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影的按摩技术是真的不错,一双手柔若无骨。在她的推按拿捏之下,我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的凿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谁呀!安静点。林先生还在睡觉!”
我抬起头,看见俪影已经起床并且梳妆打扮好了,她拉开房门,随后小声对门外的人说道。
而随后邢老头贱兮兮的声音就传了进来:“睡什么睡,都日上三竿了!赶紧起床吧,还要去找我小师妹呢!”
我笑了笑,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我这就起床。”
俪影似乎有些心疼,柔声说道:“林先生,您昨天那么辛苦,今天就匆忙起来,真是……”
我笑着摆了摆手:“不碍事,不过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还是赶紧去找邢老头的小师妹吧,免得把他急坏了。”
话音未落,门口的邢老头就喊着说道:“我已经急坏了。大哥!赶紧出门好不好啊!别让我一个老人家在外面等着啊!”
“好好好……马上出门!”
我无奈的说道,随后洗漱一番,换好了衣服就出门而去。
一路向外,我们直奔小师妹陈双月所在的小区。
上楼之后。敲开房门,陈双月一脸冷漠的开了门。
“又来找我干什么?”
陈双月对邢文长没什么好气。
虽然陈双月态度不好,但邢文长却仍是一脸笑容:“小师妹,我……我完成了你的心愿。”
“嗯?”陈双月闻言一怔。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完成了我什么心愿?”
邢文长道:“就是……何远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除掉的,但是最后是我亲手结果了他!”
“这不可能吧?”
陈双月闻言大惊,她显然不觉得我们有除掉何远的实力。
“何远现在是金丹派名义上的掌门,又是蜀中唐门的女婿,他的势力如日中天,据说更是武道至尊,可你只是一品宗师,怎么可能把他……”
邢文长笑了笑,随后指着我说道:“我的确没有这个能力,不是何远的对手,但是我有大哥,我的大哥英明神武,战力无双,何远正是败在了他的手下!”
陈双月听了这话,抬头看我一眼,皱眉道:“他?他不过就是个小娃娃,难道是何远那条老狐狸的对手?邢文长,你年轻的时候就没少骗我,难道现在还想骗我?”
陈双月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强大,因此对我有些瞧不起,在邢老头说完是我帮他除掉的何远之后,陈双月更是当场质疑。
这下俪影可就不高兴了,皱眉说道:“小师妹,你不要看我们林先生年轻就瞧不上他,死在他手上的武道至尊就已经有四个了呢!如果再加上败在他手上的,怕是连四个都不止!”
其实俪影说的也没错。从江东的蒋光仁、蒋光勇兄弟算起,再加上江南的孔善、巴蜀的何远和金丹公子父子,的确已经有了五名武道至尊败在了我的手上。
但小师妹陈双月却并不相信俪影的话,她冷笑着说道:“女娃,你不要骗我,这孩子不过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你当他是林叶,能够一路击败那么多武道至尊?”
听到陈双月说出我的名字,我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陈双月居然还听说过我,而且随口就能说出我的名字来。
邢文长也是非常吃惊,好奇问道:“哎呦,小师妹,你还听说过林叶?”
小师妹陈双月点头道:“那当然,你别看我足不出门,但是我知道天下事。我知道现在武林上有个后起之秀叫做林叶,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江东的蒋家何等气派。却被他一个人给诛灭了!江南的孔家也是一方氏族,依然败在了林叶的手上。不仅如此,他还杀了唐门的女婿宋学兵!因此蜀中唐门也在通缉他呢!”
听到陈双月说的头头是道,我们都会心一笑,而陈双月看见我们的反应,警惕问道:“你们……你们笑什么?”
说着,陈双月忽然抬手朝着我一指:“该不会,你真的就是……”
我淡淡一笑,点头说道:“没错,我真的就是林叶,你说的那个灭掉了江东蒋家,击败江南孔善,并且顺手杀了唐门女婿宋学兵的林叶。”
“什么?!”
一听这话,陈双月立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摇头说道:“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我笑着问道:“怎么证明?”
陈双月道:“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真的是林叶。你总有办法证明的,林叶的能力很强,他想证明什么应该非常容易。”
我淡淡一笑,说道:“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我轻轻以脚踏地,随后脚下猛地震击地面,真气顿时倾注到地面之上。与此同时,这真气蔓延到了房间内各个物体之上,随后只见桌子上、茶几上、沙发上……所有的物体猛地弹跳起来,离开原来的位置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看到这一幕。陈双月目瞪口呆,因为如此细微的把控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武道超凡入圣的武道至尊,他们的内劲也无法把握将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用相同的力道震起来并且再落回原位。
邢文长内行看门道。不有的鼓掌说道:“好!好!好!这一招真是妙哉!”
而俪影则是外行看热闹,点头连连赞道:“林先生太厉害了,全都给扔起来了。”
这招一出手,陈双月终于信了。她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看起来我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真的是林叶啊……这么说来,何远是真的死了?”
邢文长没等我说话,立即说道:“当然了,何远真的是死了!这件事情我骗你干什么?”
说着,邢文长从怀中拿出金丹派掌门的信物,也是那金丹派藏经阁的钥匙。钥匙链上金光闪闪的丹鼎精致典雅,让人心里立即产生一种庄重感。
“看,我连掌门的丹鼎都已经拿来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邢文长说着。将这枚信物交给了小师妹。
陈双月看到这枚信物,眼眶顿时红了,这曾经是她父亲戴在身边的珍宝,也是她对她父亲最熟悉的记忆。
邢文长知道这枚信物对陈双月的意义有多大。因此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小师妹。
而陈双月则浑身颤抖,低声说道:“终于回来了,你终于从奸人手上回来了。我们金丹派还没有完,我们金丹派还在依然挺立!”
说着,陈双月又低声喃喃道:“爹,何远死了!害了您。害了整个金丹派,害得我和大师兄误会一生、分开一生的大魔头何远终于死了!是大师兄亲手干掉了他,是大师兄把金丹派掌门的信物又给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