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一定是你们串谋好的吧,难怪为什么你一回来进书房了,难怪为什么我妈也恰好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吧?”骆兰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什么?我们串谋好的!有没有搞错,我还懒得跟你说话呢,一见到你就心烦,谁知道你妈恰好误会了嘛!”杨鹏飞郁闷的答道。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骆兰冷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再理睬他了。
紧接着,骆兰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朝下喊道:“妈!你快上来开门,我要下去睡觉!”
“别叫了,你在上面不也能睡觉嘛!”只听得桂戚凤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杨鹏飞更是一阵汗颜,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恰好就被她给撞见了呢,还误会了他们的意图。
“你误会我们了,刚才我们其实就是在吵架,你快上来开门,要不然你女儿的清白,尽然就要被这个流氓给毁掉了!”骆兰夸大其词的说道。
这下,桂戚凤没有开口,倒是隔壁的邻居却开口了:“你们两个小青年,要做事就做事嘛,干嘛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借口昭告天下,大不了我们睡觉的时候蒙着被子,这样就听不见你们的声音了。”
我擦!杨鹏飞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回去,心说,这里的人,思想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何大伯,我们没有做那种事,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去劝劝我们,让她上来给我开门!”骆兰也一脸无辜的回应道。
只听对面的邻居回应道:“行了,别吵了,难道非得要把你们今晚的事通告全镇,你才安静得下来吗,你就满足你妈急着抱孙子的心愿吧!”
“天哪,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的是真的!”骆兰歇斯底里的反驳道。
这时,隔壁何大伯的媳妇也说道:“听说过狼来的故事吗,你这小妮子以前就是经常这么干的,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对了,可能今晚你还是第一次吧,忍着点,别乱叫哦。”
杨鹏飞整个人都要石化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妈!你赶快给我上来开门,要不然我就要上吊了!”骆兰煞有其事的喊道。
然而楼下丝毫没有任何的回音,要么是桂戚凤听不到,要么是她故意装作没听见。
骆兰喊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快喊哑了,周围的邻居也不回应她了,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助的站在窗口后面。
而此时,杨鹏飞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大半身子都用被子裹住,同样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更多是同情和无奈。
厨房的窗子被不锈钢窗子给封了起来,所以,想要从二楼跳下去也是不可能的。
这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半个小时,都十点多了,周围的灯火都熄灭了,万籁俱寂,一片漆黑,而老骆家的书房还在亮着灯。房间内,两个心情复杂无比的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始终没有看对方一眼。
骆兰在窗户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着杨鹏飞,恶狠狠的说道:“杨鹏飞,我要让你好看!”
说完,骆兰就摆出一副要格斗的架势,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
“吃我一招!嘿!哈!”骆兰四肢并用,双拳朝着杨鹏飞的面门袭来,右脚则朝着他的小腹踢了过来。
杨鹏飞心头暗叫不好,并不是因为他对付不了,而是因为他的右手在抱着被子,为了防止被子滑落,从而露出身子。
所以,他只能用右手去接骆兰的招式,骆兰的一对拳头即将砸到面门的时候,杨鹏飞向后微微一弯腰,右手伸了上来,瞬间抓住骆兰的左手臂,然后迅速一扭,像扭麻花一样转了半圈。
无形的力道传递到骆兰的身上,骆兰只觉身子就像被人凭空抱住了一样,然后又从半空中甩了出去,重心不稳,就要朝着杨鹏飞倒下来。
杨鹏飞吃了一惊,右手向下一抖,准备预防她压下来,然而骆兰偏偏在这个时候转变了招式。
“咿呀!”骆兰怪叫了一声,利用掌心偏移的驱使,大腿提了上来,像是要准备用一对膝盖攻击杨鹏飞的胸膛。
杨鹏飞一惊,身子往后一压,干脆顺势倒在了床上,然后向左边一滚,及时避开了骆兰。
但他避开了,骆兰却无法避开,膝盖就这么直直的朝着床沿装上去,那可是十分坚硬的松木床,常人要是磕碰到,都要痛上半天,更何况骆兰是直接用膝盖装上去,要是把韧带拉断了,那就玩大了。
杨鹏飞一急,干脆把身上的被子一扯,然后瞬间丢了过去,毕竟他距离骆兰有两米多的距离,更不想骆兰因此手上,但有没有其他换宠物,只能用身上的被子了。
嘭的一声,骆兰的膝盖还是撞在了床沿上,不过被子及时出现之后,就没有那么疼痛了,但她还是因为重心不稳,身子向后一倒,重重的甩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一道十分响亮的声音。
“哎哟!”骆兰惨叫了一声。
楼下,桂戚凤在听到骆兰的这一声惨叫之后,忍不住嘀咕道:“这死妮子,就不能忍着点吗,居然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来!”
隔壁邻居家,何家媳妇也惊异的道:“现在的年轻人,花样可真多,声音还这么大,这是要演电影啊。”
“你没事吧?”杨鹏飞朝她走了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然而骆兰却不领情,冷冷的道:“不要你扶,滚开!”
说完,骆兰艰难无比的爬了起来,嘴里却不停的吸着凉气。
似乎真的撞得很严重,骆兰站刚一站起来,冷汗就流了下来,脸色也变得铁青,急忙坐在床上,掀开裤腿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杨鹏飞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擦破了皮,不但流出了血,伤口很快就发肿变青。
骆兰想也没想,拿起床头柜上的卫生纸就把血迹给擦干了,但伤口因为她这么一擦,又被撕裂了一点点,骆兰只好继续用纸擦干血迹。
“别擦了,再擦下去伤口可能会感染,还是让我来吧。”杨鹏飞出声提醒道。
“你能干什么啊?这里又不是医院!”骆兰没好气的答道,抬头一看,杨鹏飞居然又光着身子了。
“啊,你还不把衣服穿上!”骆兰总算用手遮住了眼睛,低着头不去看。
杨鹏飞迅速重新穿上衣服裤子,然后从腰包内拿出了纳米创口贴,还很细心的给她的伤口吹了两口气,然后亲自动手把创口贴贴到她的伤口上。两条腿都被贴上了伤口,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的样子。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杨鹏飞关切的问道。
“好像还有点痛,小腿肌肉像是在轻微的颤抖,脚上没有力气,可能是伤到骨头了。”到现在,骆兰也不能继续装冰冷了,只能让他来给自己治脚,要不然强撑下去,只会加重伤口的感染。
“这是血小板凝聚的正常表现,我给你按摩正骨一下吧,用了这创可贴,后天伤口基本就能恢复了,不过骨头倒是真的被震到了。”说着,杨鹏飞就捧起她的双腿,开始按摩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