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淡然自如的道:“所幸你是个人才,我这才让你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如果你是废、物,这回你就已经残废在此。你的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但至于第二个条件我有必要给你提醒,血鹰会的势力目前遍天下,如果三个月之后,你不到血鹰会总坛施行诺言,那你就将成为‘血鹰捕杀令’的热榜人员,就算在天涯海角,也将得到本帮高手追杀。”
熊一败神色倏然变得犀利,道:“多谢血鹰龙头!血鹰龙头,昔日领教你的整盅之术同功夫茶,让熊某永生难忘,记忆犹新,今日且领教你的武功技艺,不知血鹰龙头在武功上面的造诣如何?”
郑飞笑道:“功夫么,我只是略通一二,但对于特异功能和整盅之术我却是精通得很,刚才已经说明在五招之内比斗,但并没有是比试武功,这就让我血鹰有施展其他本领的天地,这样吧,整盅之术太狂猛、凶残,我就用异能同熊先生拆解五招,不知熊先生意下如何?”
熊一败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无比,连忙挥手道:“这,你用武功或者是整盅杀术,熊某都不怕,尚可领教,但如果比试特异功能,那熊某就只有挨打、被催眠的可能,绝对无侥幸能赢之理。”
郑飞嘻嘻笑道:“这个熊先生大可不必害怕,反正熊先生的条件都对熊先生有利,就算熊先生输了,你还是可以大不咧咧的走出此堂,又不会要了你性命,这有什么好怕的?”
熊一败摇头道:“这中间的区别委实可就大了,异能这玩意儿据说最是可怖,伤人伤的不是肌肉而是意识和灵魂,催眠可以让人的灵魂和精神麻痹,幻术同样可以让意识毁灭,如果血鹰龙头用异能对付我,用催眠术将熊某灵魂、精神麻痹,用幻术让我的意识毁灭,这我可就惨了。”
郑飞笑道:“可是我武功实在平平,论武功我可就同熊先生差得远了,这让我如何办?”
熊一败暗道:“这家伙说谎也说破了天,前面的表露的轻功高深莫测,让人叹为观止。更惊的是他的内功,一张血鹰令差点就将我的手掌震断,可见其内功是多么高明!不过,他既然说自己武功不行,那我何不顺手推舟让他使用整盅术?据说整盅术这玩意高深莫测,整盅宝典更是武者梦寐以求的秘籍,不过这东西到底只是娱乐玩耍的,能有多么高明的东西?”
马林看到熊一败半响不出手,就嚣张的道:“熊先生,等你考虑完毕花儿都谢了。你不愿意同鹰哥比试异能,而鹰哥也不愿同你比试武功,那就由熊先生讨教鹰哥整盅术,如此简单的事情,有何好考虑的?”
熊一败嘿嘿一笑,道:“这个,熊某自然知道,还不用你提醒。”
马林听到这话,立即沉脸怒声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就再说一遍?”郑飞伸手,阻挡马林争吵,然后对熊一败道:“熊先生,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那我就用整盅术了,放心,整盅术只是整人的玩意,并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武功,你大可放心应战。”
熊一败哈哈一笑,道:“好,血鹰龙头好爽朗,熊某就特意讨教阁下整盅术。呃,但不知阁下是否尽得神龙前辈所书‘整盅宝典’里面的所有整盅技艺?”
郑飞摆手道:“熊先生,咱们今日这是比试武功,并不是讨论郑某自身本领的底细,是以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
熊一败脸上一阵尴尬,他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什么还是问不到,当即沉声道:“好,血鹰龙头,就当熊某放屁,多此一问。使出你的整盅手段,熊某倒要见识一下正统整盅术的风范!”
“莫非熊先生还讨教过什么邪门的整盅术?”听到前者言道正统整盅术,郑飞心中好笑,随口问道。
熊一败点头道:“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整盅术的名气太大还是咋的,目前本国人士对整盅术都非常感兴趣。就是街道摆小摊买破书的,也有摆着假的‘整盅宝典’,就在今年春季结束的末日,我在一个小街道见到一个摆书摊的口中嚷着什么,一面做着各种不同的动作,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当即就上前相问,结果那家伙就告诉我,他练的是整盅宝典中的整盅术。”
虽然是仇敌,但对于前者的这个故事大家都甚为感兴趣,就是躲藏在房子中的薛小红也竖起耳朵,好奇的聆听。
白堂主疑惑的道:“整盅术?一个寻常卖书的怎么能够练到这种高超的技艺?莫非他竟然是神龙前辈的传人?”
熊一败猛然一拍大腿,道:“白堂主同我想的正是如出一辙,当时我也这样想,心中还委实奇怪,神龙前辈的传人怎么满大街练起整盅术了?
心中奇怪,就道:‘原来先生修炼的竟然是威震天下的整盅术,这就让我勾起了好奇之心,如果先生愿意,就指导我几招如何?’那位先生望了我两眼之后,就非常痛快的道:吾观先生相貌堂堂,眉心间颇有富贵和狭义之气,且骨架结实乃是练武的材料,鄙人就给你指点几招,不过鄙人可是要收学费的。
还有,鄙人上懂天文、下精通地理,中懂玄学,是以先生既然有心得鄙人整盅真传,就要有诚心,鄙人传完整盅术之后,先生就要让鄙人捻一卦,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利润存在。
当时,我越听越糊涂,怀疑这家伙是街头骗子或者是算命的江湖‘半神仙’,当即就毫不客气的动手出招,结果一下就将这丫的牙齿击落三颗,他看到我凶猛得紧,这才告诉了我其真实身份。原来,他竟然真的是算命的,现在算命的‘半神仙’很难混,他只能用骗术混碗饭吃。”
“擦的,世上还有这般不要脸的人,如果让我马林遇到,我非狠狠的揍他一顿不可。”马林洋洋得意,凶狠残暴的道。
“嘿嘿,这世间什么怪事都有,这还是小儿科的。”熊一败阴恻恻的道,突然间游身进步,拳出中宫,对郑飞当胸就是狠狠的击出一拳,走的是黑拳路子。
郑飞要亲身领教前者之前对付白堂主同马林的怪异武功路子,并不急着两三下将这家伙弄倒在地,就用整盅术中的前面两式轻描淡写的迎接前者的黑拳路子,整盅术连绵使出,前面两招甫必,后面又是一记怪异的‘弯钩式’,虽然看似轻描淡写,但却杀伤力无穷,他这是bi着前者施展最高明的怪异武功。
果然,熊一败被整盅术的煞气和强大压力逼迫,不得以就使出师尊传授的怪异武功,就见他双肩突然一缩,竟然身躯缩成竹竿也似,刹那间变得窄而长,更诧异的是他的右腿很灵动的直接自地面弹起,就如脱离胯骨控制般,径直踢前者心脏。
“邯郸武道向来以怪称最,熊一败的武功着实很怪。”郑飞心中暗道,随即就使出整盅术中的一记扫把乱舞路子,手掌就直刺前者的腿骨,嘶嘶声响中,熊一败的裤脚就被郑飞的‘扫把’路子扫得碎裂,所幸熊一败手脚快,否则他的右腿就要被郑飞五指刺穿。
熊一败脸色骇然色变,猝然左臂抬动间,右手自左臂之上窜过,拳气如雨中竹笋般呼啸,这一招气势猛如长虹炸裂,犹如天地变色,且是防守招数同攻击招法融合同在,他现在不求将敌手真正击败,只求挨过五招,只要五招一过,自己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