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只要是老婆大人想知道的,我一定如实交代!”杨鹏飞诚恳的答道,满脸堆笑的看着她,希望她能消消气。
“这还差不多,继续吃饭吧。”赵美情又恢复了以往温柔贤惠的表情。
杨鹏飞暗自撇了撇嘴,心头却一阵不屑,心说不就是和燕姐在一起嘛,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女人变脸果然比翻书还要快。
赵美情没有疑神疑鬼,也没有讨厌江文燕,更不是故意表现出霸道严厉的一面。
其实她很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但讨厌杨鹏飞背着自己和江文燕亲热,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简直就是欺骗,女人最怕和最恨的,就是被男人欺骗。
要是刚才杨鹏飞老实交代的话,她反而会默许杨鹏飞在江文燕那吃饭,他却偏说是个误会,她不想多才怪,女人就是如此敏感的动物。相反,杨鹏飞还认为她是个母老虎,不应该那么锱铢必较。
“那个,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了,明天还得回市里呢。”还不得其他人吃饱,杨鹏飞就拍了拍肚子,应付了一句就走掉了,现在一见到赵美情就紧张,生怕她会吃了自己。
呼呼。杨鹏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今晚这事,总算是敷衍过去了。
难得有个正常的时间休息,杨鹏飞自然没有睡大觉,而是打坐静修。
这段时间他就没有在自己的宿舍休息过,不是在夜总会就是在医院里面,各种琐碎小事缠身,身子都快累垮,不静修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鹏飞美美的洗了个澡之后,便驱车回市里了。
今天是给副市长看病,当然得打扮正式一点,除了看病之外,他也有其他事要请教副市长。
还在路上的时候,周有为便把副市长孔宪平的大概资料发到了他手机上。
但当他看完孔宪平过往治疗记录的时候,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嘀咕道:“这病,有点棘手啊。”
虽然资料上没有说明孔宪平得的是什么病,但杨鹏飞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病况。孔宪平得是狼疮性肾炎,从治疗记录来看,已经处于中期了。
狼疮性肾炎是无法一次性治愈的疾病,至今医学界也没有找到万全的法子,即便有,效果也微乎其微,的确算得上是棘手的疑难杂症。
但医王宝典中没有治疗这种肾病的方法。
狼疮性肾炎毕竟是近代才被发现的,而且还是免疫性疾病,几乎和癌症等同。医王宝典上记载的各种医术,都是针对于常见的疑难杂症,没有治疗免疫性疾病的医术。
但无论如何,他都得试试。
只要不断的挑战各种病患,才能提升自己的医术和见识。
杨鹏飞来到公丨安丨局的时候,还没到午休时间,路上雷刚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孔副市长午休时间才有空过来,让他等等。
杨鹏飞有的是时间,所以买了点吃得就去探望田虎等人了。
“哟,人多就是暖和,都不用开空调了。”杨鹏飞一走进拘留室,立刻就说起了风凉话。
田虎看到他一来,不屑的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做大哥的,不管不问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小心闪了舌头!”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是你们的老板,不是你们大哥!”说着,杨鹏飞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然后把吃得塞了进去。
“飞哥,外面的事都处理得怎么样了?”白狗一边啃着鸭翅一边说道。
“昨晚我们去了白虎帮,伟哥把他们叔侄两个一起杀了。”杨鹏飞淡淡的说。
田虎等人一愣,怔怔的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田虎又道:“早知道伟哥这么厉害,我们就该提前动手,要不然现在还会在里面?”
“别急,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白虎帮不过是一颗棋子,背后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你们再委屈几天,我药厂的麻烦也一大堆。”杨鹏飞无奈的说。
“什么?还要委屈我们几天,你不是认识雷局长嘛,去送点礼什么的。”田虎嬉皮笑脸的说。
“人家是清官,我不能害人害己,再说这里面和外面又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隔着一堵墙而已,心在外面,哪里都是天下。”杨鹏飞也说了一句心灵鸡汤。
田虎一头黑线,不爽的说:“我发现我们跟错了大哥,跟了一个白眼狼,不,是黄鼠狼!”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事我会迟早会处理。”说完,杨鹏飞就离开了拘留室。
“迟早是多久,你别忽悠我们啊!”身后传来田虎的质问声。
杨鹏飞假装没听到,他并不是故意要离开,而是午休时间已经到了,丨警丨察的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得抓紧时间。
杨鹏飞来到五楼的局长办公室,发现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除了雷刚之外,还有三个穿着普通的人,坐着的那个中老年他在报纸上见过,正是海山市的副市长孔宪平。
但孔宪平和报纸上那个神采奕奕的形象大相近庭,孔宪平有些稍胖,脸色黑红,两鬓和额头上的头发都变成了白色的,尤其是他的脖颈和双手,有些臃肿和衰老,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年人一样。
“孔福市长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求医,你不用太拘谨。”杨鹏飞一进来,雷刚悄悄的在他耳边嘱咐了一句,然后把门关上。
“孔先生你好,我是杨鹏飞。”杨鹏飞当然还是不卑不亢的表示问好。
孔宪平有气无力的说:“杨鹏飞的大名我也听说很久了,但我身体不太好,只能让雷刚把你请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话,那我们就开始吧。”杨鹏飞也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就这样开始?”孔宪平看着两手空空的杨鹏飞,有些怀疑的说。
“老大哥,你别看他这么普通,医术可是十分了得哦。”一旁的雷刚也附和道,看样子,两人的关系也不浅。
孔宪平点了点头,刚要把手伸出来让他号脉,却听杨鹏飞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一下。”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孔宪平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呵斥道:“胡闹!有你这么看病的吗!”
“这位大哥,谁规定医生看病的时候不准病人脱衣服?妇科的那些医生还不是照样让女人乖乖的脱衣服嘛!”杨鹏飞不爽的反驳了一句,他最讨厌在自己看病的时候,有人在耳边插嘴。
孔宪平一听这话,略一皱眉,心说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有些嫌弃的样子。
雷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讪讪的说道:“这杨老弟看病一向怪异,老大哥,你就不要太讲究了。”
孔宪平只好把衣服脱了下来,裸露着上半身,然而衣服刚脱完,孔宪平就咳嗽了两声。
这时,那中年男子又说道:“孔先生受不了冷,你要看的话就抓紧时间!”
杨鹏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肝肾阴虚,热毒炽盛,再加上两目干涩,手足心热,孔先生的高压肾病,一定有一年多了吧。”
刚说完,孔宪平和他身后的两人微微一惊,雷刚则满脸笑容,心说总算是请对了人。
“你说的不错,我在一年之前做了肾脏移植手术,但后期出现了一些排斥反应,就出现了高压肾病。”孔宪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