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可比男人们能干多了,她们搞了许多竹筒,煮了许多竹筒饭,香喷喷的味道飘来,让一帮男人流了一地的口水。
“一人一竹筒的量,吃完不准抢别人的。”
“后勤部长”唐碧馨给他们下了吃饭纪律,饭量小的欢天喜地,胃口大的就有点不高兴。
“不是按劳分配吗?怎么都一样,我们大肚皮的怎么吃得饱?”
罗薇道:“可以按劳分配,但是你的劳动成果在哪儿呢?”
“今天不是刚开始嘛?”
钟静走了上来,今天看起来她精神很好,英姿飒爽的,有股巾帼英雄之姿。
“那就给你们划十几块‘责任田’,一人负责一块,谁干的快干得多,以后这竹筒饭就多吃,偷懒的,将竹筒里的饭空一半出来给别人……”
以余兴为首的几个,从来没干过农活的人,开始嘀咕:“尼玛,还来真的了,那我们以后不得饿死啊?”
集体制劳动,确实容易出现懒惰现象,“大包干”积极性就来了。
宋寒果然听取了“压寨夫人”钟静的意见,将一块草地分成十几份。
不过这地有好有坏,石头多的,杂草厚的,相对来说就要难开荒许多。
众人都争着抢几块中间的,杂草少的,争个面红耳赤。
其实劳动中,打打闹闹图的是气氛,大家也不会当真计较。
宋寒又发话了:“我看这样吧,抓阄决定如何?抓到哪里就搞哪里,不准抢别人的。”
大家无语反驳,那就抓阄呗。
慢慢的,成效还是出来了,草地上出现了新鲜的土壤,一股泥土的芳香,弥漫在空间,给大家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和信心。
连续干了两天,各自的一亩三分地渐渐地有了雏形,像模像样的。
中午的时候,女生空闲无事,便跑来想给一帮子男人帮忙,但是只要女生们一来,男人们一个个就站立不动了。
钟静纳闷,问:“我们来帮忙是想让进度快一些,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站着啊?”
吴波对女生们道:“你们来了,我们哪敢低头弯腰翘屁股啊?”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你们看我们这帮男人,有几个裤子是完整的?大多数都用树叶挡着,这屁股一翘不就曝光了?”
冷文山则在一旁打趣:“风吹屁屁凉!”
“哈……”
男人们发出一阵尴尬的大笑。
在这场飓风袭击中,最惨的应该是钟志祥和杨琳了。
他们所栖身的地方,地势险要。钟志祥说这里陡峭,可以防备凶猛的野兽突然袭击。
那天飓风来时,他们两人毫无防备,分别被飓风吹散。
钟志祥被一阵狂风吹下悬崖,幸亏他眼疾手快,在滚落下去的时候,双手抓住了悬崖边的一根古藤,捡得一条性命。
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时却不见了杨琳。
喊了半夜不见杨琳答应,估计已经凶多吉少,可是半夜伸手不见五指,钟志祥根本无法寻找。
急得钟志祥蹲在山上,整整吼哭了一夜。
那哭声,就像死了爹娘一样悲伤,在山谷中回荡。
第二天天刚黎明,钟志祥擦干眼泪,急忙在四周寻找杨琳。
边找边喊,还带着哭腔,那样子非常造孽,要是有人看见,也一定跟在后面流泪。
周围找不到就再扩大范围,终于在日上三竿的时候,钟志祥听到了杨琳的回声。
“祥子,我在这里……”
钟志祥欣喜若狂,急忙朝声音奔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钟志祥惊呆了。
杨琳被大风吹进一处荆棘丛中,全身被那些长着弯弯的勾刺勾伤,身上鲜血淋漓。
钟志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快来帮我,我动不了了,好痛啊!”
都这样了,能不痛吗?钟志祥看见杨琳这样,他都感到痛了。
他的心更痛。
“别动,我来帮你。”
钟志祥手里没刀,无法砍掉挡在面前那些长满勾刺的荆棘丛,他只好捡来一根木棍,在荆棘丛里一阵乱打,把上面的刺打掉,然后再用手抓住无刺的地方,用力拔掉或者折断。
就这样,慢慢地向杨琳靠近……
钟志祥的身上手上,也被划了不少口子,渗血不止。
但他现在身上这点伤和杨琳身上的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杨琳是满身都挂满了刺,那惨状让钟志祥不敢直视。
终于跨过荆棘丛,钟志祥来到了杨琳身边。
“祥子,我好痛……”
“我马上把你救出去。”
钟志祥观察了一会,犯难了。
他根本无从下手,杨琳身上哪里都是刺,那些刺,把杨琳牢牢地勾在那里。
往前动一下,后面的刺勾住,往左动一下,右边的勾住。特别是杨琳的一头长发,四下散开与荆棘绞在一块。
昨晚杨琳掉到这里,长发被风一吹就四面乱飘,挂在荆棘上面,到现在还保持一个爆炸式的发型。
身上没有地方下手,那就先弄头发吧。
头发不扯下来,人也无法离开。
钟志祥就用手将杨琳的头发,一枝枝扯下来,扯断了许多。
被扯断的发丝,挂在那里随风轻飘。
“啊啦啦……你轻一点,把我头发全扯掉了。”
“你还要头发,要是有把剪刀,我都想给你剃光头了。”
“不是的,祥子,你扯到我头上的头发了,头皮都扯出血了。”
原来钟志祥一急,抓住头发就用力拉,痛得杨琳哇哇叫。
“对不起……”
钟志祥连连说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包含了,昨晚钟志祥没有保护好杨琳的一份内疚和心痛。
好不容易将一枝枝头发扯了下来,本来一头浓密的长发因此变得稀少。
这些都不重要,钟志祥将杨琳的头发挽在头上,用一根绳子捆住,然后……
“琳儿,我要拉你出来了,忍着点。”
“好,你先慢慢的,试着试着拉。”
钟志祥抓住杨琳的手臂,轻轻的试着拉了一下。
“啊!……”
杨琳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嚎叫声。
这样硬来绝对不行,肉毕竟斗不过哪些獠牙一般的勾勾刺。
钟志祥用手或者木棍,将那些勾在杨琳身上的刺拨弄到一边,杨琳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吼……
钟志祥也不管了,她叫她的,他弄他的,不管怎么叫喊,总得把人弄出来先。
就当杨琳不存在,或者就当她是一坨会叫的肉。
钟志祥“残忍”地硬是把杨琳从荆棘丛中拉了出来,然后把她抱到安全地带。
杨琳痛得虚脱,站都站不稳。
钟志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次性把杨琳抱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放下。
“琳儿,忍住,我给你把身上的刺拔出来。”
“好,你轻点。”
痛归痛,杨琳还是很乖,很坚强。
钟志祥的所有野外生存工具都丢了,但身上小物件还是有的,比方说还有一把多用的小小刀,还有几个扣针。
钟志祥先用手和扣针,把杨琳手臂和面部上的刺挑出来,然后……
“琳儿,我要把你衣服解开……”
“你解开就是了,都这样了我还怕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