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方倩,李剑凑过去轻言细语,声音比女人还温柔。
“我错了,今天是我不好,原谅我这一回,回去之后把湖边的那套别墅过户到你的名下……”
这个诱惑太大,方倩立马就动心了。
“真的?你老婆知道了不找我拼命啊?”
“那黄脸婆怎么会知道,我名下的房产到底有多少,她都不清楚。”
在金钱面前,方倩再次妥协,乖乖地又钻进了李剑的帐篷里。
钟静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往事历历在目,又如过往云烟。
这块大石头,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在石头的一边,曾经坐着宋寒。
伸手摸摸这块石头,似乎还残留往日的余温。
可宋寒现在哪儿呢?
他被深深地埋在山体中,再也出不来了。
钟静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宋寒惊跳了一下,这可能是人处在危险之中,身体不由自主的一种反应。
睁眼和闭眼都是无边的黑暗,这种黑暗让宋寒感到窒息。
四周非常安静。
“刘伟,刘伟……”
连刘伟的呼吸也听不到,宋寒急忙用手四下乱摸。
“我在这里。”
刘伟也在黑暗中伸过手去,其实刘伟早就醒了,听到宋寒睡着的鼻息声,不忍心去打扰他。
摸到刘伟的手后,宋寒将身体挪了挪,和刘伟靠在一起。
这样靠着死了也有个伴。
“过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刚才也睡着了。”
“你哪里还有吃的吗?”宋寒忽然觉得很饿。
刘伟听了,便用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最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叫:“找到了,找到了,还有一块巧克力。”
刘伟将身上唯一的一块巧克力递给宋寒,宋寒将巧克力剥开,掰了一半又递给刘伟。
“来,我们共进这辈子的最后一顿晚餐。”
刘伟接了,苦笑道:“没想到人生最后的一顿饭,会在这里吃。”
“这里是一块净土,没有尘世的名利和烦扰,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对,就让这一方净土,埋葬我们的肉体,让我们的灵魂走向宁静与安乐。”
坐着等死的过程,是漫长而备受煎熬的。
“宋寒,你说我们能熬多久啊?”
“不喝水应该三到五天吧,我们最终不是饿死,而是渴死的。”
“人垂死挣扎的过程一定非常难受……”
宋寒道:“肯定非常痛苦,要不然怎么叫垂死挣扎呢!”
刘伟听了,沉默着不再说话。
黑暗中,宋寒听到身边有响动,好像是刘伟站了起来。
“你站起来干嘛?撒尿?”
“我准备一头撞死……”
宋寒大惊,忙站起来摸黑一把抓住刘伟。
“开什么玩笑,你撞死了,我就得守着一具尸体,过两天蛆虫从你的眼睛和鼻孔里爬出来,臭死人了。”
宋寒故意说的很难听,让刘伟不要胡思乱想,寻什么短见。
“眼一闭,腿一蹬,管他什么蛆虫老鼠咬,过几天不一样死。”
宋寒讥讽道:“对,你早死早投胎,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哥。”
刘伟苦笑了两声:“要不喊一二三,一起撞死,我们俩可以投个双胞胎,谁先断气谁当哥。”
“我才不和你123撞死,要撞你自己去撞,你撞死了我换个地方,懒得给你守灵。”
刘伟想了想,算了,万一撞个头破血流又没死,那不得痛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多混一天是一天。
“我不撞了,等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再自己把自己捂死。”
宋寒竖起大拇指:“你牛,自己能把自己捂死的人,世界上没有几个。”
两人自嘲了一阵,宋寒感觉腿有点麻了,便用手抓在洞壁上,活动一下腿脚。
忽然,宋寒的手指好像摸到一些什么东西,一粒粒的,粘粘糊糊的。
宋寒抓了两粒,放在鼻子底下闻,一股难闻的臭味扑鼻而来。
“刘伟,这里有蝙蝠……”
“你看见蝙蝠了?”刘伟也很兴奋。
“我摸到一把蝙蝠屎了。”
刘伟一下又泄气了:“老鼠屎吧,这里哪来的蝙蝠。”
“不,在洞壁上面的一定是蝙蝠屎,这附近一定有通向外界的出口。”
这意外的发现,让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蝙蝠来过的地方,不远处一定有出口。
“宋寒,我们趁着现在还有体力,摸黑往前走。”
两人似乎又看到了生还的希望,就算希望渺茫,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十万倍。
心里有希望,也就有了求生的意志,这一点非常重要。
宋寒在前,刘伟在后,两人手牵手,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错了,两人没有搞基的倾向,这是患难兄弟情。
兄弟之间拉拉手,很正常。
三国时期刘备还和诸葛亮,食则同桌,眠则同榻呢,两个大男人还睡在一起呢,他们好像也没搞基。
两人一脚高一脚低,磕磕碰碰,沿着洞壁一直往前摸索……
忽然,
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幽蓝的光。
“刘伟,快看!”
走在前面的宋寒,想在第一时间里向刘伟传递这一天大的发现。
“我看见了,看见了。”
刘伟的声音都变了,他激动得热泪盈眶,那一丝光明代表他们将告别死亡,迎来生命中的另一个春天。
两人加快了步伐,向光明奔去。
“宋寒,刚才我睡着的时候,梦见黑白无常了,说我们两个人的阳寿已尽,咋又让我们活了?”
“地府的系统没升级,或者出现BUG了……”
“哈……”
往光明的地方走,绝对没有错的,一个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阳就要落下海平面了。
黄昏下的大海,显得宁静而祥和,晚霞照耀下的海岛,美如一幅图画。
宋寒和刘伟深深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活着真好!
天黑时,宋寒和刘伟回来了。
宋寒远远地看见那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独成一方风景,她一动不动,就像传说中的望夫石。
终日望夫夫不归,化作孤石苦相思。
望来已是几千载,只似当时初望时。
石头上坐着的人是谁,只有宋寒知道,他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用很有磁性的男中音轻轻地喊了一声。
“静儿……”
钟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产生了幻觉,她猛然回头。
“宋寒……”
钟静跳下石头,身姿灵巧得像个猴子,一下扑到宋寒的身上……
“我是在做梦吗?”
“这不是梦,是我回来啦。”
钟静紧紧地抱了宋寒两分钟,还不相信是真的,因为宋寒的出现太突然了,他被埋在山里哪能出来呢?
“这不是梦吗?我咬一下手看痛不痛。”
钟静狠狠地咬了一下手,突然大哭起来。
“这是做梦,我咬手没听到痛……呜……”
宋寒也大叫起来:“阿拉啦,你咬的是我的手!”
话说张强从海上飘来的一个铁箱子里,得到了两本魔咒书后,他是两耳不闻天下事。
每天钻研他的魔咒书,好像从中真的悟出一些门道,最近说话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