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妇女方慧茹直接摆了摆手:“别做无用功了,方家的人也没有办法的,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你们看到我这丑样子。”
说到这里,方晓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左手。
“不看看的话,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杨鹏飞很是客气的说,虽然他对方慧茹的话语有些不满。
她也没说话,似乎是默许杨鹏飞给她看看,这是,方晓晴却递给他一双手术手套:“带上这个,紫色区域的皮肤有传染性。”
杨鹏飞点了点头,带上手套正准备查看,从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止:“我建议你别轻举妄动!”
回头一看,只见方云宗和两个老年男子走了进来,方云宗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丝毫不给杨鹏飞以好脸色。
“你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我是外人,就不让我查看?”杨鹏飞不爽的问道,心说这个烦人的家伙还是来了,方晓晴表情镇定的看着方云宗,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秒,方云宗却又转变了态度:“你要看就看吧,出了问题,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杨鹏飞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右手搭脉查看,然而让杨鹏飞吃惊的是,竟然感受不到方慧茹的脉搏!
不过让他吃惊的事还在后面,杨鹏飞迅速输送了一股劲气,试图进入她体内探寻脉搏,却发现那股劲气进入方慧茹体内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杨鹏飞又进行了两次,结果都一样,劲气像是被吞噬了一样,令他骇然不已,站了起来。
“怎么样?”方晓晴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杨鹏飞没回答她,而是看了一眼方云宗,方云宗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出丑一样,杨鹏飞心头郁闷,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杨鹏飞还不死心,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他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又来到了方慧茹的左手边。
杨鹏飞表情严肃的伸出手搭脉,劲气从体内转移到方慧茹手臂之内。
幸好,这次并没有和前三次的情况一样,劲气顺着筋脉进入了五脏六腑,却见杨鹏飞的表情又变得十分难看。
杨鹏飞的心情比之前还要震惊,方慧茹的身体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五脏六腑的机能弱得快撑不住整个身体了,他还发现,方慧茹的那啥官消失了,似乎是早前做过手术的关系,就在他准备查看心脉的时候,那股劲气又莫名消失了。
不得已,他只好再次输送了一股劲气,劲气在筋脉内运行的速度比上次还快,他就是想看看心脉的情况就是是怎么样的。
然而这时候方慧茹的脸色瞬间变色苍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杨鹏飞一下子变得无比紧张,只好连忙撒手。
方慧茹咳嗽了一下,因为剧痛而昏迷了过去,那个医生迅速给她打了一针镇痛剂,方晓晴才松了一口气。
杨鹏飞再次看向方云宗,方云宗依然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他身后的一个老人说道:“哪里来的半吊子医生,不懂就不要乱诊,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慢着!”杨鹏飞低喝了一声,说道:“我是没有病因,但不代表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他相信医王宝典中一定有这类罕见症状的记录。
“哼!你这回答好生敷衍,你当我方家是这么容易被你戏弄的。”那老人杵了杵拐杖,很是威严的样子。
杨鹏飞不理睬他,而是对着方云宗:“我想,你应该知道阿姨体内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当然。”
杨鹏飞看向方晓晴,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想和我互相较量一下吗,不如咱们就比比谁能治好方阿姨,怎么样?”
“放肆!我方家的人,还轮不到一个无名小辈来救治!”
杨鹏飞不耐烦的看着那老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这老家伙左一口方家,右一口方家,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优越感。
“吵什么吵!你们这些人就知道搞内讧吗!”忽然,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穿练功服的国字脸老人,手中正拿着一柄长剑,就像一个从电视上走出来的一个武侠高手一样。
这人一进来,除了杨鹏飞,其他人脸色一变,连忙恭敬的说:“二长老!”
二长老瞪了众人一眼,质问道:“我才一来这地方,就让我安静不下来,怎么,都闲着没事做?”
“二长老,情况是这样的……”方云宗讨好的给老人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二长老皱眉看着杨鹏飞,声音洪亮的问道:“你是哪里来的?”
杨鹏飞心头暗吃了一惊,这老者也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比之方云宗还更盛,想不到放假竟然还有修炼者。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个医生。”一旁的方晓晴站了出来。
二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杨鹏飞不是他是什么意思,不像是在和自己套近乎,倒像是打听自己的弟媳一样,便谦虚的说:“您老贵人事忙,我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见过您?”
二长老回神冷哼了一声,转身看向方晓晴,杨鹏飞心头郁闷,这老年变脸比翻书还开,只听老者对方晓晴问道:“刚才云宗说,你要把药园送给这个小子?”
语气威严无比,即便是杨鹏飞都觉得瘆得慌,方晓晴丝毫不觉怕老者,点头道:“是,这药园既然是爷爷留给我的,自然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把它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还管不到吧?”
杨鹏飞心说,这不是我的原话嘛。
二长老眉头一皱,道:“说的是,不过说到底是我们方家的,既然你要拿它当赌注,方家自己人拿回来,你不会介意吧?”
刚才方云宗已经把他和杨鹏飞要打赌的事给说了一遍,二长老显得有些意外,这么一说,倒像是支持方云宗。
果然,方晓晴不由自主的后腿了一步,信心被击溃了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杨鹏飞呵呵一笑:“我觉得这样不公平,您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要替她做主一样,既然方云宗要和我较量,而药园又是方晓晴的,我们怎么较量,由方晓晴来决定,不是更公平吗?”
“你说什么!”二长老扭头质问,直勾勾的看着杨鹏飞,杨鹏飞和他对峙着,在场的人都紧张无比的看着两人,一个是令他们闻之色变的方家长老,一个是不知底细的杨鹏飞,不知道两人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二长老眉头微皱,和杨鹏飞对视了几秒,又自作主张的说:“既然要公平的话,那就三局两胜,如果你能胜了云宗,别说是药园,我方家在给你一处药园也可以,但如果是你输了,那你就给我滚出海山市!”
杨鹏飞被他这话给刺激到了,不甘示弱的道:“哼!谁输谁赢还为时尚早,你方家能做到的,我未必做不到,你方家不能做的,我就敢做!”
“好!既然你不自量力,那这第一局,就由你们俩来医治晓晴他妈,谁能治好,谁就赢,晓晴,你觉得怎么样?”二长老也不管方晓晴的感受,直接下了命令。
“我看行!”而且,那两个老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