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大门,王雪丽便闻到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加快步伐冲了出去,因为这个房屋拆迁,弄得她神经高度紧张,担心拆迁队又想到什么别的办法了。
当她跨出大门,看到眼前这一幕,彻底傻了眼,她看到的并不是拆迁队丑恶的脸嘴,而是欧阳哲憨厚的笑容。
她万万没想到,欧阳哲居然把张扬的话当真了。那个挖掘机,已被他大卸八块,就连柴油,也给放了。
“张扬,你……你们这样。会惹出大麻烦的!”王雪丽虽然很解气,但心中难免很担忧。
“雪丽姐,你就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拆的!”张扬轻描淡写的说着。
说完以后,在王雪丽忧心忡忡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拜师成功的欧阳哲,开开心心的赶回家中,而得到道迹经的张扬,也没心思回学校。而是迫不及待的赶向顾老家。
就在张扬去顾老家的路上,三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壮汉,狼狈不堪的来到阳晨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
这家房开公司,可是羊城房地产界的一颗新星,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已经成为羊城房地产业的龙头,相续开发的几个楼盘,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而且小区配套设施也很齐全,得到了广大市民的认可。
而他们的新项目。就是在羊城一中旁的学区房,而这个拆迁队,之所以如此嚣张,正是因为有阳晨公司做为坚强后盾。
眼前拆迁工作即将结束,却遇到这样窝火的事情,三个壮汉就这样顶着熊猫眼,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哭诉。
听到他们的话,看到他们的样子,就连总经理也气不打一处出,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厉声吼道:“岂有此理!一个高中生,居然敢欺负到我阳晨公司的头上!”
“孙总,要不你给廖安邦打个电话,让他出面处理一下,这种事情。公司出面不合适……”其中一个壮汉,小声说道。
阳晨公司总经理孙玉咨听到这句话后,也清醒了不少,要是现在因为拆迁问题,阳晨公司对付一个高中生。肯定会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这样对公司影响不好。
思来想去,还是让廖安邦处理吧!
顾老看到张扬来了以后,一脸诧异,“你小子不好好读书。跑我这来干什么?”
“第五青城山洞周回二千里,名曰宝仙九室之洞天,位于榕城外,青城山旁……”
张扬并没有回答顾老的问题,而是背着道迹经上的内容。
听到这番话。顾老手中的那本书,直接掉在地上,深邃的双眼瞪得滚圆,“这……这是道迹经的内容?你怎么知道这本书的?”
“喏,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张扬直接把王雪丽父亲送的那个手抄本递给顾老。
顾老双手颤抖的翻阅着,一边看着,一边听着张扬介绍道迹经的由来。
听完张扬的介绍,顾老合上这略显简陋的手抄本,难掩激动的说道:“真是天助你也!”
顾老做梦也没想到,失传多年的道迹经,居然会藏在瓦块之下,想当年,道迹经是多少武者寻找的对象,没想到,没想到啊,多年以后,张扬会得到道迹经。
有了道迹经的介绍,进入洞天福地,已经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小子,马上就要到农历十五了,今天动身吧,我让南宫墨音送你过去!”顾老沉思片刻,小声说道。
其实现在有利条件越多,顾老的内心反而越担心,因为现在已经有皇甫家族出面阻止,在他看来,越出其不意越安全。
至少平安到了榕城,还有南宫括那老头保护着。
“现在就走?”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张扬也感到有些意外。
“没错,立刻马上就走!”顾老一边说,一边给南宫墨音打电话。
虽然感到很突然,但张扬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老头不会害自己,正好自己早点过去,多和南宫灿交流沟通一下,毕竟他们还要一起搭档进入洞天福地。
十几分钟以后。南宫墨音把车稳稳停在顾老别墅外,没有过多的询问,直接载着张扬,赶往榕城。
刚走没多久,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提醒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张扬也没多想,接通电话。
“是张扬吗?”
“你是谁?”对方的语气不是很友好,张扬也就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是阳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孙玉咨,你们学校旁边的那一块地,是由我们公司进行开发,我们能见个面聊聊吗?”
“我在去榕城的路上,没空跟你聊,你是想问拆迁的事情?”
听到张扬的话,孙玉咨的脸色颇为难看,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总经理,在羊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仔细想想,还真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我们准备明天去拆房子!”
“明天?我答应了吗?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我说拆才能拆。我没发话,谁给你的胆?”
说完这句话,张扬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虽然王雪丽的爸爸已经把道迹经抄完了,但他们还需要时间收拾行李物品,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东西肯定很多,一天时间,怎么收的完?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孙玉咨气的直接把手机砸在地上,这小兔崽子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
其实他并不想让廖安邦出面,毕竟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要是张扬态度不错,愿意配合,这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兔崽子不仅不配合,还变本加厉的不给面子。
由于工期很紧,既然张扬不愿意配合。那孙玉咨也只有找廖安邦了。
孙玉咨给廖安邦说明了情况以后,廖安邦也被气得够呛,谁都没想到,高中生居然如此无理取闹,目中无人!
老城改造。可是他在负责,这算是他的政绩,而阳晨公司的学区房建设,更是老城改造的重点,最主要的是。他和阳晨公司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么重要的一个工程,工期怎么能被一个高中生给搅和呢?
越想越生气的廖安邦,并没有急着下令拆房,而是安排人通过之前的手机信号。确定了张扬乘坐汽车的车牌号,决定亲自出面,在公路上设卡截住这辆车。
廖安邦要好好会会这个高中生,看看他一个小毛孩,到底有什么底气跟阳晨公司作对!
他说拆,才能拆!呵呵……好大的口气!
廖安邦还就不相信了,自己堂堂副市长,还治不了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
廖安邦让秘书开车,先去接孙玉咨,然后便来到设卡路段。
他和孙玉咨坐在专车上。静候着那个无法无天的高中生的到来。
不到半个小时,南宫墨音开车来到这个设卡的收费站,在丨警丨察的示意下,南宫墨音停下了车,她放下车窗,一脸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丨警丨察并没有回答南宫墨音的问题,而是看到坐在后排的张扬后,便示意张扬下车。
“为什么?”张扬纹丝不动的坐在车上,冷冰冰的问道。
“有人想见你!”对于张扬的质问,丨警丨察脸色也不太好看。
张扬并没有拒绝丨警丨察的要求,主动下车,伸了一个懒腰,他也很想知道,到底布下这么大的阵势想要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