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已经进入了智障模式,急忙把我的问题简单化,我对她说: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小童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是一条语音,断断续续地还带着哭腔,说她被葛大鹏绑架了,而且主要是为了要回他的钱,之后我再给他发微信打电话都没有回,手机也关机了。
听到这些话,我顿时鄙视起这个人渣葛大鹏来,自己惹了事儿,砸了场子赔了钱,还有脸去找一个女人要。
但是转念一想,我刚来这里不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小童已经被开除了,我何必还要再去招惹那个葛大鹏呢。
我拉着冉青的手说小童已经被开除了,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她被绑架了,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最多我们可以给她报警,但是这事我不想管。
听到我这么说,冉清一下着急了起来,她说:可是,可是小童是我的好朋友。她是我的大学同学,而且我们关系还不错,所以她有了事第一时间想到了我。
我顿时感觉日了狗,怎么现在大学女生动不动出来当婊、子了。从夜总会随便拉出来一个婊、子,都能给你扯出个大学毕业证。真是世风日下。
可是现在也没有心情感慨社会的沦落了。放在眼面前的冉清已经急的泪流满面。我现在对她也有了不少感情,所以还真不忍心她这样伤心。
于是我答应了他,你放心这个事我去处理,一定把小童给救出来。
我立马叫过来了窦旭窦枫四个兄弟,又从保安队里边又抽出了几个壮汉较能打的那一种。
我大致给他们说了一下葛大鹏绑架小童的事,让他们和我一起去教训一下葛大鹏,把小童出来。
这四兄弟对救出小童倒是没什么兴趣,一听要去教训葛大鹏,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为首的窦旭说次没把那龟孙子打残,真是便宜他了,正好手痒痒了,今天再去把他收拾一顿。
我见他们情绪挺高涨,倒是也较踏实了。我问冉清说:她有没有说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冉清说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还特别不清楚,带着哭腔,不过她说她被带到了一个工地,在一个简易的工棚里。途过了一座桥,这个工地在河边。
身边的高宁对我说:王哥,我知道这个地方,这是葛大鹏现在在施工的一个工地,在宾海河旁边。那里是现在城里的开发区,在较偏远的地方,人烟较稀少,所以我们过去应该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我对手下的兄弟说:好,那我们现在开车马过去。高宁在一边问说:王总,用不用,我也跟着去?我说:不用你在这里管好会所的生意行了。
安排好事情,我们开了四辆车准备要走,这时冉青突然跑到我的身边抱住我说:亲爱的一定要小心。说完在我嘴吻了一下。
亲爱的,这个称呼还是头一次这样叫我。难道我真的和这个小丫头恋爱了吗?我想都没有想过。
我对冉清说你放心吧,我们走了。说完我车一起离开了。
这个施工工地还真的在边远的郊区,开车开了有二三十分钟才到。
说是施工工地,但是这里四周全是荒草滩,一片荒凉,在这堆荒地圈了这么一小块地。要盖的楼,也没有起来多少,还只是挖了坑开始打地基而已,四周光线较昏暗,连个正经的路灯都没有,只是靠工棚顶的一些探照灯。
我们把开的四辆车的前大灯全部开成远光,才把这片荒地照亮了一点。在前面那一片大地基旁有一排简易工棚。窗户透出了微弱的灯光。
我们断定他们一定在这里,因为在其他地方再也没有亮的屋子了。
我带着我的人马冲了过去,当走到屋子面前的时候能听到里边的吵嚷声。带头的葛大鹏声音最大,嘴里不断吐出不干不净的污辱的言语。可以听出还有四五个其他男子的声音在旁边附和着嘲笑着。
剩下的声音便是一个女孩儿的哭泣声,求饶声。我们更加断定来对地方了。
里边这群2b显然没有注意到外边已经围满了人马。听到里边没有多少人之后我顿时想速战速决,不想跟他多逼逼。
我一脚蹬向了工棚的简易门,那简易门砰的一声,平摊到了屋里的地。
这碰的一声,把屋里这群人吓了一跳。一下子都从座位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屋子里除了葛大鹏,还有四个年男子。他们都穿着拖鞋,有的光着背,有的穿了个背心。
在工棚一角的一张简易床,小童手脚伸向四个方向,分别困到了床的四个角。不出意料的是小童果然什么衣服都没穿。
葛大鹏一眼认出了我,横着个脸说:你来干什么,有你什么事儿?
我吐了一口说:知道有五条狗在欺负一个弱女子,我他妈看不惯,所以来了。
间有一个光头,个还挺大,胳膊纹了两条龙。估计以为自己也算个人物吧,跳出来说,你他妈说谁是狗呢?
但是葛大鹏有回挨揍的经历,这次也正确地分析了形势,知道自己不占风,便把这壮汉挡了回去。
有开始和我交涉到:兄弟,次砸了你的场子,该赔钱,我一分不差都赔了,这一点我够义气吧。我没有接他话茬,让他继续说。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却没我这么义气。是你们那个张店长和这个婊.子合伙算计我,让我那天挨了打,还赔了那么多钱。
我听到这里,心里想:是哪个混蛋走路了风声,让他知道了我们内部的事情。但是脸还是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葛大鹏见我不接话茬,便继续着他的演讲:现在那个张店长我找不着人了,不知道你们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我找这贱婊.子撒撒气,碍你们什么事儿了?
这时那边那个小童嘴也不闲着。极力扭.动着身体,大声的喊道,王总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他们快把我折磨死了。
说实话,单纯为了这么一个女的,我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但是一是今天已经到这儿来了,二是这是冉青的朋友,我不愿意让她伤心,今天这个事怎么着也不能这样了了。
我开口和他交涉道:葛大鹏,那你准备这个事怎么办?
葛大鹏一见我态度软了下来,不准备跟他动粗,他倒先叫嚣起来。嬉皮笑脸地跟我谈起了条件:你看这样,王总。次我一共赔偿你150万。但是从这小婊.子的嘴我知道光,张店长和他准备吞我二三十万。张店长,现在人也找不到了,我想十有八九肯定是你们扣起来了。反正都是你们的人,他犯的错你们公司也理应承担。别的我不多要,你赔偿我20万的精神损失费。
我一听这混蛋竟然蹬鼻子脸,给脸不要脸。但是还是先压着怒火,等他把话说完。
葛大鹏试探着给我说:王总,你经营那么大的会所,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你看怎么样?
我对他说:我看不怎么样,我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呢?
葛大鹏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说这个答案,他盲目乐观地估计了形势。所以当我一说完,他竟有点儿语塞。
但他明显感觉出我是跟他叫板了,所以为了不丢失面子,他结结巴巴地说:不给?你要是不给…那…那我当着你的面把这婊.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