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吵的不可开交时,头发花白的院长,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两个助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吵什么呢?”院长眯着深邃的双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悦。
听到院长的声音后,那名医生迅速变脸,毕恭毕敬的站在院长面前,满脸讨好的开口。“院长,是这样的,这小子不仅妨碍我的工作,而且还质疑您的决定,他不让我给病人输液。甚至还要跟您当面对峙!”
“哦?是吗?”听到这番话的院长,没好气的皱起眉头,面色铁青,尤为难看,审视的目光从深邃的双眼中迸射而出。
可当他看到眼前这人是张扬以后。全身猛地一颤,脸上那高高在上的不屑,荡然无存,内心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此时的他,楞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这名医生,并没有意识到院长的反常,更加来劲的说道:“院长。刚才我跟这小子聊过,他连神农堂都没听说过,我就纳闷了,连神农堂都不知道的人,哪里还有勇气开口说话……”
“你说完了吗?”听到医生这番话的院长。脸色尤为难看,强压住心中的愤怒,龇牙咧嘴的问道。
“还没呢!我知道由于您的身份原因,您不方面出面说什么,您放心,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了,不就是怼他吗?我一定会怼到他怀疑人生……”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院长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忍无可忍的大声吼道。
院长的这句话,彻底把这医生给整懵了,他的脸上,充满了迷茫,自己一直都在替他说话啊,他为什么还让我闭嘴呢?难道是我说错话啦?
就在医生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时,站在身旁的院长往前大跨几步,满脸堆笑的望着张扬,微微弯着腰,低声说道:“堂主,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医生是临时工,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之前站在院长身后的两个助理,也没有闲着。大步来到张扬身边,一人递烟,一人递打火机,脸上的笑容,无比谄媚,“您请抽烟!”
临时工?那名医生听到这句话后,心中别提有多气愤,自己堂堂十年工作经验的主治医师,怎么变成临时工啦?
就在他为自己打抱不平时,他突然听到院长叫这小子堂主!
听到这以后,他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的颤抖一下,整个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堂主?难道说……眼前这年轻的小子,是神农堂的堂主?
不……不可能!神农堂可是医学界最高的荣誉,能够加入神农堂的人,都是拥有几十年经验的老专家,老学者,这小子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会是神农堂的堂主呢?
“给我朋友输液,是你的意思?”张扬微皱眉头,伸手指着那瓶药,语气冰冷的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院长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别扭,抬手揉了揉自己花白的头发,满脸谄媚,阿谀奉承道:“堂主,这件事情,应该是一个小误会,你听我解释……”
“我是想着,张文兄弟昏迷了三天三夜,身体肯定很虚弱,输点液,能够给他体内补充必要的能量,而且这个药水。是免费的,如果你实在不想要的话,我们拿走就是了……”
听到院长的话语,站在角落的那名医生,眼睛瞪得滚圆,内心别提有多憋屈。这药水可得好几百块啊,怎么眨眼功夫,就变成免费的啦?这可是我这个月的业绩啊,你免费啦,我业绩咋办?
张扬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院长,有些不耐烦的摆手。“你们赶快拿着药出去,我们有正事要商量!”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走,堂主,你们记得早点休息,有事叫我啊!”
院长满脸讨好笑容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弯腰哈背,拿着药,小心翼翼的退出病房。
那名医生,一言不发的跟在院长身后走了出来,他心里憋了一口气,望着院长。愤愤不平的说道:“院长,刚才真是太憋屈了,这小子简直就是欺负人,如果您觉得不爽,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立刻冲进去怼他,我肯定能怼到他怀疑人生!”
“你特么给我闭嘴!”本来就来气的院长,听到这话,肺都差点被气炸了。
“老子神农堂预备成员的身份,都差点被你怼没了,你还敢去怼?”院长别提有多气愤,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恩?”听到这话,这名医生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刚开始对院长的这番话感到很不解,沉默几秒钟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尤为诧异,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小声开口:“他……该不会是神农堂的堂主?”
“他不是,难道你是吗?”院长气的只差抬脚踹他了,凶神恶煞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听闻此言的医生,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他万万没想到,神农堂的堂主,居然如此年轻……
医生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两腿发软,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走廊旁的座椅上。双目无神的透过窗户,望着外面。
回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医生突然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自己居然当着神农堂堂主的面,炫耀着院长预备成员的身份,自己居然嘲笑他狗屁不懂……
想到这些,医生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知,甚至感觉自己原本很光明的前途,也变得暗淡无光了,自己的天空,仿佛在刹那间彻底崩塌……
或许,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看到院长他们离开后。盘坐在病床上的张文,好奇的望着张扬,“老大,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想着过来啊?”
站在窗前的张扬,身子倚靠着窗户,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道:“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唉,老大,现在的你怎么也变得这么矫情,当然是见到的人啦。难道你还能看到别的?”
张文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并没把张扬的话放在心上,很随意的回应道。
张扬也没有因为张文的话而生气,不咸不淡,平静若水道:“我见到陈俊龙了!”
“什么?”原本还不以为然的张文,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张扬面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他也来羊城啦?他现在过的好吗?”
对他们而言,血浓于水的,不仅是亲情,更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
“他……过的不好!”想起陈俊龙的容貌以及他的遭遇,张扬心如刀割,语气低沉的说道。
“不好?”听到这以后,张文的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怎么可能呢?这小子是咱们哥几个中,最有商业头脑的人,他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他为了给昊子报仇,独自一人搜集线索,被人发现后,毁容了……”
“什么?”张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对于张文而言,却如雷贯耳,胸口仿佛被万斤巨石牢牢压住,呼吸格外困难,整个人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