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内心里惊叹到龙哥的手真是太黑了,弄死一个人,居然还能这样无声无息。
张店长听到刚才龙哥的话,彻底绝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只是顾着脸哭泣。
我经过内心的挣扎,慢慢抬起了胳膊,把枪口对准了张店长的头。这是张店长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朝我哭喊,王哥,求你饶了我吧。
我心里觉得好笑,现在再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即使我不要他的命,他的命已经没了。
张店长又大声的哭喊起来说了一句:饶……可是接下来便是砰的一声,我并不晓得是自己扣动了扳机,但是眼前的张店长头被打了个窟窿,已经倒在血泊,而我手里的枪口正在冒烟儿。
我自己缓了有十秒钟,感觉旁边的声音都安静了,再三确认张店长确实是我杀的,我的手都软了,枪没拿住,一下子掉到了地。
龙哥大声的笑了起来,吩咐手下把枪捡了起来,他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兄弟,这下你算是真的成熟了。
可是我并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龙哥的话也像耳旁风一样在我头边绕,我觉得他那么的狠毒。他觉得这样应该是把我套牢了。
这次我的手无论如何已经沾满了鲜血,我身已经叠加了一条人命,怎么样也是推脱不开了。现在我除了死心塌地的跟着龙哥干,再没有别的出路。
我心里明白龙哥是怎么想的,我跟他干还好,如果有一天我打退堂鼓,不用他出手,光是丨警丨察局公丨安丨够把我弄死的了。
我不禁感叹道的人手和心都太黑了,但是我又感叹于自己现在无依无靠,如果不帮他们干事,我可能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更别提为自己的爱人和父亲报仇了。现在我只能忍辱负重。
龙哥一直搂着我的肩膀带我往外走,这一路他有说有笑,给我谈论着他当年是怎么打江山,怎么办一群人踏在脚下的。
可是我现在一点听他逼逼的心情都没有。脑袋只是一片空白,面前仿佛也只有一片血色。
龙哥领着我走向了宴客厅,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酒菜,四周站满了服务生有男的拖着大的餐盘,也有女的,身材高挑,站在旁边微笑着让我们进去。
龙哥说这是给我摆的庆功宴,因为我刚才的进步表示祝贺。
我心里一副厌恶的样子,有什么可庆祝的?杀了个人还需要庆祝吗?况且,一旦我脑海浮现出张店长倒在血泊,地摊了一堆脑浆子的时候,看见那些饭菜我只有呕吐的份儿,哪还有胃口吃得进去。
可是龙哥与我正好相反,他仿佛看见的脑浆子越多,胃口越好。
整顿饭下来,我一点胃口都没有,龙哥和我喝酒,我也是疲于应付,他一直说着他的丰功伟绩,我也只是点头,简单的回应一点跟他讨论的心情都没有。
这一顿饭我没有吃多少东西,更没有喝多少酒,但是让人怪的是我竟然醉得一塌糊涂。
之后怎么回的帝豪会所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吐了一路。在司机帮我开车的时候,我还经常让车停下来出去吐。
等到到了帝豪会所,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回到帝豪会所,我已经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1点钟。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屋子,晒得我的脸热乎乎的。透过刺眼的阳光,我看到冉青在旁边服侍着我。
她手里拿了一块热毛巾,好像刚给我擦拭完身体。我赶紧往下一看,自己果然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不过想想也正常了,昨天都吐成那样肯定自己的衣服已经狼狈不堪。
看见我醒来了,冉青非常的高兴,一脸微笑地对我说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死过去了。
我心里想这死丫头现在跟我说话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彼此心目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这样也许是好事。
我坐了起来,调侃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大恩大德捡了我一条命,要不早死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倒是来劲了,还跟我说道:那你怎么准备怎么报答我呀?
我一见她还来劲了,便也一时兴起,把她一下摁到了床,说:怎么报答?怎么报答你。
她一点都没有抗拒,反而很高兴,于是这样顺理成章地来了一炮。
在剧烈运动的过程感觉自己的头还是晕晕的,偶尔还有点痛,仿佛昨天开枪爆的,并不是张店长的头,而是我的头一样。
不过当然头痛也不能怂,我们两个这一炮都很满足。
一切绪,整理好衣冠,出了门来到大厅之后。一切仿佛都井然有序的在进行着。高宁耳朵带着蓝牙对讲机在大厅里左右安排着事物。样子有模有样的,仿佛像是一个侦察队长。
在往院里望去,因为现在是白天。客人还不是特别多。窦旭正带着他三个兄弟,还有其他的保安正在练习一套拳法。我心里嘀咕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来练过武术不是吹的。
看着一切有条不紊的顺利运转着,我突然感觉自己的事业仿佛慢慢开始起步了。
转眼间暮色已经降临,天边已出现了火烧云。会所楼从至下所有的灯光以及周边的路灯一下子全部打开了。整个会所周边一片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再加逐渐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舒缓地呼吸着。山顶清爽的空气。看着这属于自己的事业,不禁感慨自己的事业慢慢步入正轨。我如果真能混出点名堂,为我的父亲和我的女朋友复仇的事也许马可以提日程。
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一帆风顺,现在这一些祥和的场面,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正当我在会所旁边游泳池坐在长椅抽着烟,享受着生活的惬意时。只见冉清从一边急忙跑过来,脸露着慌乱的神色。
看她这么急匆匆的样子,说实话,我心里有点不悦,因为她打破了我这种安逸的心情。但是又看到她这么着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吧?
冉青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给我说:不好了,王哥!小童出事了。
我一直没有搞清她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问:小童?谁是小童?
冉清没好气的说:还能有哪个小童,是我们会所的那个公主呀。前几天被葛大鹏侵犯的那个女孩子。
我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毕竟这个小童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已经被开除了,我不慌不忙地问:小童出什么事了?
冉青见我一点都不着急,他反而更加慌张起来,说:还是那个葛大鹏啊,他把小童给绑架了。
听到葛大鹏的名字,我的敏感神经一下又绷了起来。这个混蛋又绑架小童做什么?难道他还真色迷心窍,放不过一个小小的妓、女吗?
我问冉清说:具体怎么回事儿?多会儿的事情?为什么要绑架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这女人真是遇到事了,脑袋一下和锈住了一样。听到我一连串甩出这么多问题之后,她脑袋一下运转不过来了,一副智障的样子,急的在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