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才知道,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血鹰会就是天外天,血鹰会的龙头就是人上人!
不过,张宝进的看病技术的确硬是要得。他接骨手法极为熟练,瞬间就为熊一败接上了骨头。接完骨头之后,就给熊一败额头上涂了消炎药,贴了创可贴。他骨头虽然已接骨,但是若剧烈运动,依然会断裂,是以,赵宝进给熊一败断骨处都绑了木板,并用白布包裹。
包裹完毕之后的熊一败模样就委实滑稽了,浑身几乎就全部裹了白布,就是额头也贴了一大块白色创可贴,整个人看起来就和传说中的木乃伊就没有多大的区别。另外,张宝进还给他配了一副红漆拐杖!
刚配好红漆拐棍,雷虎这厮就嚷嚷了:“靠。靠。偶的个天,发了,这厮没有骗咱,这金卡中果然有十万元!”说话间就疾奔过来,准备就用拳来‘亲热’熊一败。
熊一败吓得连忙拄着红漆拐杖,叫爹叫娘的就逃出了药堂,一瘸一拐,竟然跑得极为快捷。跑出四五丈之后,他确定无人跟踪之后,这才放宽了心,然后转身,狠狠的对郑飞道:“血鹰,一年内,我必来报今日羞辱之仇。”说完,就连忙回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跑了。样子十分的狼狈。
郑飞望着熊一败的背影,淡然笑道:“血鹰会,随时欢迎阁下的驾到,不过,下次,金卡上多存一点钱,否则,可就没今日走得这么轻松了。。”
熊一败口中吐出了三字‘打杂抢’,就如兔子般逃之夭夭。。虽然断了腿,但却走得比狗还要快。。一年内,他果然就来找血鹰会的麻烦,且习得一身高明武功。这是后话。
张宝进乐呵呵的对郑飞道:“鹰哥,这种生意好。一下赚十几万,如果,每天都这样赚下去,药堂,不,血鹰会都能发了!”
郑飞板着手指,脸上带着笑,轻轻而有节奏的道:“会的。这才是第一天,娱乐四堂就赚了不少钱,依血鹰会的名气,必定会招引很多富豪名人。每天,就娱乐四堂而言,别说是十万,就是一百万也能赚到。不过,我们的目的并非完全赚钱,而是生存。也许,有的人说,只要有钱,就能生存。其实不然,在如今社会生存,靠的不仅是钱,更重要的是实力。只有拥有王者的实力,那你就能在这个江湖、这个国家生存。若没有实力,你的生命也许会比蚂蚁还要短暂。”
张宝进和雷虎一怔,不明所以,互相望了一眼,满脸的疑惑,不知鹰哥为何突然会出这么一番感慨的话?
郑飞缓缓起身,将金卡放在前面医药台上面,和气的道:“张兄,这张卡就放在这里了。就由张兄掌管。”张宝进一怔,连忙推辞道:“这可不行,这钱可是鹰哥赚的,还是由鹰哥保管!”
郑飞淡淡的一笑,道:“人生在世,朋友难求,钱只是身外之、物。张兄就不要推辞,尽管收下。以后,不止张兄,帮中任何兄弟都会有这种金卡。”
张宝进知道鹰哥的性格,当下也不再推辞,道:“既然鹰哥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金卡我收下了,不过,这钱我绝不会动。。”
“钱财,就是用的。不用,那就不是钱。好,张兄忙,我还有要事处理!”郑飞非常客气的道。在血鹰会中,活神仙张宝进是一个人才,虽然不在名动江湖的血鹰龙虎之中,但亦是血鹰会最忠心的属下,最了不起的人、物。其职位可算独挡一面,唯郑飞之命所从。
“好。鹰哥,雷老大,慢走。”张宝进满脸笑容的道,但是他心中却突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看到鹰哥的眉毛陡的斜飞而起,同时他感到一股凛冽的气息卷到身上!杀气。
有情况。帮中来了敌人。而且是强敌。
不用鹰哥点拨,张宝进已经明确的确定了这一点。若不是寻常敌人,鹰哥断然不会猝然释放如此凛冽杀机敌人的来历和实力绝对不会在熊一败之下。
谁才是真男子?谁才是真丈夫?这才是真男子!这才是真丈夫!望着郑飞逐渐远去的背影,张宝进心中万般的感慨,手中的金卡毫无知觉的落跌在地。
忠臣的声音自心底响起:
其实,钱并不是万能的,钱买不到友情,然有两样东西却是万能的,那就是亲和力和魄力,我所折服鹰哥的,并不是鹰哥能给我带来多少财富,而是我从身上可以懂得很多道理,他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他的心胸和魄力却是我所不及的。
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缓缓的进入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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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脸色庄严的出了药堂,雷虎感到委实有点莫名其妙,傻/乎乎的问道:“鹰哥,你老人家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
“血腥,杀气。帮中强敌压境,你说我怎能不严肃?”郑飞淡淡的,以火烧眉毛兀自镇定的声音回答,脸色却并没有如此轻松。
他的武功境界超出雷虎许多,其境界如此,风吹草动都瞒不了他耳,千里血腥亦能传送至他浑身细胞、骨髓。他能够感觉到方圆百里某些事情的发生及变化!
“靠。老大,你太牛叉了,竟然人在药堂,感应力在千里哇。。”雷虎狂赞道。
郑飞没有说话,他正在以浑身骨髓感应血腥、杀气,行步极快,直接向广场走去,根据器。官、骨髓的感应,杀气便密布在广场。雷虎尽力追赶,始终距离老大有一定的距离,他心中惭愧万分,若不是老大存心等待自己,自己就是跑断了双腿,也难以追到老大。
既然强敌入境,却无擂鼓冲霄之声,则说明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则是,本帮其他人员全亡。第二种可能乃是,血鹰会高层人员已收到信息,阻挡来敌。
当然,以血鹰会目前强大的实力,唯独第二种可能存在。如今,H市的每个角落都有血鹰会众,或明或暗,若有可疑人、物进入本市,血鹰会众立即就通知总部,其他各地工作人员则不轻举妄动。一路上掠过守在各院的院主、血鹰会众,郑飞对血鹰会众临地不乱的表现非满意,强敌压境,人不乱,这就是军法境界。一个强大组织依靠的是团结,一个人的武功再强,也不能敌千军,但一群坚强团结的组织,则能影响整个国家。
眨眼间,郑飞和雷虎二人已来到广场,隐身在广场西角一颗大松树后面,静观其变。本广场并没有人山人海,亦没有喧哗热闹之声,相反,唯独兵器交集之声。
果然,如郑飞所料,强敌入境。
广场中心,两组人士正在比斗,搏杀。第一组人则是本帮‘铁血堂’堂主蝎子,此刻他手中舞着一对铁钩,劲气呼啸,攻若惊雷,迅捷如飞,攻招大开大合,委实了得。和他对战的则是两名灰衣老者,约莫七八十岁的样子,一高一矮。矮的一米六左右,高的一米八左右。矮的不算矮,高的不算高。不过,他们的相貌的确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