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来我们的新任会计还挺受龙哥重视啊。
冉清说:没有其实根本也没有说什么帐的事儿。
我一听到她这么说一下,忍不住心的怒火爆发了,说:没有说帐的事儿,那还叫什么对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来干什么。
冉青见我一下生气了,非常的紧张,手里正在收拾的衣服都被吓得掉在了地。
她紧张地说:没有说帐的事儿,是交代了一下其他的工作。
这我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对她说:有什么工作,龙哥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说,为什么还要跟你说?
冉青一下子哭了,对我说:其实龙哥今天来找我是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然后把你的事情都汇报给他。而且龙哥还威胁我说绝对不能让你知道。说如果走路半点风声会杀掉我。
说完冉清放开声嚎啕大哭起来。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这女孩子还真的挺在乎我的。难过的是为什么龙哥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故作镇静地给冉清说那你现在都告诉我了,龙哥岂不会杀掉你?
听到我这样吓唬她,冉青哭得更厉害了,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是不想瞒着你。
我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摸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你告诉我对了,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他不敢动你半根手指头。
女人有时候是这么容易听信男人的承诺,我只这样一说,她便十分放心的不再哭泣了。冉青紧紧的抱着我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听到她又喊我亲爱的,我决定和她挑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故意调侃说:傻丫头,天天一口一个亲爱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冉清说话倒也没过心,傻傻的说:觉得你特别亲,所以想叫你亲爱的。
我笑着说:你这个解释可真有意思。人家情侣之间才会叫亲爱的,那你做我女朋友吧。
冉青听到我这么说表现的很惊讶。说到:可是,可是我现在这个身份,我觉得我配不你,你不会嫌弃我吗?
我在她粉嫩的小脸蛋掐了一下,说: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嫌弃不嫌弃,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不是情侣了吗?
冉清先是特别高兴,接着又陷入了忧虑之。说:可是我是龙哥派过来陪你的,万一有一天龙哥不让我在这里陪你了,让我走,该怎么办?
我说:你放心吧,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的话,我还指望干什么事情。只要我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谁都动不了,你更别说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听到这些话,冉清顿时热泪盈眶,我能感受到她心的幸福感瞬间爆棚,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呼到了我的怀里。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敏感的字眼,我顿时想到了戴研,可能一个和我死心塌地的说这三个字的女孩子是她了。可是正因为她死心塌地的说出了这三个字,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又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死心塌地的说我爱你。我一定不能重复以前的历史,再让她因为我而承受不幸。
我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想到戴研,我的心又如坠痛一般,心里想我一定要为戴研报仇。
这时冉青的小手慢慢的抚在了我的拳头。她茫然地问我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觉得这些事我不能告诉她,至少也是现在不能告诉她。我对她说:没事,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冉青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她还是安慰我说:既然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会帮你分忧解难的。
我在冉青的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说:你真好,有你真是我的幸运。
这样我们又度过了愉快的一个晚。
转眼到了第二天,眼看快到午了,我觉得是时候好好犒劳一下我这帮兄弟们。一方面可以拉拢人心,一方面可以让他们更好地替我做事干活。
我在会所里挑了一间规格最高的房间,吩咐了一下高宁让他安排一下菜品。规格一定要达到最高水平,账先记到我的头,然后我吩咐高宁去通知手底下的人,午聚餐。
等到午12点的时候告您给我打电话说王总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人也到齐了,你过来吧。
我一推开宴客厅的大门,果然规格是不低。地铺的地毯一尘不染,非常的崭新光泽。
顶满的一排水晶大吊灯。在房间的四个角还摆着欧式的雕塑以及留声机书架酒柜等这一些装饰品。
我已经到房间,所有人齐刷刷的都站了起来。特别齐的喊了一声王总好。
突然,我有了一种当老大的感觉,感觉当老大确实要别人付出的艰辛责任更多,但是收获的荣耀也是非常可观的。
我挥手示意让他们坐下,都不要那么拘谨,随便一点。
可是话虽这么说,窦钢蛋坐在凳,仿佛凳子有钉子一样,扎得坐不稳。
我笑着调侃窦钢蛋说:你晃什么晃?凳子有钉子吗?扎你屁股了。
窦钢蛋道也是很憨厚,摸了摸头笑着说:不是王总,我是觉得这椅子太好了,底下跟坐着鹅毛一样软,我担心我的大屁股把它给坐坏了。
他这么一说把大家和我都逗坏了。我拍着胸脯对他说:钢蛋儿,你可劲儿坐,坐坏了哥再给你买十吧?
你听我这么说他才踏实的把屁股放到了凳子,不再晃悠了。
要说这高宁办事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桌的菜品真是最高规格,甚至我还有很多都不知道是什么菜。只见桌摆着六只大龙虾,个个红的像是战舰一样,触须直指天空。
等服务生把酒满之后,我站起来敬大家第一杯酒,我题词道:在座的各位都来自五湖四海,可能之前也经历过不少人生苦短,但是我想说英雄不问出路。今天大家都坐在这里,是好兄弟,我王某保证只要跟着我混,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绝对会想着大家。咱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这一杯我先敬大家。
说罢,我把杯的酒一饮而尽。在座所有人也干了杯的酒,放下酒杯之后为我点头鼓掌。
这时窦旭又举起了酒杯,感觉他的眼睛有点湿润,捧着酒杯,手都有点颤抖了,对着我说:王哥,说实话,我是一个粗人。没认识你之前我们是在农村地里干活,还在工地搬过砖,砌过墙。想都没想过还能在这么豪华的地方享受着这样豪华的宴席。我们能有这些都是因为王哥看得起我们。
说到这里,他抬起粗糙的手擦起了眼角的眼泪。我能看出这个家伙是真心的。
窦旭擦掉眼角的泪水,继续说: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只想说一句,之后我们生是王哥的人,死是王哥的鬼。王哥让我们干什么,我们绝对不会说不半个不字。誓死效忠王哥。
窦旭说完,其他三兄弟和排练好似的,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双手捧着酒杯也齐声说道誓死效忠王哥!说完眼都不眨的,一杯酒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