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混蛋。”朱亚文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反应,让杨鹏飞很是满意,只要朱亚文对刘福海充满恨意,那到时候出庭作证的时候,自己就有很大的助力了。
而经过朱亚文的诉说,杨鹏飞也终于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初,杨鹏飞写完药方,交给韩璐之后,自己就去了李祥国的办公室,而那个时候,朱亚文是压根都不知道什么药方的事情的,可是郑学军找到了他,许诺只要朱亚文按照张学军所说的去办,那么事后,张学军就会给朱亚文一大笔钱!
朱亚文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答应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韩璐才将药方送了过来,朱亚文所做的事情也很是简单,就是按照郑学军的吩咐,偷偷换了一些药材,并且打印了出来,然后,就送到了生产车间,准备第二天开始生产,结果,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而当晚,朱亚文回到家的时候,没过多久,郑学军和一伙人就到了朱亚文的家里,西安市给了朱亚文一笔钱,然后,就要求朱亚文辞去工作,并且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朱亚文哪里肯答应,药厂主任的工作可是个铁饭碗,就这么丢了实在是可惜,当即便不答应,郑学军再三逼迫,朱亚文也火了,扬言要将这件事情抖露出去,于是,朱亚文便被对方强行带走了。
再之后,朱亚文就被注射了药物,变成了精神病的样子,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一提起这些,朱亚文就恨得牙痒痒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杨鹏飞很满意。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给药厂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杨鹏飞沉吟半响,开口道。
“唉,我也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啊,倒是有点对不起你了,要是知道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当初也不会答应郑学军了啊。”朱亚文叹了口气,道。
“明天就要开庭了,我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帮我指正郑学军和刘福海。”杨鹏飞开口道。
“当然没问题,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两个浑蛋的!落井下石!”朱亚文恶狠狠的说道,这几天,他的生活,仿佛是噩梦一般,朱亚文对刘福海和郑学军的恨意,可想而知。
当杨鹏飞和朱亚文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众人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惊讶。
亲眼看着一个神经病进了房间,再出来,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第二天当众人准备前往法庭的时候,朱亚文忽然说自己还有件东西需要去拿,众人不解,都现在了,还需要拿什么东西?
当朱亚文一直坚持,杨鹏飞只好让众人先走,随后和朱亚文两人前往药厂,朱亚文所说的东西,就是在他的办公室里。
没过多久,杨鹏飞就看到朱亚文带着一个黑色的小袋子走了出来,杨鹏飞好奇的询问,朱亚文也不说,只是脸色深沉的说道:“你就不要问了,反正是可以让刘福海和郑学军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杨鹏飞讶然,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利害!
法庭之上。
杨鹏飞坐在被告席位上,而因为这是一起重大的生产事故,所以原告席位上并没有人,一般这种案件都是由政府部门发起的,目的就是处理这样的时间,以防形成社会舆论。
虽然原告席位上没有人,但是刘福海却一直坐在最前方,担任起了控诉杨鹏飞的主要人选。
对于杨鹏飞的出现,刘福海本能的觉得有些惊惧,也不知道那青年怎么会放了杨鹏飞的,难道是杨鹏飞给了那青年很大一笔钱的原因吗?
可怜的刘福海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青年已经被杨鹏飞杀了,而且估计已经炸成渣了。
“这次的生产事故,我身为长江药厂的厂长,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刘福海对法官道,希望抢得先机。
法官点头允许刘福海的陈述。
“在前天,也就是八月十三日中午,长江药厂的生产车间发生了巨大的生产事故,其影响和危害,骇人听闻,而造成这次事故的原因是药方部没有经过严格的审查就默许了一个药方的存在,送到了生产车间,而那药方中,有两种药材在一起是会引起反应产生赌气的,这也是导致生产事故的根本原因,而这次的责任人,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杨鹏飞,是药方科的科长,这药方,也是出自这杨科长的手笔,如此蔑视药厂几率和如此严重的专业方面的问题,然我很怀疑杨科长这么做的动机,在我看来,杨科长是故意的,我说完了。”
刘福海说完,坐了下去。
而在场的观众,都齐齐的看向杨鹏飞,看杨鹏飞会如何反击。
毕竟刘福海所说的一切对杨鹏飞来说,是很不利的。
“那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杨鹏飞淡笑道。
“那我问你,导致生产事故的药方,是你写的吗?”刘福海再次站起身来,质问道。
“刚开始是我写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刘福海冷笑道。
而这时,站在杨鹏飞身边的律师不乐意了,站起身来,面向法官道:“法官大人,我方有权力陈述。”
法官点了点头,杨鹏飞才继续道:“刚开始的确是我写的,但是后来,那药方被人篡改过了。”
“胡扯!你说改过就改过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明那药方是被改过的?”刘福海继续张狂的说道,的确,如果杨鹏飞不能说明药方是被改过的,那杨鹏飞就危险了。
说完,刘福海凝神冷笑着看着杨鹏飞,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迟早要死。”
杨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悲哀的看了看刘福海,这家伙还真是死不悔改。
“没话说了?”刘福海心里一喜,胜利就在眼前啊,他几乎已经能看到法官的判决和杨鹏飞被逼入狱那无奈且不甘的神情了。
“我有证据。”杨鹏飞忽然喊道。
刘福海微微一愣:“什么?什么证据?”
杨鹏飞嘴角浮起一抹让刘福海有些心惊的微笑,道:“我有证人能够说明我的药方是被篡改过的。”
说完,法官便要求传唤这名证人。
而刘福海在听到这个证人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就瞬间变的苍白,坐在观众席上的郑学军同样也是如此,难道说杨鹏飞找到了朱亚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