。
等到我临走的时候,龙哥又握住我的手给我手放了一把钥匙。我一看是一把车钥匙,车标是林肯。我一脸疑惑的问龙哥这是什么意思。
龙哥笑着说:好马得配好鞍,给你换一辆好的车。这辆林肯是我从外国进口重新改装的,车的四周全都是防弹玻璃,而且车门车顶全都内置了增厚的钢板。在车的后备箱,原来放备胎的储物箱里,我给你设置了一个小型的军火库。里面从手枪步枪狙击枪,大到手雷和火箭弹都给你准备了,这样之后有备无患,你能够更放心的去办事了。
这是我的内心感觉呵呵了,车的后备箱里放着手雷和火箭炮,平时能够安心才怪。可是见到龙哥的盛情,我也不好扫他的兴,便接住了车钥匙对龙哥道谢。
临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我知道现在冉青一定非常的担心我,便开着林肯飞速的开往了帝豪会所。
回到帝豪会说我匆匆的赶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冉青并没有在房间里。我这才走出来,找到了高宁。我问高宁冉清在哪里?
高宁说冉青在这里等你,等到了8点半多,结果看你还是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她便回大学了。
我心里顿时感觉空唠唠的,对高宁说那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又回到了车库,打开了这辆林肯到后备箱。后备箱的下底板果然有一个夹层,而且有电动的液压杆,面有一个按钮,我按动按钮之后,这个夹层的盖板慢慢地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