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这儿的人挺有意思啊,居然过来找我要人!在京城都是我去问别人要。妈的,真是涨姿势了!”
温冬阳拿起一瓶啤酒一口喝了进去,骂骂咧咧的说道。
对于他的话楚破是深信不疑,这家伙提起洪爽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屑,由此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
“呵呵,放心吧,你摆不平事儿我也得给你摆平啊,在东海让你吃了亏。那我今后就不用去京城找你招待我了,没那脸了。”
楚破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你这个妹夫不错,对我胃口啊。等你什么时候去京城的话,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温冬阳大笑着拍了拍楚破的肩膀说道。
这货说完之后又搂着小钰去唱情歌了,这个时候楚破显然是不能走了,估计一会还得有人过来找茬。
果不其然,一首情歌还没唱完呢,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这回不单单是红姐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年轻的小伙。一个个鼻孔都快仰上天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样子。
红姐刚要说什么,就被一个小黄毛给制止了,就见这厮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小钰的面前:“钰姐。给个面子吧,我们刘老板在隔壁包厢等着你呢!”
他丝毫没把小钰边上的男人放在眼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般人装逼也都是这个套路,这样才能显示出来他们够狂嘛。
小钰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搂着她的温冬阳,不过这家伙也没什么表示啊,她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所以直接选择了沉默。
“钰姐,跟我们过去吧,要不然兄弟们也很难做啊!”
小黄毛见小钰没说话,再次开口道。
“难做?那就别做啊!”
温冬阳放下话筒。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说道,表情极其淡然,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几个小子之所以不凶小钰是因为她是他们老板看上的马子,不过温冬阳就不同了,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这不是找刺激呢嘛?正好挫挫他的威风,之后带着小钰回去。
想到这儿黄毛把目光转向了温冬阳:“兄弟,你说话挺有趣的啊。混哪的啊?”
楚破知道自己不能看戏了,这温冬阳第一次来东海,要是让他亲自解决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嘛?就准备过去帮忙。不过被温冬阳伸手给拦住了,笑眯眯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小楚你看看我们京城的顽主和你们东海的混混有什么不同。”
楚破知道这是不用自己出手的节奏啊,那就坐着看戏吧。不过至于什么顽主和混混他就没什么概念了,反正能动手尽量别吵吵就是他的原则。
“卧槽,京城来的啊,怪不这么大口气呢。你挺牛逼啊?还顽主?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是怎么玩完的!”
小黄毛不屑的说道,之后给后面的人打了个眼色,他的一个小弟递给了他一把卡簧刀。
“小子,看见了吗?今天小钰我们刘老板是要定了。识相的就给我滚蛋,免你点皮肉之苦,不然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温冬阳没有说话,一仰脖把瓶中的啤酒全喝进去了。紧着一甩手,酒瓶子重重的砸到了黄毛的脸上,由于力道够大,这家伙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打出来就被干挺了!
不过温冬阳显然是没有准备停手的意思,一拍沙发,整个人跃到了空中,对着其余几个小弟就是一阵飞脚,几个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全被他干倒,讲真,他的这一套动作下来,简直是比楚破的动作还有观赏性!
几个小子从地上爬起来,撂了两句狠话之后跑开了。
温冬阳极其牛叉的拍了拍双手,道:“我认为顽主可以分为具体的,也可以分为抽象的,这是哲学。
具体的说,就是一群年轻人,他们对社会的现状不满又无从发泄,只好以‘顽的形式表现在社会中,以‘顽’来冲击这个社会中的丑恶现象,他们通过这样的行为,获得心灵上的充实与满足。
抽象的呢,则是一种精神,是一种行为艺术,是以个体来对抗整体,抗争是其核心的力量!小楚,你能听懂嘛?”
说实在的,楚破是真听不懂,不过感觉很牛逼的样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人家远来是客,自己怎么说也得给点面子吧?
见楚破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边上的小魔女忍不住大笑起来:“师傅,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啊?别不懂装懂哈!”
楚破老脸一红,心说这丫头也太不懂事儿了吧,怎么在这个时候揭自己的老底呢,多让人难为情啊?这回去必须得好好地说说她。
看着三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小钰就纳闷了。难道他们不害怕那帮人过来报复嘛?一看那几个人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再加上接触过几次那个刘老板,看来楚破的麻烦不小了,当然她是不知道楚破的真实身份。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
“小楚啊,你听姐一句,赶紧带着你的朋友先走吧,刘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听他说的,在东海还白两道通吃的,别吃了亏啊。”
“呵呵,小钰姐你就放心吧。这个温大少牛着呢,绝对可以摆平的,你就安心的看戏就好了,再说就算是他搞不定不是还有我呢嘛?你见过有我搞不定的事儿嘛?”
楚破笑眯眯的说道。小钰很是认真的想了想,貌似还真没什么是楚破搞不定的呢,也只能忐忑的待在这儿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会,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为首的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梳着大背头,看上去有那么点发哥的意思,不用说也知道这货就是刘老板了。
这家伙进来之后没有直接找温冬阳或者是楚破,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了小钰:“小钰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哥啊?”
“刘老板说笑了!”
小钰现在也很是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老板的问题,只能堰塞过去了。
刘老板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笑眯眯的朝着温冬阳走了过去:“这位兄弟,刚才你是打伤我的人?”
“别和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什么兄弟,你还不配。”
温冬阳逼格极高的说道,想想也是,连洪爽那样的顶级公子哥他都不看在眼里。这个刘老板算是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哦?你确定是在和我说话嘛?哦对了,我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鄙人刘洋,东海蓝天地产的董事。”
在东海地产界。蓝天还是比较出名的,当初也算是仅次于恒裕实业的存在,当然现在和林氏算是没法比了。
这个蓝天地产楚破也听说一下,其董事长叫刘春星。是个比较有能力的人,同时黑白两道挺吃得开,据说还和黄恒裕的关系比较好呢,两人丝毫不像是竞争对手。这个刘洋就是他的独子,为人嚣张跋扈,在业界也是挺出名的,说白了就是个败家子。和黄明俊一个样子,没本事还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