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咬着牙,两眼通红,不管了。要是今天就这么把这小子放跑了,回头非得被王局长把皮拔下来,而现在这小子手里的到底是不是真家伙,多少还可以赌一下!
“都不要怕!这小子在讹我们!大家一起上啊!”虎子红着眼睛,有些疯狂的吼了一声。
虎子的手下也不是傻子,真要是讹我们,你为啥不先上啊,他们一个个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动手。
“妈的,都想造反?”虎子咆哮一声。左手捡起地上的西瓜刀对着身边的小弟就是一刀,一抹血花溅落在地上,周围的混混都是心里一阵发毛。
“想要造反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今天谁把这个小崽子砍死了,老子赏他十万!”
感受到虎子犹如豺狼般阴冷狠毒的眼神。再加上十万块钱的赏金,那些混混咽了一口口水,冒汗的手抓紧了手中的武器大叫一声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心里暗骂一声,其实我是真不想开枪,可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已经由不得我了!
砰!
我压低枪口朝离我最近的混混脚下开了一枪,瞪大了眼睛怒视他们,吼道:“我倒要看看谁敢上来?!”
唰的一下,混混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站在原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动也不敢动一下!
“虎子,老子告诉你,老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杀人,你趁早带着你的人滚蛋,不要怪我不客气!”我挥了挥手里的枪,面色狰狞的看着虎子。
虎子脸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站在那进退两难,动也不敢动。
“啊!”这事,吴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到我手里拿着枪,一声尖叫,一只手挡着嘴。眼睛瞪得轱辘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不走?还不走等着老子一个个打死你们?”我看到场面被我控制住了,不由得心头暗喜,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冲着混混们大吼。
那些混混仿佛骤然惊醒。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前面面色惨白的虎子,一个个拔腿就跑!
“操,跑什么,都给我回来,都给老子回来啊!”虎子面色惨白的和纸一样,看着四散而逃,作鸟兽散的小弟们,痛苦的大喊道。
“行了,你也别为难他们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该好好谈了谈了?”我举着枪,对着虎子,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说道。
虎子紧紧咬着牙。看着我,也不说话。
“你不是要让我下地狱么,现在你的手下全都跑了,不如我先送你过去?”我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虎子。
感受到我目光的瞬间,虎子只觉得遍体生寒。仿佛被凶恶的野兽盯住了一般。
保命要紧!
“你给我等着,我还有几百号兄弟,有种就别走!”虎子结结巴巴的丢了一句狠话,颤颤巍巍的往后退着布子。
“你想去哪里?”退着退着,虎子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威严而深沉的声音从虎子的身后传了出来。
饭店大门猛然打开,一个脸上带着带着十多条刀疤的凶恶中年人就直直的站在虎子身后,看到中年人的瞬间虎子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冷汗唰唰的冒了出来,眼框里面刚才的疯狂已经被恐惧所替代。
“赵爷。你要是再来晚点我这个小饭店可就被人拆了!”看到中年人的瞬间,吴月脸上终于漏出了妩媚的笑容。
中年人挥了挥手,随后低下头望着眼前被吓尿的虎子。
“虎子,我平时放纵你在我的场子捞钱,是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但现在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吴月的饭店你也敢来捣乱?”赵爷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声音之中却带着无形的威严,我站在吴月身边看着赵爷,目光也有所改变。
我不由得郑重起来。这个叫赵爷的是个厉害人物!
“赵爷,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发誓以后……”虎子身子一挺直接跪在了赵爷面前。疯狂的磕着头,只是三个响头,额头上的皮就全都擦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喂鱼!”赵爷只是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门外就有两个穿着紧身衣,带着眼睛看着斯文的男子进来一把扛住了被吓破胆的虎子离开了宾馆。
吴月刚要走上去迎合赵爷,谁知道赵爷满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我看到赵爷向我走来,赵爷壮硕的块头站在我面前给人一种大人和小孩的感觉,面对赵爷的威严,我有些紧张,却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和他对视。
良久之后,赵爷压低了声音,冷冰冰的问道:“你叫苏青?”
我心里一阵紧张,冷汗直冒,这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呵,你一定很奇怪吧。”赵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一定在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
“是这样。”我眼神一凝,回答道。
赵爷笑了笑,没说话,一翻手,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小刀,笑呵呵的问道:“那你认识这个么?”
我一下子愣住了,那把小刀,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我顿了顿。然后猛然想起了什么,长大了嘴巴,看着赵爷,说道:“这是……这是冷锋的刀!”
“这不是他的,不过确实颇有渊源。”赵爷笑着把刀收起来,说道:“我和冷锋,曾经在同一只雇佣军干过,可以说是生死兄弟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苦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呢,怎么初来乍到就有赵爷这般人物这样保我。”
赵爷笑了笑,然后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对我说道:“苏青,既然你是冷锋兄弟,那我也和你兄弟相称呼。我虚长几岁,就托大喊你声老弟,老弟,你是不知道,自己把天都给捅破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一瞬间脑袋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按照赵爷这个说法,不是火车上的事发了?那又是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赵爷火车的事,哪怕他是冷冷锋的朋友。可现在这般境地下,我恐怕也不能随便相信他,只好做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老哥,此话怎讲?”
“你知道,你在宾馆睡了的那个女人是睡么?”赵爷叹了口气,神情凝重的问道。
“啥?”我一下子愣住了,那个女人?难道不就是个普通妹子么?我下意识的回答说:“我不知道啊。”
“那人叫陈霞,可是省城里来的大人物啊。”赵爷苦笑着拿出一根雪茄,剪去头尾,点上了,才缓缓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慢慢抽着雪茄,和我说道:“这陈霞,可是省城的大商人,这次从南方和几个老板做生意回来,正好在我们这村子里有亲戚,就干脆住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