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我瞎了眼,我不该让您赔车,是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此时孙少阳,涕泪纵横的跪在陆铭面前,嚎啕大哭了起来,看这样子,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了。
这时,陆铭缓缓说道:“你确定,不需要我赔了?”
“确定,确定,陆先生,我一万个确定,这车您随便砸,只要您高兴,你千万别跟我计较啊。”
孙少阳无比惶恐的说道。
陆铭冷冷一笑道:“老子可没那闲工夫,作为惩罚,你们几个,给我把车洗干净,老子也就懒得跟你们计较了。”
孙少阳一听,顿时大喜,不敢置信的说道:“您说的是真的吗陆先生。”
只见陆铭冷冷说道:“老子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
陆铭这话,和孙少阳刚才说的一模一样,但是其中的分量,却是天差地别。
这时,只见孙少阳一个饿虎扑食,就朝着水桶扑去,然后拎起水桶就开始给陆铭擦车。
而一旁的狗腿子李建,愣了片刻,随即给旁边的美女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找到抹布,忙活了起来。
还倒在地上的刘浩一看,顾不得伤势,挣扎着起来,也参加道了洗车的队伍,他的手下一看,老大都上手了,他们还等什么。
只见他们一个个扔下手中的砍刀,四处寻找洗车的工具,有两个人为了一块抹布,还还差点打了起来。
就这样,差不多十个人趴在陆铭的车上,争先恐后的,仿佛在擦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把陆铭的破车从里到外,擦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洗车行老板刘明虎,看着这短短时间内的变故,脸上仍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往日张狂无比的孙少,还有横行霸道的刘浩,此刻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这让他几乎难以接受。
而这个抽着烟,开着破车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时,孙少阳刘浩等人,已经擦完了车,站成一排眼巴巴的看着陆铭。
陆铭围着自己的车转了一圈,刘浩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陆铭说一句不满意的话。
只见陆铭走到驾驶位,淡淡笑道:“还行,就这么地吧。”
陆铭这一句话,顿时让众人如释重负,孙少阳更是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陆铭对浮屠说道:“我们回去吧。”
随即上车离去。
对于孙少阳等人,陆铭也只是想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以后不要这么嚣张,懒得在和他们玩下去。
此时,浮屠冷冷的看来刘浩等人,用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说道:“要不是陆先生没有发话,我今天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连陆先生都敢得罪,不知死活。”
说完,浮屠和黄九也开车离去。
而浮屠临走时的一句话,让刘浩和孙少阳等人,心头如同数九寒冬的寒风刮过一般,升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九命浮屠的话,开不是开玩笑的。
而陆铭回到南湖,直接把车开了进去,到湖边的酒店,找了间房子直接睡了起来。
浮屠前来领命,陆铭吩咐他做好安抚游客的工作,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浮屠退出陆铭的房间,去落实陆铭安排的事情。
而此时,在上京市一座别墅中。
只见叶逢春坐在客厅中,一脸的铁青。
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眼睛细长,给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极为凶厉。
而这沙发上,还躺着他的儿子叶泽荣。
只见叶泽荣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叶泽荣被两个保镖送回来的时候,叶逢春就大吃一惊。
那时候的叶泽荣,口中不断胡言乱语,已经完全神志不清。
叶逢春立刻责问了两个保镖。
在两个保镖断断续续的诉说下,叶逢春才了解到一点事情的原因。
两个保镖也吓坏了,只是说。
叶泽荣在西京的一个杂货铺,和杂货铺老板起了争执。
随后,来了一个老头,和杂货铺的老板打了起来。
那是整个杂货铺被黑暗笼罩,那个老板身上,还冒起了火焰,随后叶泽荣就成了这样。
叶逢春一听,知道儿子是受到了惊吓。
随即赶紧给他施诊。
随后,他不但发现儿子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而且体内还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附在心脏之上,压迫着他的心脏不能正常工作,随时有生命危险。
叶逢春见多识广,知道这是武道高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随即,他煎了一副安神镇魂的药,给叶泽荣服下。
作为华夏顶级的医道圣手,他的安神药,还是很有效果的,一副药下去,叶泽荣就安静了下来。
但是他心脏上那股力量,却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问题。
不过,作为华夏内阁的御用神医,他的人脉,简直广阔的恐怖,所认识的人,也尽是些能量巨大之人。
随即他请来上京一个武道世家的先天巅峰高手,准备为儿子驱逐出这股力量,然后,他准备在让人,去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杂货铺老板。
他叶逢春的儿子,也是谁都敢动的?
叶逢春看向旁边的男子,拱手说道:“安忠贤侄,还要麻烦你了。”
被称作安忠的男子一笑道:“叶叔叔客气了,您对家母有救命之恩,更和我家家主是多年好友,这点小事,自当效劳。”
安忠说着,来到叶泽荣的身边,一只手贴在他的胸口,慢慢的渡进真气。
随着探查,不久他就发现了潜伏在叶泽荣心脏上的那道劲气。
随即,只见暗中凝神,用自己的真气,把那股劲气包裹了起来,随即吸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时,只见他站了起来,负手而立,对着叶逢春说道:“叶叔叔,暗疾以除,有您的回春妙手,想必令郎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看到安忠如此轻易的去除那股暗劲,叶逢春大喜,随即说道:“贤侄功力深厚,老夫钦佩啊。”
安忠也面露得意之色,他才是四十三岁,已经先天巅峰的境界,就是放在整个家族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武道天才,有望进入宗师境界,家主对他寄予厚望,十分器重。
这时,只听叶逢春说道:“泽荣虽然没有了大恙,但是那人明知道是我的儿子,居然还敢下此阴毒的手段,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简直是太可恶了。”
听到叶逢春的话,安忠笑道:“叶叔叔不必气恼,一个乡下的小子而已,既然叶叔叔气不过,我便去替您去走一遭,教训一下他罢了。”
从刚才吸收那股劲气的时候,安忠就已经判定,对方只不过是个刚进入先天的武者,并没有多么厉害。
武道一途,差一个小境界,真气就弱了一大截,两人便有了极大的差距。
而初期先天,和他这个巅峰先天,更是不能同日而语,自己随手就可以摆平。
叶逢春对他的母亲有恩,又是家主的好友,自己替他去一趟,又有何妨,举手之劳而已。
叶逢春一听安忠的话,顿时额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