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点头道:“好的,感谢你们谅解。”
我也连忙说道:“张先生客气了,这是咱们互帮互助嘛。”
一顿饭转眼吃完,席间的气氛也还和谐,吃完饭之后张先生带着我们休息,说明天再带我们动身去华北张家的嫡系去看看。
不过华北张家家族庞大,真正的嫡系分布在北方各个重镇之中。其实雄定刚好就有一家,也是和张明远走的最近的一家。这家的主人是张明远的堂哥张明博,在华北张家算得上说得上话的人物,张明远觉得以两家以往的交情,张明博应该不会闭门谢客。
得到了张明远的保证,我们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吃完了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晚上回房睡觉之后。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我在一个诡异的山洞之中,而山洞下面是一条奔流的怪河。
在这河水之中,有一个诡异恐怖的巨大塑像,塑像是关公像,与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两尊关公像无异,只是大了许多。
在这怪梦之中,我再次惊醒,看着窗外迷茫的夜色,我也搞不到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还是未来的记忆片段。
但我的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次华北张家之旅可能比之前去西北马家还要凶险,未来所要面临的困难绝不容易,我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第二天一早。张先生就来叫醒我们,吃过早饭之后,张明远便开车带着我们往他的堂哥张明博家出发。
路上张明远谈起自己堂哥的时候语气迟疑,很委婉的说自己的堂哥因为出身于嫡系,对他的态度不是特别的友善,我一听就知道其中的问题,这张明博只怕因为自己是嫡系一直对张明远颐指气使。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张明博家的门外,张明博的家也是一栋很大的别墅。
按响了门铃之后,一个老管家迎了出来,这老管家看到张明远也不打招呼,而是冷冷的说:“你又来了?”
张明远虽然是旁系,但好歹也是华北张家的人。自己更是堂堂超品宗师,身份超然的存在。没想到现在老管家却对他如此语气,也实在是嚣张至极了……
这豪门之中庭院深深,嫡系和旁系的待遇截然不同。
张明远身为旁系,在这家族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发言权,眼前的嫡系老管家都能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气愤。
不过我们就算是在气愤,也不过就是局外人罢了,我们不是张家的子孙,自然无法插手张家的家室。
面对脸色不善的老管家。张明远低声说道:“是的曹叔,我来了,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情要和堂哥说一下。”
老管家点点头,态度轻慢的说:“嗯,你有事情说可以,但是他们是什么人?”
说着,老管家伸手指了指我们。
看得出来,这位老管家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感。
这时张明远似乎觉得很尴尬,连忙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和我关系很好。”
“你的朋友?也是我们张先生的朋友吗?”
“他们张先生”,指的应该就是张明远的堂哥张明博了。
张明远有些尴尬的摇头道:“不是。不是他的朋友。”
曹管家听完之后冷笑一声,摇头道:“既然不是,那你带他们过来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先生最讨厌你私底下结交的这些江湖中的狐朋狗友……”
听到这里。段子琪皱眉说道:“这老先生说话真没素质,说谁是狐朋狗友呢?”
俪影也气冲冲的说:“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都给揪下来!”
听了这话,老管家曹叔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被我们给气坏了,而看到这一幕,张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明远显然很害怕曹叔,或者说害怕的是曹叔背后的张明博,眼下俪影和段子琪的话却极有可能得罪这位堂哥。
我既然是来求张明远帮忙的,当然不能反给他找麻烦,我连忙说道:“子琪,俪影,不要胡说八道,你们老实一点,听张先生的话。”
张明远连忙笑着对我点头,算是感激我替他说话,而管家曹叔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斜着眼看着我们,似乎很不满意。
“你真的确定要带这些人见张先生?”
曹叔问张明远。
张明远点头道:“是的,我确定,你告诉我堂哥,这位是名震天下的林叶林先生,他一定听说过林先生的名头,他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出来了。”
曹叔抬头看了我一眼,纳闷的问道:“就是个小屁孩,也有脸叫什么先生?”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王允姿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站出来就大声的说。
曹叔咂了咂嘴,不耐烦的道:“土里土气的,脾气倒是挺大,在这等着!我进去跟张先生说一声!”
说完,管家曹叔转身走了。
看到这老人嚣张的背影,我们几个都非常气愤。
老头一走,邢文长就沉不住气说道:“这老东西,真是老不死的,我比他还年长几岁,也没他这么大的架子啊!不就是个看大门的,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
俪影也点头道:“就是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周黛青冷笑道:“不就是个北方张家的一个看门的,难道他北方张家就真的天下第一?连个看门的都这么有优越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说完,我赶紧咳嗽一声,这话说出来有点得罪张明远,毕竟张明远也是北方张家的人。
周黛青不傻,听完之后立即反应过来,而此时张先生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低着头不说话。
周黛青连忙道歉道:“张先生,对不住,我一时间心直口快,说漏了嘴……”
张明远摇头道:“不用道歉,你说的都对,他们就是仗着自己是北方张家的人,所以才这么飞扬跋扈……”
说到这里,张明远叹气道:“不要说寻常的百姓了,就是我自己,这个北方张家的旁系子孙,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盛气凌人,他们自以为生在北方张家就高人一等,可是他们有什么资格高人一等?大家都是普通人,你是比人家多只眼睛还是多只手?”
张明远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说了出来,他在曹叔面前虽然忍辱负重,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怨言。
说完之后,张明远的脸色好了很多。
我点头道:“说出来就舒服了吧?”
张明远点点头,随后无奈的说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邢文长连忙摇头道:“这不算什么。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大家闲聊起来,也就不再想这件事情了,而张明博家的别墅大门就这么一直关着,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快到中午了,我们已经在门口等了足足三个小时,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