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我的精神快跨了……”
刘伟开始陷入一种恐惧的绝望之中,他感觉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走路已经是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的。
“刘伟,一定要挺住,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能放弃……”
宋寒虽然经历的比刘伟多,可现实的残酷和面临的死亡威胁,那种无助和绝望,也开始在他的心头弥漫……
手中的火把已经烧了一半。
这意味着,光明马上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他们将坠入无边而可怕的黑暗之中。
耳朵里,似乎听到了死神向他们走来的脚步声。
宋寒的脑中突然出现短暂的一片空白,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再次清醒。
前面又有两根岔道。
“刘伟,快跟上来。”
如是没有宋寒,刘伟早放弃了,他看着火把一点点燃尽,他的生命也在作最后的燃烧……
黑屋效应,在刘伟的身上,开始发挥了作用。
火把燃尽之时,也是他生命终结之时。
宋寒站在一个洞口,又看见火苗在飘动……
此刻宋寒已经不敢再次贸然进洞,因为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再冒一次险。
宋寒在这个洞口,短暂地停了几秒钟,内心在作痛苦的抉择。
进去?
还是不进去?
几秒钟过后,宋寒果断地……
果断地放弃了。
他迅速走进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洞口。
在这个洞口火苗没有看见闪动,是不是再回到刚才的那个洞口?
手中的火把,在一点点的燃烧……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宋寒必须在这两个岔洞,孤注一掷作最后的选择……
忽然,宋寒在这个洞口,隐隐闻到一股怪味。
“刘伟,我们进这个!”
“宋寒,这个洞一点风都没有,难道不是一条死路?”
“刘伟,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假如我选择错了,请你不要怪我……”
宋寒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哽咽起来。
刘伟鼻头一酸,一下抱住了宋寒。
“宋寒,我们活着是好朋友,做鬼也一路相伴!”
“放松点,走,我们进去,这可能是我们人生之路的最后一程了。”
刘伟擦了擦眼泪,长舒了口气:“走,我们进去。”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心里会产生许多的,不可抗拒的心理恐惧。
但真到了非面对不可,再也没有退路的时候。
心,反而坦然了。
两人选择了一个没有一点风的洞,进去了……
往前走了一段,还是没有发现有光线。
宋寒手中的火把,扑闪着,忽明忽暗,马上就要熄灭了。
“宋寒,我们再往前走一百米,好吗?我累了,想休息……”
宋寒知道,刘伟的心理承受能力。
此刻,已经崩溃了。
“好,我们就再走一百米……”
显然,这一百米,也许是他们人生所走的最后一段路。
然后……
也许,没有然后了,
荒岛剧组花絮:
李晚晴:脑残导演和编剧,看得我好揪心啊。
钟静:我更揪心,导演你就饶了他们吧!不然我要抓你脸了。
导演嘿嘿一笑:“去,你们俩先一边凉快去!”
宋寒和刘伟两人求生的希望,随着手中的火把,慢慢变得暗淡而破灭。
刘伟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说再走一百米不走了,他已经不想再作最后的挣扎。
其实,他们走不到100米,最后的一根火把,在宋寒的手中回光返照地扑闪了两下,彻底的熄灭了……
宋寒绝望地靠在洞壁上,刘伟则无力地瘫坐在地下。
两人沉默了一阵,希望的彻底破灭,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让心理承受。
“刘伟,你怕吗?”
“说不怕TM的是骗人的,注定死在这里,只好听天由命了。”
刘伟说完,坐在地上唉声叹气:“我们家三代单传,看来传到我这一代要绝种了。”
宋寒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们这一代,哪家不是独生子女啊,我爸死得早,我妈守了半辈子寡了,希望我早点结婚好让她抱个孙子,可我一直拖着,现在她老人家孙子抱不到,连儿子也快没了……”
刘伟嘿嘿苦笑了两声:“这都是命,还是认了吧。”
两人在洞里挣扎了一天,身体和身心都疲惫不堪,背靠着冰凉的洞壁睡着了。
天快黑了。
外面的人就在山上扎营,李剑今天很沮丧,忙活了一天,眼看到手的宝藏又失去了,还死了几个人。
不光如此,今天为了奖励打头阵的那些“勇敢者”,他的账上又少了几百万。
死了的那些人,回去之后还得给家属死亡补偿,怎么说也算因公伤亡,这笔钱公司得出。
本来李剑幻想着找到宝藏,这点钱开支出去不算什么。
现在山体垮塌,宝藏这事算是泡汤了。
李剑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脸上又被钟静抓伤,掉了很多的皮,现在是火辣辣的痛。
李剑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又没找到发泄的对象。
别人都不去招惹他,他也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去骂人。
方倩从急救箱里,拿了瓶碘酒和棉签过来,准备给李剑擦一下。
“脸上痛吗?坐下来我给你擦一下。”
“滚,不要来烦我!”
李剑总算找到了情绪发泄的地方,方倩也是费力不讨好,撞在李剑的枪口上了。
方倩对李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来给他擦药,一是出于好心好意,二确实有点假惺惺的。
方倩以后还要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个提款机可不能得罪。
方倩耐着性子,尽量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你别动,我还是给你擦擦吧,脸全被抓烂了……”
方倩用棉签沾上碘酒,手伸过来给李剑擦药,没想到李剑抬手将方倩手中的棉签打掉。
“不要假惺惺的,你对我所谓的好,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目的?给我滚开!”
李剑今天吃错药了,把火气发在方倩的头上。
方倩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看见李剑说破了她的内心,心想,以后可能难搞到李剑的钱了。
既然在他身上搞不到钱了,何必对他那么客气。
“我什么目的啊?好心当了驴肝肺,叫我滚,好,这是你说的。”
方倩将手里的一瓶碘酒,“啪”的一下用力摔在石头上,摔得稀烂。
到了晚上,方倩拿了件外套,一个人坐在一边。
李剑的火气消了之后,又想来和方倩亲热。
“到帐篷里去吧,这里凉。”
救生艇上唯一的一个帐篷给李剑用,前两个晚上方倩还钻进去和李剑厮混在一起。
现在两人撕破脸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李剑,在方倩眼里就是一堆狗屎。
闻着臭,看着恶心。
“你离我远点,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回去我也不会再回公司上班了。”
方倩心想,凭她的本事,到哪里都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不吊在李剑这棵树上她也能活。
李剑本是一个好色之徒,是情愿饿死都少不了女人的那种人。
以后在这个岛上,还不知道要呆多久,没有女人陪伴的日子,让他李剑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