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尚影似乎也喝多了,醉醺醺的对身后的两名保镖道:“将郑少侠抚到客房去休息,呃,顺便给他安排两个美女,伺候郑少侠。”两名保镖鞠躬‘尊令’,然后就扶着醉醺醺的郑飞就往客房去了。其中一名保镖就给两位帮中的丫鬟打了电话,让前来伺候郑飞。
两位保镖将郑飞带到了一间一厅一室的客房,房间豪华,摆设俱全,将郑飞扶到床上坐下,两名保镖就辞退,出了房间。两位保镖刚出房间,醉醺醺的郑飞突然站起身,立即生龙活虎版,精神抖擞,哪里还有一点醉意?他疾步来到洗手间,突然哇的一声,就将一大喷酒水从口中吐了出来,接着他又深呼吸了几下,大嘴一张,几乎就将所喝下去的酒水全部吐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用清水涮了一下口腔,接着将脸部清洗了一下,现在整个人清醒无比,打开水龙头,将刚才吐出的脏、物全部清理干净。
出了洗手间,郑飞就躺在了舒适的床上,闭上了眼睛,不过他的思维并没有为之闭合。他在想某些问题:“薛尚影在街头卖艺真的是想结交各路豪杰?为何在许长老和元长老提出刻薄条件时,他竟然也不训斥属下?”
他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他是聪明人,因此在一定的环境下他能看出情况的凶险,不过他无法想到自己和影剑宗无怨无仇,薛尚影何必要难为自己?更令他想不通的是,薛尚影未必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怎么就会安排帮中属下害自己。
然无论怎样,都是应验了江湖中的那句话: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就在思绪转动间,房门突然推开,进来两名衣着单薄的少女,这两名少女浑身美好之、物完全暴露无疑,两/团雪白的丰满晃荡不已,勾人魂魄。
“谁让你们二人进来的?不知道敲门么?”郑飞突然翻身而起,两道凌厉的精芒射在两名少女脸上,有点勃然怒气的问道。
两名少女一惊,向后退了一步,其中一名少女胆怯的道:“少侠莫非不知道?是掌门让我二人前来伺候您的。”
郑飞挥手,淡淡的道:“你们二人可以出去了,本少爷休息时不需要人伺候。”两名少女互望一眼,眼神中充满惶恐惧怕之意,其中一名少女弱弱的道:“少侠,留下让我伺候您吧。若我不伺候您,我二人会受罚的。”
受罚?一个名门剑派竟然没有王法?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就算是丫鬟,也不可能bi良为娼吧?郑飞心中突然对薛尚影的为人有所怀疑,就如血鹰会,目前也有不少女弟子和丫鬟,但是她们除过负责自己的范围之外,无人敢侵犯她们的身体,甚至处在血鹰会高层的保护之中。
他慢慢将目光抬起,尽量以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二人不必害怕,我来问你二人,你们掌门对待属下是不是很严厉?”
两名丫鬟全身突然一颤,不敢说话,身躯不断颤抖。就从这两名丫鬟的反应中,郑飞便看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他点了点头,道:“将门关了,你二人过来坐下, 们一同聊天。”
其中一名丫鬟就将门关了,然后就受宠若惊低着头来到了床旁,慢慢坐了下去,不敢正视前者。
郑飞在她们中间坐了下来,柔和的道:“抬起头,不要害怕。将我当做你们的好友,尽情诉说你们心中的心事。”
也许是受到前者的鼓励,两名丫鬟慢慢抬起了头,眸中隐含泪水,互望之下共同点了点头,个头稍高点的丫鬟道:“我们真的可以向你诉说心中心事么?”
郑飞点了点头,道:“是的,你们可以将你们心中的想法和委屈全部说出来。我会为你二人开解和正确的指导,或许,我还能帮上你二人忙。”
个头低的丫鬟一咬牙齿,似乎下定决心的道:“你能带我二人走出影剑宗么?如果你能带我二人走出影剑宗,我二人一生甘愿为你做牛做马伺候你。”
郑飞心中突然一凉,道:“你们二人是签的合同还是?影剑宗是名门剑派,就如现在的公司无异,难道要辞工不干也不成?”
两名丫鬟点了点头,个头高的道:“我们刚进入影剑宗,是签的合同,但最后才发现,进入影剑宗,这一生就与外界失去联系。简单来说,影剑宗就和传销无异,我们一起做事的丫鬟,她们的身体都被影剑宗核心弟子强行糟蹋。”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了。
郑飞抚摸着这位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左右少女的脑袋,道:“我明白了,今日这间房中的若不是我,而是其他人,那么你二人的命运也就和其他丫鬟的命运一样,是吧?”
高个头少女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两个弱女子,也不敢违抗命令,影剑宗对待犯错误的丫鬟帮规很严重。如果……我二人不伺候少侠,我二人就会被影剑宗最无用的弟子轮//暴。”
轮/暴?郑飞倏然站起身,目光中的精芒霹雳般的爆射出去,双拳骨骼发出霹雳的爆响声,此刻的他如怒神般,两位丫鬟全身一震,连忙站起身,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心惊胆颤。
双拳紧握,郑飞的声音几乎从腹中爆发出来:“这里还有没有法律?影剑宗,名门剑派,简直就是牢狱,就是纯粹的传销。”
两名丫鬟看到前者恐怖的眼神和扭曲的面孔,不由跪倒在地,全身簌簌颤抖。郑飞将自己的情绪逐渐控制下来,将两名丫鬟扶起,道:“你二人不必害怕。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二人带出这个监狱,带出这个大囚房。”
两名丫鬟突然再次跪在地上,泪水直流,激动万分的道:“谢谢少侠,谢谢少侠。我二人以后一定为少侠做牛做马。”
郑飞从裤兜摸出钱包,从中取出两张卡,道:“这两张卡中各有二十万块钱,出去之后就和你的家人离开南山,到其他城市发展。”
两名丫鬟感动得泪水直流,不肯接受前者的好意,郑飞则向她二人讲了许多道理,这二人才收下。郑飞当即就将密码告诉了她们,谈话间,他才知道这两名丫鬟是堂姊妹。
谈了一阵之后,郑飞对两名丫鬟道:“你二人今日也不必出去外面做其他事情,就在这座床上躺下休息。”就在此刻,他耳朵一动:外面有人。他如猫般灵动标到了门口,然后迅捷的将门栓拉开,啪啦的一声,一人就跌进了房间,他顺手就闭了门,扭上了门关。
跌进的是名脸色猥琐的男子,嘴巴留着一缕胡须,贼眉鼠目,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郑飞冷眼望了一下男子,冷冷的道:“说,是谁让你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其目的何在?”
这名贼眉鼠眼的男子此刻全身哆嗦,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道:“小的,就是无意间路过这座客房,没偷听什么,也没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