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保安似乎都认识他了,杨鹏飞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被放了进来。
杨鹏飞把车子停好,正准备上到一楼,却在楼梯口处碰到了骆兰一家人。
“杨医生,怎么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骆兰的老妈一看到杨鹏飞,就急忙把手里的包丢给了骆兰,一把抓住了杨鹏飞手。
“哦,我之前在外地帮人看病,没带手机,你找我有事吗?”杨鹏飞这才想起,之前赵美情说骆兰好像有来找过自己。
“没什么,今天中秋节,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到乡下过节?”桂戚凤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骆兰脸色铁青的站在一旁,一脸审视的看着他,时刻提防着杨鹏飞会说些什么话,杨鹏飞也害怕骆兰,搪塞的说:“这个……不好意思啊,阿姨,我今天已经约了人,真不好意思,要不改天吧。”
桂戚凤仍不依不挠的道:“你不是单身吗,怎么还约了人?”
“不是,我是和同事一起过,今天还有很多事呢。”杨鹏飞实在受不了这个热情如火的大妈了,但桂戚凤似乎不打算让他走。
“妈,人家不领情就算了,干嘛还热脸贴人冷屁股,自讨没趣!”骆兰扫视了杨鹏飞一眼,一脸的不屑。
桂戚凤只好实诚的道:“杨医生,其实我请你到乡下还有另外一件事,咱们乡上得病的人比较多,医生一个个的都虚有其表,没点真本事,什么时候帮我们乡下的人看病?”
“你看我现在也挺忙的,要不等国庆节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可能闲着。”杨鹏飞也是为了尽早摆脱,才随口这么回答她。
哪成想桂戚凤居然当真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咱们就说好了,到时候你要不来,我让乡亲们用骄子把你抬到先下去!”桂戚凤一脸认真的说。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我现在还有事,祝你们节日快乐。”说完,杨鹏飞便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这边,骆兰却有些不乐意了:“妈,你没事叫他去乡下干什么,这臭流氓其实也徒有虚名,脑子里面只想着钱。”
桂戚凤反驳道:“我看这完全就是你一个人的看法吧,我倒是觉得他人不错,还这么礼貌。”
“他刚才是在敷衍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人家现在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理睬你这种只会跳广场舞的大妈。”骆兰一脸嫌弃的说。
“什么?有你这样子说埋汰老娘的闺女吗!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的胃病要是没好转的话,我会大老远的一个人跑来市里?”桂戚凤瞪了她一眼。
“你的胃病真的好些了?我怎么看似乎没什么变化啊。”骆兰仍质疑不已,其实她质疑的还是杨鹏飞。
“我现在精神倍儿好,对了,我听你们局长说,他还给了你一颗药丸,你的肺病不也一直没好吗,怎么不吃那颗药呢?”桂戚凤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怔怔的看着她。
“哦,我小心弄丢了。”骆兰没好气的答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老妈似乎把杨鹏飞当圣人了,语气满是崇拜。
实际上,那三分之二的药丸现在还在她身上呢。
桂戚凤皱了皱眉,再次不厌其烦的批评道:“你这妮子,怎么能乱糟蹋东西呢,人家好心送给你,你就这样丢掉了,实在太伤我的心了。”
“行了,你就别啰嗦了,佳鑫还在车上等着我们呢。”骆兰翻了翻白眼,不再理睬她,提着行李走下了楼梯。
杨鹏飞从地下停车场上来,顿时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刚才出来的时候,还依稀能听到桂戚凤连绵不绝的声音。
之前还不觉得她啰嗦,现在看来,似乎世界上的所有大妈,都有这个相同点。
杨鹏飞也是头一次对大妈感到无语。
很快,杨鹏飞便来到了孔宪平的家。
比起一周前,孔宪平的气色好了许多,之前身形有些伛偻,现在身子板挺得像电线杆似的,非常有精神,而且跟他说起话来,也流畅了许多。
这次没有李大为在一旁说闲话,杨鹏飞的针灸过程显得十分顺利。
两人在闲聊的过程中,孔宪平还是提起了招标会。“今天的招标会规模可能比较小,但我看了一下参与投标的人,来历都不浅啊,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
“放心,我上面有人,绝对不会让那些家伙得逞的,不过里面的情况可能有点复杂。”杨鹏飞语气凝重的说。
“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因为招标会不是对外公开的,孔宪平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门道。
只听杨鹏飞说道:“他们对这里的土地势在必得,所以分散成了好几个投标的人,可能会进行串标和围标,不过我打算一个人把这次的招标会抗下。”
孔宪平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追问道:“正峰集团的经济实力很强大,你抗得下来吗?”
“扛不住也要扛,他们从一开始打的就是其他目的,如果那片土地被他们所占,那咱们海山市就玩完了。”杨鹏飞煞有其事的说。
如果这次的招标会,他和海山市的代表都失败的话,海山市的经济就会遭到打击,如果胜利了,那就是给正峰集团一个下马威。
关键就靠王刚了!
“可惜,市里面很多部门的权利被架空得很厉害,要不然靠我们自己,一定会阻止这一场灾难的。”孔宪平担忧的说。
“不用那么悲观,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平安度过这个中秋节的。”杨鹏飞自信的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结束了对孔宪平的针灸治疗之后,杨鹏飞就立刻返回了金海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内,苏清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正翻看着招标会的文件。
“老苏,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一声。”杨鹏飞很是熟络的跟他打了声招呼。
苏清河白了他一眼,嘀咕道:“没大没小!”
杨鹏飞抓了抓脑袋,他也不想这么称呼啊,如果是礼貌性的称呼他,就是苏叔叔,那听起来就像某种食品名字一样,叫苏大伯吧,更不对,苏清河的年级不是很大,只能叫他老苏了。
“海山市的代表难道就只有你一个吗?”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杨鹏飞有些傻眼了。
“是,有人提前帮我们办好了文件,你也准备好了吧,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苏清河收起文件说道。
按照通知单上的时间,招标会是在今天下午两点整举行,虽然现在离两点还有三个多钟头,但苏清河是一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任何会议,只会提前,不会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