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中往往就是这样,看见一个人就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想起的那个人,往往是与自己密切相关,或者念念不忘的人。
可人与人之间,又是那么的不同。
钟志祥懂情义,解风情。
而张强,已经是神经病一个。
今晚的星空有些诡异。
阿雯发现本该是圆形的那轮海上明月,怎么变成椭圆形状。
如一个鸭蛋,并且还发出幽蓝的光。
这种现象阿雯之前从没有见过,阿雯看呆了,竟然忘记过了多长时间。
“阿雯,你上厕所还没好吗?”
杨琳在后面喊,看来他们已经办完事了。
可阿雯现在毫无睡意,她还想再坐一会,在这样的夜晚,最适合想一些事情。
“我还要一会,你们继续。”
“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是拉石头还是拉铁陀?”
杨琳走了过来,陪阿雯坐在石头上。
“谢谢你。”
阿雯笑道:“别客气,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谢那个给你挠痒痒的人。”
杨琳也笑了,看得出她很满足。
“这么快就完事了?”
女人之间说话,有时比男人还说得出口。
“还快啊?都差不多一个小时,两次了。”
“……”
阿雯又想笑,但忍住了。
这种事几次都正常,只要两人体力跟得上,也没必要去笑人家。
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要厉害些呢。
“你看那月亮,怎么不是圆的?”
杨琳看了半晌,也十分吃惊,回头冲钟志祥喊:“祥子,你过来看那月亮。”
钟志祥被折腾了一阵,体力大量损耗,伤了元气,现在只想睡觉。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睡觉。”
杨琳走回去生拉硬扯,把钟志祥拉了起来,一起来到石头上。
“快看那月亮和天上,怎么和以往不同?”
钟志祥抬头一看,嘴里喃喃道:“不好,这里要发生大事了……”
钟静这天晚上水喝多了,起来了两次。
她也发现了今晚天空的不同,很想把宋寒叫起来,但想到半夜三更的,不好把他吵醒。
当第三次起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天边闪过一道蓝光……
这下钟静不淡定了。
“宋寒……”
钟静轻轻地拍打宋寒和冷文山的“房门”,其实就是一块用竹片扎的篱笆门。
宋寒和冷文山同时被钟静吵醒了,两人一边答应,一边赶忙穿上衣服。
钟静每次半夜来敲门,不要问都知道不会有好事。
好像钟静就是一个夜晚的幽灵,或者灾星。
开了门,宋寒问:“怎么了?”
“你们两个快出来看,今晚的天空和月亮好奇怪。”
两人抬头望天看了看,这时正好天空又闪现一道蓝光。
宋寒大惊。
“今天董连富说的我还不当回事,看来是真的。”
钟静忙问:“连富哥说了什么?”
“这里要地震了!”
“啊……”
宋寒安慰钟静道:“别担心,我们住的地方地势平坦,地震震不死我们的,就怕引起海啸。”
冷文山道:“那要看地震的等级有多高了,一般是6.5级以上才可以引发海啸。”
钟静听了早已颤颤巍巍,她对于地震和海啸的认识,是从电视和电影中。
“巨浪会淹没珠峰那么高吗?”
“那是电影2012世界末日,现实中海啸就十几米到几十米高,我们这里300多米的高山,不会有事的。”
宋寒其实是安慰钟静,他知道几十米高的海啸,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假如海上掀起1000多米高的海啸,就能淹没地球上所有陆地,包括珠峰。
据说恐龙的大灭绝,当时小行星撞地球引发的海啸是1500米高。
钟静听了宋寒的话,她放心了,还傻乎乎地说:“那海啸来了,我们还可以坐在山顶看热闹……”
宋寒心想,如真的引发海啸,这岛上就真的热闹了。
钟静回屋继续睡觉了,而宋寒和冷文山两人,一个晚上再没有睡着。
“冷文山,你和吴波沙漠他们,保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冷文山问:“要地震了很危险,你要去哪里?”
宋寒答:“我要去看一个朋友……”
“谁?”
“凯撒。”
强烈地震,会引起大量的山石崩塌。
野人凯撒一家,就住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下,一旦地震,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一大早,宋寒拿了进山的工具准备出发,被钟静看见了。
她蹭蹭地跑来询问:“你要去哪里?”
宋寒如实相告:“我要去看看凯撒,叫它们搬家。”
“我要和你一起去……”
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
阳光和天空不同以往,变得浑浊不堪,天空中出现一条条如丝带一般的整齐云彩。
种种迹象表明,大地震即将来临。
通往凯撒家的路,很不好走。
宋寒没想到怎么一下变得如此难走了,记得冬天的时候,他还往返过几次,现在连路都找不着了。
春天一到,万物复苏,杂草丛生,荆棘密布。
宋寒带着执意要跟着来的钟静,走了大半天,还走不出一座山头。
钟静的腿和手,多处被茅草和荆棘划出了血。
宋寒看着很是心疼。
“叫你别跟着,你偏要来,现在进退两难了吧?”
钟静心里明白,宋寒不喜欢她跟着。
可她偏要来。
她心想,还不是怕他出事才跟着。
好像有她在,宋寒就不会出事一样。
平时去哪里宋寒是不喜欢带着钟静,总觉得她是个累赘。
不过今天与以往不同,宋寒也想把钟静带在身边。
预知到灾难即将来临,总希望身边最亲的人,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管有没有能力保护她。
半天的路程,两人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当看见凯撒一家住的山洞时,天已经黑了。
“凯撒……”
宋寒老远就喊,凯撒要是知道他们来,它一定非常高兴。
它一定会跑出来,迎接他们。
一晃就是几个月没有见面,宋寒很想念凯撒。
他与凯撒之间的交情,是世界上最单纯的,没有带任何私心杂念的真诚。
喊了两声,洞里没有任何动静。
进洞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凯撒一家已经不知去向。
“他们去哪儿了呢?”
“可能知道要地震了,他们一家搬走了。”
宋寒并不是担心凯撒一家会出什么事,而是他们这一走,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茫茫原始丛林,去哪里去找他们呢?
宋寒站在山上大声地呼喊,但回答他的只有山谷的回声。
看来凯撒一家,已经远走他乡了。
想到曾经与凯撒相处的那些日子,一幕幕就像演电影一样,出现在宋寒眼前。
凯撒憨厚,真诚,简单,快乐。
开心时就手舞足蹈,不开心就低头默默无语,单纯得像一个小孩子。
宋寒心中非常失落,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钟静看见了笑道:“你怎么也像个小孩子。”
男人的情感,有时候就是个孩子。
晚上开始莫名其妙的燥热,一点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