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尴尬地看着李雪,那天晚太疯狂,以至于我用手从后面扒着李雪的肩膀奋勇前进,可能喝的有点多,没注意留力,手的劲道大了些。
至于脖子,咳咳,肩膀和脖子距离这么近,误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想到这,我看着李雪佯怒的美脸,心里觉得有点愧疚,奶奶的,我不该怀疑她啊,刚才气地要死纯属我自作自受。
“让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胡闹,我看不能惯着你,今天老娘非得掐死你!”李雪一脸生气地说道。
我尴尬地咳嗽着,感受着李雪那用力拧着我腰间软肉的小手,不由苦笑着说着好听的话哄李雪,然而李雪今天似乎非要给我个教训一样,不管我怎么说,她不松手。
这让我一边疼地要死,一边摆着笑脸给李雪赔不是。
李雪不停,手的力道加重了,疼地我不由搂紧了她,气地李雪推开我,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可李雪的力气哪里能跟我相?我用了三分力气她逃脱不掉!
李雪的身子很丰。腴,属于那种身材漂亮又有肉感的少丨妇丨,像熟透的水蜜桃,非常地诱人。
被她这么在怀里一闹腾,在那柔软的摩擦下,我这浑身的血液哗哗的加速了好几倍!
腹下更是蠢蠢欲动!
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不依不饶的李雪,我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搂紧她的腰肢,一手搂着她的头,低头吻了去。
“你个小王八蛋,哼,掐死你,让你净想些羞人的鬼方唔……唔……别……嘤……”
厨房里,一脸潮红的李雪趴在案板,我搂着她的腰肢一个劲地坏笑:哼,让你刚才掐我!
事实证明,有时候能动手别吵吵,只要动手够快,够给力,让人来不及反应,那么,最后解决问题的办法往往是动手这么简单。
当然,动手指地可不是只动双手,全身下都是可以动滴。
跟女人说话太麻烦,因为不管有没有道理,女人这两个字占据了所有道理。
所以我的原则是,能够动手动手,语言这东西,是个人都能长篇大论,说服力不够,在女人面前更是二、逼的做法。
显然,我今天动手的决定十分地明智,因为不仅愉悦了身心,爽地蹿到了云颠,更是安抚了李雪,让她面带笑容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睡地香甜的李雪,我心里很是感慨:看来以后要坚决能动手不吵吵!
第二天,李雪没有去班,请了假,因为她实在起不来了,只能一边掐着我,一边给酒店的大堂经理打电话。
“都怪你!”李雪一脸慵懒地看着我,没好气地骂道。
看着李雪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我觉得心里有种淡淡的伤感,这怎么怪我了?
谁让你越来越诱人了?
不仅穿着打扮以前了十个台阶,连一个偶然的动作让我想起了一些可以解锁的姿势。
最后……厨房这地方没试过啊!
刺激的感觉来了,战斗力翻倍,这能怪我?
唉,女人真是不讲道理。
我赔笑着出去买了早餐,然后去班,我现在的工作太他妈的忙了,虽然为了偷懒,我把王师傅叫去办公室帮我,但普通的任务分配王师傅很熟,可一些需要我签名的单据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我匆匆赶到厂里,直奔办公室,有心不想管工作这些繁多的琐事,但因为那该死的合同,明显的渎职也是违约金三倍啊!
赔不起,更悲剧的是现在还不能辞职。
时间还没到三个月。
所以,只能咬着牙昧着良心继续干.了!
我不由苦笑,心里忍不住骂娘,这窝囊的工作,到底还要干多久?
我刚到办公室,见王师傅正一脸焦急地走来走去,神情很是慌张,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王师傅?出什么事了?”我皱眉问道,王师傅是车队里的老师傅,他这年纪最多干两年也退休了,平时稳重地很,这么慌张是出了什么事?
“小王?你可算来了!”王师傅见了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出什么事了?”我倒杯水递给王师傅,示意他不必着急。
说实话,如果我真地是在福龙服装厂工作的,那出了事我可能会着急,因为事关工作,事关升迁和饭碗。
但问题是这福龙服装厂是楚健他爸开的!
出了事我只有高兴!
如果能够把我现在给开除,那更好了,毕竟你们主动开除,劳资可不用赔违约金的!
“是前天那批货!”王师傅喝了口水,舒了口气,看着我一脸凝重地说道。
“前天不是有一批发向天津的货吗?是刚子他们车队,出了点车祸”
“车祸?”我打断道,心里有点担心:“王师傅,刚子他们几个人没事吧?”
由不得我不担心,刚子这几个家伙人挺好的,算是我的朋友,楚健那货次找事其他人都不敢露面,单单刚子强子站了出来。
“放心,人没事。”王师傅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继续说道:“有事的是那批货。”
“刚子他们出了点车祸,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是因为早的时候起雾了,然后刚子他们有一辆车跟别人发生了追尾,具体说,不过是两辆车擦了下,车灯撞坏了一个,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闻言点了点头,只是撞坏了一个车灯,的确算不什么事,不过我担心的是天气,现在天冷了,马该过年了,大雾天气很正常,但这样也代表更加地危险!
跑车,最怕的不是遇到扒手,因为遇到扒手顶多丢了货,再惨点挨顿打,算不什么事,而大雾、下雪这样的天气却是司机们的天敌!
大雾天对视线的阻碍非常厉害,交通事故非常容易发生,可以说,只要一个不小心是悲剧,而且悲剧还往往难以预料,因为这不是自己开车小心行了。
而且想下雪道路滑这种事情,大雾天更可怕!
这两种天气是每年出交通事故最多的时刻。
“然后刚子他们到了服务区修车,结果没想到半夜碰到了扒手,本来刚子他们留下人看夜的,结果看夜的人睡地太死,连货车被扒手撬开,货物被偷跑都没发现!”王师傅叹了口气说道。
“损失了多少?”我看着王师傅问道。
只要人没事,货物丢不丢的对我来说没感觉。
“被偷走了三车。”王师傅皱眉说道。
三车?
闻言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嘴角直抽,妈的!三车!
虽然对那些货物我不在意,心里还有种被偷了更好的窃喜,但是被盗了三车?这么太扯了吧!
我觉得有点蛋疼!
厂里的货车虽然不是那种很长的单挂,但也是那种车厢六七米的黄级货车,一车装的东西可真心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