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暴喝一声:“熊一败,休要嘴上称狂,若要论输赢,要看手上的功夫,看招。”双掌握拳,一缕疾风般就暴掠向前者,气势惊人。
熊一败满脸不屑,他瞄准前者的来势,右脚猝然自一个怪异的角度发出,砰的一声登时就击在马林肩头上面,腿部用力弯曲下压,马林的身躯直接被压得向地面跪去,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白堂主见状连忙抽出宝剑,正待上前攻招,就见熊一败突然扬手抖出漫天的暗器,竟然是漫天花雨手法。白堂主知道这路暗器手法的厉害,连忙挥动长剑将袭向自己的暗器全部格开。
马林的双膝逐渐要着地,额头青筋暴露,冷汗如雨,可自己的力道不继无法将前者的右脚顶起来。熊一败发出嘿嘿的冷笑,阴沉的道:“马少年,你刚才不是有什么大力神功么?怎么现在不施展了?别客气,有什么招儿尽管使出来,熊某接着。”
马林心中暗道:“我这一跪下去,血鹰会的面子将完全被毁,鹰哥的尊严也将被我完全丢在此处,现在如此危急情形,鹰哥为何还不现身出来助我?”同时他觉得这位熊一败有精神狂的症状,暴喝:“手下小卒,若不是马某不备,你怎是我的对手?”
熊一败一怔,随即洒然冷笑道:“好,咱们再行打过。去吧。”一脚就将马林踢了出去,但说时迟那时快,马林的身躯刚着地面,脚尖在地面连点,身躯凌空拔起,复又攻击过来,这次他改变了攻击招法,右脚踢敌人胸膛,左膝顶前者下巴,两招同时发出,但当招用老之际,左脚突然点在右脚上面,右脚拼力一抬,他的身躯倏然拔高,右脚改踢前者后脑,左脚直夺前者‘天灵’要穴。
这种武功招法委实高深莫测,怪异莫名,其腿法之中的变化更是招中藏玄机,难以化解。熊一败翻臂打出,右掌在身后倏然圈转,竟然一直胳膊就将马林的双脚圈在怀中,同时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力道,将马林往身前一摔,随即身躯腾空而起,左腿准确的压在马林右肩,又将马林的身躯压落在地,嘿嘿笑道:“小子,这下可否心服口服?嘿嘿,念你少年不知世道的份上,我饶你一死,不过你要跪下给我磕头。”
此刻,就有分堂弟子来救马林,但被熊一败用重手法全部击得飞落出去。白堂主将暗器震得全部落地,甫又持剑来攻,刷刷的就是连环三剑,熊一败脸上冷笑,腿部用力将马林往下压,就在白堂主刺出第四剑时,他手指弹动时带了内力,咔嚓一声,白堂主手中的长剑齐柄而断。
剑柄断裂的同时,白堂主身势便被强大的力道震得后退,虎口巨震,脸色一片铁青,口中喝道:“熊一败,马兄弟是本堂客人,休要侮辱他。”
熊一败洒然冷笑道:“嘿嘿,我熊一败走天下,还没有今日如此狼狈,如果我这样灰溜溜的就走了,以后哪里还有颜面在江湖混?何况,我现在不是那剑杀了这家伙,只是让他磕头求饶而已。”
马林狂叫道:“你休要妄想,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跪地求饶。”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下,青筋暴露,浑身衣服被汗水沁投。
就在这瞬间,突然耳际飘进一个声音:“自救,猴子摘桃。”霍然,是鹰哥的声音。心中突然恍然大悟:“原来那团黑影就是鹰哥,不过他的身形太快我才会以为看花眼,有鹰哥相助,我害怕个球哇?”自救?猴子摘桃?
两幕景象同时就映入脑海,第一幕就是在对付武君太郎时,鹰哥提醒自己‘自救’,就在自己即将被武君太郎击杀时自己的潜力完全爆发,解除了武君太郎的杀招。另一幕则是今日早晨鹰哥同旅游狂魔搏斗时,狂魔用异能对付鹰哥,鹰哥用一招‘猴子摘桃’制住了狂魔。
自救光荣,猴子摘逃管用。当即马林嘿嘿冷笑,右手突然向前面一抄,直接闪电般的抄入熊一败下/阴,将熊一败这厮胯间之、物全部抓入了手中。
“哇!”熊一败的‘桃子’被摘,他登时就如被杀的猪般尖叫一声,左腿登时收了回来,企图一脚踢翻马林,但马林动作灵敏,径直从他胯/间钻过,依然抓着‘桃子’,口中喝道:“别动,动一下我就捏碎你的这玩意。”
白堂主长长的出了口气,暗道:“侥幸。”心中佩服马林的反应能力,心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后生可畏哇,看来我这种老江湖现在的确不中用了。”
熊一败虽然是硬汉,但他的‘桃子’被摘,也无法硬下去,十分低调的道:“马兄弟,咱们都是男人,都知道男人的这玩意有着很大的功能,是以这个玩意儿可是不敢轻易的捏杀。”
马林嘿嘿冷笑,道:“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我这就饶你,否则我掌上用力,直接将你这玩意儿给捏碎了。”熊一败脸色巨变,傲然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如此,熊某就甘愿被你所杀,但要我跪着向你道歉,这种事情熊某万万做不出。”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朗朗的男子声音道:“熊一败,我们又见面了。”马林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鹰哥亲自上阵了,不过他心中委实觉得奇怪:鹰哥刚才还给我指点制敌之道,他怎么一下子就跑到百步远的房顶去了,这种速度也太可怖了吧?
马林心中诧异,白堂主及分堂的弟子们心中震惊,不知道分堂又来了什么人?熊一败全身剧烈的抖动了两下,脸色倏然巨变,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且这个声音似乎在心灵中扎了根,令自己无法忘怀,难以忘却。
他霍然转身,视线中登时就出现了那个他熟悉的面孔,依然是昔日那般俊朗、精神,眼神依然是昔日那般笃定自信,只不过脸上的坚定神色更多了三分。
望着房顶潇洒的盘膝坐定的英俊少年,熊一败口中吐出了六个字:“整盅专家——血鹰。”
如果,此刻在此的是其他江湖之时,看到房顶上的帅气少年,肯定只会吐出两个字“血鹰。”但给熊一败留下的影响却是那惊世骇俗的整人手段,整盅专家四个字便脱口而出。
“错了,你应该这样称呼我,整盅专家、血鹰——郑飞!你应该知道,血鹰只是称号,而不是我的大号,你将血鹰二字读得重声,这听在耳际实在不雅。”盘膝而坐的郑飞突然站起身躯,朗朗笑道。
“鹰哥,您原来也来此了?属下见过鹰哥。”白堂主看到鹰哥本尊亲自驾临,连忙拱手受宠若惊的道。分堂的弟子们也毕恭毕敬的向郑飞行礼,都叫了声:“鹰哥。”
“鹰哥”这个称呼在他人心中是伟大而神圣的。在血鹰会诸家兄弟眼中和心理,鹰哥就是神,鹰哥就是至高无上的佛。
“我此趟来京,就是慰劳白堂主,这几个月中白堂主为帮中做了贡献,创建了很多佳绩,这让我心中十分欣慰,同时也感激上天赐白堂主这等人、物于血鹰会。白堂主近来辛苦了,诸家兄弟也辛苦了。”郑飞含笑的说道。
白堂主连忙道:“鹰哥过奖,帮中之事都是属下应当做的,能够在鹰哥门下办事的确是属下的荣幸。鹰哥实在太体切属下,让属下好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