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摆摆手，说道：“还别说，这事儿算不了！”
“算不了？你不是老神棍么？要不，牛昊，你算一下呗！”马大哈干脆将躲在人群后面的牛昊给拽出来。
牛昊看了看牛老头，再次看了看大伙儿满是期待的眼神，笑了。
“你别笑啊，实话实说吧，之前我觉得牛老头是老神棍，你呢，是小神棍，但现在我想说，你一定是小神仙，算吧！”马大哈说道。
“对，马村长说你是神仙，你就算一个呗！”
“牛日天，算吧！”
“小昊，露一手啊怕什么？”
牛昊深深地呼吸一口，说道：“今日黄道吉日，大伙儿齐聚一堂，其实这是有缘由的，因为，我突然预测到，从今往后，整个凤凰村，将会因为这块顽石而走上致富之路，所以，我断言：这块顽石，就是宝石，要说价值，牛老头说了，价值连城！”
大伙儿唏嘘不已。
小神棍就是小神棍，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听着就不靠谱。
但牛昊这一番话说出来后，牛仁和薛少文都暗暗点头。
马大哈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好吧，作为村长，我总结一下，这块顽石，是不是宝石，我们立刻找人鉴定去。然后，鉴定结果出来后，不管价值多少，都属于整个凤凰村的，大家说好不好！”
“好！就该这么做！”大伙儿就高呼起来。
“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我最后说个事儿，你们愿不愿意听？”马大哈最后突然转移话题。
村长说啥，谁不听？
就连躲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首富李富贵，也微微笑，嘀咕道：“你个马大哈，有屁就放呗！整个凤凰村，谁不知道啥事儿不是你说了算？”
这话，马大哈当然没有听到。
看着大家依旧盯着自己，马大哈话锋一转，说道：“这事儿，跟这块顽石没有关系，跟我婆娘杨金花有关系！”
“啊？”现场所有人都被马大哈这话吊足了胃口。
马大哈扯开嗓门，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我婆娘杨金花之前是个弱智，但今天，她好了，完全恢复正常了，是奇迹吧？我告诉你们，不是奇迹，这都是小神医牛昊的功劳......”
马大哈饶有兴味地把牛昊为杨金花针灸治疗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窃以为，牛昊就是咱凤凰村的小神医，以后，谁有个三病两痛的，找他，收费绝对合理！”
这话，说的有点直接挖了肖本会婆媳俩墙角似的。
但是，大伙儿都服！
因为，说完这些话以后，马大哈还从人群中将杨金花拽出来跟大伙儿打招呼。
杨金花是个弱智，是个憨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对于小神棍牛昊近段时间的奇妙变化，其实村里人也多有耳闻。
此刻，马大哈终于公开牛昊是他姑爷了。再者，杨金花的现身说法，不正好说明一切么？
就连肖本会和杨玉，也都暗暗称奇。不得不服啊！
马上，围在院子里不肯走的村人们马上就将牛昊围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牛神医，你给我看看这腰，十几年的劳伤病了，你给针灸一下呗！”
“我这是小问题，牛神医，我就经常嗓子痒，咳嗽不止，你看用针灸还是用草药？”
“都拉到吧，我最实在，小神医，我老肠炎给多少钱，你才能治好？”
“牛神医，我这一把年纪了，还想生个娃，绝经了，能治么？多少钱？”
“对，先说钱，再看病，那个医师不是这样的？”
“照我看，来个价目表，明码标价......”
看着大伙儿议论的十分激烈，牛昊心里竟然有了个轮廓，他一挺胸，朗声说道：“乡亲们，你们都别嚷嚷，我岳父马村长把我推荐给大家，看着你们如此信任我，我非常感动，这样吧，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决定，给大伙儿看病不要钱，给大伙儿算命不要钱，给大伙儿配置草药，不要钱是不可能的，成本价吧，至于针灸，一律免费......”
“哇，太好了，给我看看！”
“我先来，我的病够严重。”
“你们都别嚷嚷，总得有个规矩吧？看病，真的需要规矩，牛神医，我给你定一条规矩，先给我看病，这就是规矩！”
“去你妈的二狗子，你就捣乱！你丫的是不是硬不起来了？”
“哈哈......”
牛昊看看大家越说越离谱，回头又看到牛老头阴沉着脸，他意会到了什么，摆摆手说道：“乡亲们，今日就散了吧，关于给大伙儿免费看病和算命的事儿，过几天再说，最近咱家修别墅，忙着呢！”
大家伙点点头，有人就准备离开。
“等等！”薛少文这时候说话了：“我说你们年轻人，做事儿咋就跟猴子掰玉米似的呢？说好的联系专家鉴定这块我顽石的事儿就这么放下了？”
对，这才是今儿个大家聚集的重点呐！
大伙儿就又围拢过来。
已经成功宣传了牛昊，马大哈此刻倒也显得无所事事的，淡淡说道：“老薛，这事儿也不急吧？毕竟也没人知道所谓的专家在哪儿！”
“不，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薛少文突然走向牛昊，说道：“臭小子长大了，呵呵，小神棍，小神医，今儿个你风光了，牛叉大了啊，可我更相信，联系专家鉴定这顽石，你一定能办到对不对？”
牛昊一愣，摆摆手说道：“薛老，我......我不认识鉴定宝石的专家呀？”
“谁信呢？借用大伙儿的一句俗话，他们不都说你是牛日天么？这点事儿你就办不到？也或者，你是因为避嫌所以不肯办？”薛老咄咄逼人地问道。
“不，我说的是实话......”
“我分明看到你撒谎了。”
“我真的没有撒谎。”
“你要是没撒谎，刚才你咋说今日是黄道吉日，至此整个凤凰村的人们就会踏上致富之路呢？”薛少文又问道。
人精，真是瞒不了他！
牛昊唏嘘不已，也不知道说啥好。
其实，牛昊真的不认识什么鉴宝专家，当时之所以说那句话，是因为他突发奇想，感觉这块顽石的出现真的是个契机，说不定，凤凰村老百姓真的就能从此有个捞钱的门路。但是，这事儿没把握呢！
事实上牛昊是不想去做。
牛昊仍旧记得，林雪给他发送的短信有那么一条是这样写的：牛神医，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诚意，我也很无奈，这样吧，你家的亲人们呢？乡亲们呢？有什么难处一定跟我说，我一定竭力帮助他们......
相似的短信其实还有很多，不过都让牛昊在回到清溪镇的那一刻，全都给删了。
今儿个面临这破开的顽石，牛昊也的确是想到了林雪和王菲。
王菲和林雪都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女人吧，对于宝石神马的，她们肯定都知道一点。
如果刚好这块来自后山河沟的顽石真的很值钱，那么，村人们一起致富真的不是仅仅一句话。
事实上，就算这大顽石一文不值，牛昊要是想着找林雪，也能让乡亲们有个生财之道。
正因为这些，牛昊才壮着胆子说了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