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跨上电动车,踩着电门,嘶吼一声,“谁知道王朝酒楼在哪儿?!”
王朝酒楼?
幼儿园的几个女老师大眼瞪小眼,她们都听过王朝酒店的名字,知道那是天海市最好的饭店,可她们却没有去过王朝酒楼。
童姨也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突然,幼儿园里,李师傅缓缓走出,他听到秋天的话,缓慢而平静的说道:“从这条路出去,右拐,直行,走到头,往南,再约莫走十分钟,当你看到六根汉白玉大柱子的时候,那里就是王朝酒楼。”
秋天点点头,不多说什么,加足了电门,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直走,右拐,直行,往南,直走。
一路上,电动车快如闪电。
秋天闯了十二个红灯,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秋天硬生生的缩减到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之后,秋天终于看到了李师傅所说的那六根大柱子。
马路的尽头,六根白色的大柱子异常的抢眼,汉白玉大柱子中间立着一块鎏金牌子,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王朝酒楼。秋天加快速度,电动车像飞起来一样。
王朝酒楼门外的门童吃惊的看到一个男人夹着个电动车就直闯过来,还不等门童反应过来,电动车就直直的停在王朝酒楼的正门口,那男人把电动车一扔,大步流行的冲着王朝酒楼的大门奔来。
来王朝酒楼吃饭,哪个没有亿万家资?那些个富豪,座驾怎么着也能百万起头,门童何曾见过一个身穿保安服,骑着电动车的男人直接往王朝酒楼里闯?
门童一愣,一秒钟之后,他便反应过来,迎向秋天,“先生,请问你......”
门童话没说话,那个身穿保安服的男人却抢先一步先跑到门童脸面,门童正要说话,那男人竟直接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的把他举了起来。
一百三十劲的门童在那个保安的手里,竟像一只小鸡仔似的!
门童冷汗涔涔,低下头,他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叶紫薇在哪儿?”秋天冷冷的问道,声音如同九幽恶鬼,冰冷刺骨。
“我,我不知道。”门童迎着头皮回答道。
“靠!”
秋天低声咒骂,然后随手一丢,将那门童扔到了一旁的花坛里,接着他大步冲进那玻璃大门。
花坛里,门童一头扎紧草丛中,他捂着生疼的脖子干咳两声,掏出对讲机来大叫道:“快快快,有人来捣乱,男人,是个保安,力气很大!”
王朝酒楼,门内,一个保安一头急汗的闯了进来。
秋天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带着愤怒的火光,他四处扫视着,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天海市最好的饭店。
突然,秋天的目光在一个位置停顿下来。
正前方,不远处,一扇用金子雕刻出牡丹花的房门外,有两个黑衣保镖守在外面。
秋天大步走过去,那两个保镖见秋天走来,两人对视一眼,伸长了胳膊拦在了门外。
“给我让开!”秋天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先生,这是私人包间,还请你离开。”
有时候,拳头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秋天挥出两拳,直接放到了那两个保镖。
秋天一脚踢开保镖瘫软下去的身体,抓住了门把手使劲推了推。
门好像被锁住了,秋天试了两下,推不开。
眉头一皱,秋天站在门外,先是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加速,一个俯冲,一脚踹在了大门上。
厚重的房门,精钢所制的防盗锁,竟被秋天一脚踹开。
秋天蹬开房门,大步迈入。
房内,一个赤着上身,露出白肚皮的男人也在踹着门,他踹的是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门,已经是摇摇欲坠了,门框闪开了一个大缝,顺着缝隙往里看,依稀能看到有个人影死死的抵在了门上。
司马义正在踹门,他马上就能把门踹开拉出里面的叶紫薇,可就在关键时候,身后的大门却传来一声轰鸣巨响。
司马义回过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穿着一闪保安服,此刻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司马义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他见这男人穿着保安服,还以为他是王朝酒楼的保安,司马义大怒,单手指向秋天,破口骂道:“谁让你进来的?嗯?找死是吗?”
回答司马义的,是秋天的一记铁拳。
秋天一拳,直接轰向了司马义的面门。
这一拳,司马义毫无抵挡之力,顿时满脸是血的被秋天打飞到一旁。
秋天急忙走进卫生间的门,透着门缝,他看到了发怒的一幕。
卫生间里的地面上,有一滩血迹,叶紫薇抱着膝盖靠在门后颤颤发抖,秋天虽然看不清叶紫薇的脸色,却能从她微微颤抖的身躯中感受到了恐慌和无助。
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场女强人,而变成了一个我见犹怜,惹人怜惜的小绵羊。
秋天心一酸,忙拍了拍房门,柔声道:“姐,是我,秋天。”
听到秋天这两个字,叶紫薇心里绷着的最后一根线瞬间断开,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松开了门把手,瘫软倒在了地板上。
秋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蹲到叶紫薇身前,声音颤抖道:“姐,你怎么了?”
叶紫薇颤颤巍巍的抬起头,露出了一张通红的俏脸。
秋天被叶紫薇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她的眼睛泛着春意,双眼朦胧。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喉咙里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动人心魄的呻.吟。
她露出衣领外的脖子早已变成了粉色,细嫩的脖子上冒起一个个的鸡皮疙瘩。
她的大腿抖动着,女人独有的味道透体而出。
最让秋天心疼的是,他看到了叶紫薇的额头上有个还在流血的伤口,还有,她左脸上的五个鲜红的掌印更熟触目惊心。
秋天着叶紫薇变成了这般模样,心头更是涌出了无边的火气。
叶紫薇的样子,是被人下药了,在国外那么多年,秋天什么没有遇到过?在那些酒吧夜店里,时常发生女人被男人下了催.情药的事。
“秋,秋天,快,快带我离开这儿。”
叶紫薇的神智慢慢模糊,但她能感觉到身旁那个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秋天的身上,好像有一种让人沉迷的味道,那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一次又一次的挑逗着叶紫薇的越来越脆弱的身影。
“我热,我好热,给我。”叶紫薇张开红唇,发出来着灵魂深处的呻.吟。
她一边叫着,竟不受控制的脱起衣服来,她修长的手指解在衣扣上,一双手更是忍不住的移下膝盖。
“姐,你冷静点!”秋天深吸一口气,连忙扶起叶紫薇走到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在叶紫薇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