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冷文山他们走的时候,又特别交代了她们,要看好这片玉米地。
要是被疯子马龙糟蹋了,那秋天就影响收成了。
女孩们早早地去守玉米地去了,像防野兽一样防着马龙。
坐在玉米地那里挺无聊的。
“吴波他们晚上不知道能回来吗?希望他们安全回来。”
这话出自李瑶之口,而不是唐碧馨。
幸亏唐碧馨和罗薇,坐在玉米地那头没有听见。
李瑶对着田莹莹说的,田莹莹感到非常的不解。
问:“李瑶姐,你怎么不担心陈博,而关心吴波去了?”
李瑶一下觉得自己说漏嘴了,现在在她心里,想的是吴波而不是陈博。
别看“流氓医生”吴波对女人色色的,其实吴波很有魅力。
长得没有宋寒帅,也没有冷文山高,可他的长相属于那种很耐看的男人。
咋一看,不怎么样,再看,就有点意思了。
就像有些女人,看长相不漂亮,但具有独特的女人味,非常吸引男人的目光。
吴波就是那种,身上散发着一股男人味。
非常对李瑶的胃口。
李瑶想到吴波,想到地震的那天晚上,李瑶的脸竟然红了。
“李瑶姐,你不是爱上吴波了吧?”
李瑶没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李瑶姐,你这样做对不起陈博的,再说吴波喜欢的是唐碧馨……”
对于田莹莹的话,李瑶是不屑一顾。
她对不起陈博又怎么样?吴波喜欢唐碧馨又怎么样?
只要她李瑶高兴就行。
吴波那德行,说是喜欢唐碧馨,对她李瑶还不是动手动脚的。
本来李瑶还想,又当“那个”又立牌坊,装饰一下自己,既然田莹莹看出来了,把话都挑明了,那也没什么隐瞒的。
直说了吧。
“你以为我和陈博死心塌地的,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啊?我就是用他来打发寂寞时光,玩玩罢了。”
田莹莹轻声道:“打发寂寞时光,你也不能乱来啊!你这是夺人所爱了……”
“得得……”
李瑶立刻打断田莹莹的话。
“我夺谁的爱了?吴波脸上写唐碧馨三个字吗?”
田莹莹耐心地解释:“没写唐碧馨三字,可事实上人家在谈了嘛!”
李瑶哈哈一笑,干脆来个恬不知耻。
“莹莹,别那么认真,我压根也想没抢,就是乐呵乐呵,玩玩而已,吴波这小子,很对我口味……”
田莹莹彻底无语,差点要吐了。
李瑶反过来给田莹莹说教:
“莹莹啊,没必要装白莲花,在这里哪个不是逢场作戏?你以为真的能在荒岛上长命百岁?说不定哪天脚一蹬,呜呼哀哉了……”
“你是你,我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这边,罗薇和唐碧馨也在私下交谈。
罗薇道:“碧馨,我看吴波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得看紧点,他和李瑶老是眉来眼去的。”
唐碧馨答:“他爱和谁眉来眼去我管不着,管好自己就行了。”
“你不是把吴波都喊‘我家的’吗?你不管他谁管?”
“腿长在他身上,眼睛也长在他身上,我咋管,他真是这样的人,我就不想管了,他也别再找我。”
“你真不去管,他就真成了李瑶的人了……”
唐碧馨不耐烦地回道:“行了,我们现在这样子,生存都成问题,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爱情,还是等我们离开这荒岛再说吧!”
罗薇凄凄惨惨寂寂,叹了口气。
“你以为这辈子,我们还能离开这里吗?”
罗薇顿了顿,又道:“也许李瑶是对的,知道这辈子出不去了,勾引两个男人,还图得一时风流快活……”
唐碧馨厉声道:“罗薇,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罗薇哈哈笑了:“逗你玩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是李瑶那种人吗?”
“做好自己就行,人家的事,我们也不要去管。”
在玉米地的另一头,坐着阿兰和江采菊。
闲着也是闲着,磕点瓜子瞎扯淡。
“哎……以后岛上的日子怎么过,不是飓风就是地震,饥寒交迫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阿兰看起来今天的情绪不太好,皱着个苦瓜脸,瘫在玉米地边的草地上,唉声叹气。
江采菊也是同病相怜,她也叹了两口气。
“不好过还得过,难道你去跳海啊?混一天是一天呗。”
阿兰道:“日子不好过的是我们,有的人可过得有滋有味……”
江采菊问:“在这里的人,都一样的命,谁过得有滋有味啊?”
阿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朝李瑶和田莹莹那边努努嘴。
“李瑶呗,晚上抱着情哥哥,像度假似的……还有钟静、田莹莹、唐碧馨,身边不都有个男人陪吗?哪像我们俩,零丁洋里叹零丁……”
“想找男人啦?男人还不有的是,倒是那帮男人,有很多要打光棍在这个海岛上一辈子咯。”
阿兰回头看了江采菊一眼:“你心里有目标了?”
江采菊又叹口气:“好的都被人放进购物车了,哪轮到咱們?”
“只要不付款,我们还可以抢购嘛!”
江采菊笑了:“拼多多啊?哪这么容易?”
阿兰也笑了:“我们不在拼多多,换淘宝,劣质产品虽然看着心烦,但功能还不是一样的?”
江采菊在一帮女孩子中,说话是最污的。
什么话在她的嘴里都说得出口,虽然没结过婚,但说出的话,连结过婚的人都捂脸。
只见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回了阿兰一句:
“不要感情只要功能啊?那你等这块玉米成熟了,搞个玉米棒子,那个东西好使,还是狼牙棒……”
阿兰:“……¥#&*@%¥!!!!”
话说冷文山带着一帮子男人,按照估计的路线,去接应宋寒和钟静。
他们整整走了一天,翻过了N座大山。
幸亏没有遇到什么毒气瘴气,不过他们很聪明,看见有雾气的地方就绕着走。
“按理说,我们应该在路上遇到宋寒他们吧?为什么走这么一整天,还没有看见他们呢?”
“按理,想当然?那宋寒他们昨天就应该回到驻地了,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按理和想当然的好事?”
“那宋寒他们迷路了?”
“那还用问,弄不好已经出事了……”
几个人边走边交谈,尽捡一些不吉利的话说。
冷文山冲他们吼了一声:“你们这些乌鸦嘴,有力气朝森林里喊喊,让宋寒他们听见。”
“宋寒!”
“钟静!”
一路高喊,没有回音。
眼前就是连接两面峡谷的那座大山了。
“走,我们跨过这山到对面去找,一直找到我们和宋寒喊话的地方,真不信找不到他们。”
“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冷文山和吴波对他们的谈话嗤之以鼻。
“又来,闭上你们的乌鸦嘴。”
太阳快落山了,晚霞挂在天边,透过云层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森林中。
“慢着,别在往前走了……”
冷文山突然大喊一声,众人不解,问:“怎么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