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山和沙漠还要做其他的防卫加攻击性武器。
冷文山不愧是乡里长大的孩子,懂得还挺多。
他又用大小正合适,小一点的竹子,烧断为一米多一点的长度。
大家都知道,竹子是不怕火烧的,除非烧断它,烧到一定的火候,竹子的韧性越扎实。
冷文山用一根青藤牢牢地绑住竹子的一头,然后压弯再绑住另外一头。
一把硬弓就这样形成了。
箭就可以随意一些,很直的树枝、竹子、甚至石子等物都可以做。
树枝和小竹子也烧成长短一致,然后磨尖。
有了长矛和弓箭,冷文山这下安心多了。
在洞外的乌鸦和秃鹫,等了两天石磊就是没死。
它们要是再等下去,这些乌鸦和秃鹫自己都要饿死在洞外了。
所以有很多乌鸦没有耐心再等,大部分都飞走了。
几只秃鹫也不见了。
但是豺狗并没有放弃,而且还越聚越多,大概来了几十只。
毕竟这洞中,有三个活人在这里,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味,对豺狗的诱惑力太大。
三个大活人,四百来斤的肉,豺狗们足可以饱餐一顿。
不过这些豺狗还是天生惧怕人类,它们始终不敢主动进攻。
但它们也不肯走,就这样一直徘徊在洞外。
“沙漠,看来我们被这些豺狗包围了。”
冷文山拿着竹矛,一直站在石头墙边,观察着豺狗的一举一动。
沙漠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心里也很急。
“有什么办法把它们全部赶走?”
冷文山摇头:“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现在这些豺狗看到我们就像蚊子看到血,水里的蚂蟥吸到人脚一样,它们是赶不走的。”
冷文山他们的活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们不敢出洞,整天只好躲在洞里。
晚上就在洞口烧大火,两人轮流站岗睡觉。
搞得两人疲惫不堪。
冷文山他们也怕豺狗们扑上来,一口咬住他们的下身。
然后用捕杀野牛的方式,掏肛吃肠子和内脏。
第二天一早,沙漠负责烤乌鸦肉,冷文山站岗。
“文山,我们只有三只乌鸦了,一人一只只够一天,怎么办?”
冷文山看着洞外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豺狗,突然燃起一股愤怒和憎恶。
“玛了个疤子!老子不发威,当我们真是病猫,老子就不信一群畜生,能斗得过我们具有智慧大脑的人类。”
沙漠抬头说道:“发动你的智慧,想想该怎么办?”
冷文山答:“看我想办法弄死这些狗日的。”
沙漠笑了:“它们本来就是狗。”
“对!”
冷文山道:“犬类都怕火,我们要主动出击。”
“怎么个出击法?”
“在海底你的方法比我多,在陆地你就不如我了吧?”
沙漠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是张顺,你是李逵,我们俩组合在一起就可以战胜一切。”
“我需要一些绳索,你在洞里照看石磊,我一会就回来。”
“你疯了?外面都是豺狗,你就不怕豺狗掏你的肛?”
冷文山答:“放屁,看我如何猎杀它们!”
灌木林里长着很多青藤,冷文山要去割一些青藤回来。
豺狗们就躲在那些灌木林里,冷文山这一去其实非常冒险。
但是冷文山掌握豺狗怕火的弱点,他在洞里做了一个不易熄灭的火把,将锋利的石块揣在怀里,然后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竹矛。
身上再背上一把硬弓,冒险出洞了。
“狗狗,我来了。”
冷文山心里其实很害怕,自己给自己壮胆。
豺狗看见冷文山手中明晃晃的火把,也很胆怯,开始往后面退缩。
豺狗和狗一样,它们也怕人,它们进攻猎物时,要看准猎物对它们没有攻击性,它们才敢进攻。
野牛虽然强悍,野牛的反攻对老虎和狮子大型野兽具有威胁。
豺狗体型小,反应灵活,所以野牛伤害不到豺狗。
豺狗也是看重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对野牛进行残忍攻击。
冷文山一手拿着长矛,一手拿着火把。
这两样都是豺狗最害怕的。
它们知道,这个敢向它们走来的家伙,暂时不能轻易发动进攻。
这就给了冷文山机会。
他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放下长矛,迅速砸断十几根青藤拖回洞中。
“沙漠,我们在洞外烧一堆大火,你拿着长矛保护我,我来做套。”
沙漠一一照办,烧起了大火,手里拿着长矛站在冷文山的身边。
像古代一个勇士一样,保护着他的将军。
冷文山用十几根古藤,分别做了七八个套,从树杈上放下来,然后将绳索牵回洞里。
套中间放一些乌鸦内脏做诱饵。
一切工作停当之后,将洞口的火熄灭,冷文山和沙漠躲回洞里观察。
冷文山的这个方法,有点像钱钧当初搞死一只老虎的方法有点相同。
不同的是钱钧用巨大的网,而冷文山用套。
豺狗看见冷文山他们回洞里去了,它们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又开始向洞口围了上来,寻找它们的机会。
套中间的那些乌鸦内脏,对豺狗的诱惑力很大。
它们可能很多天没有吃到东西了。
只见其中两三只豺狗,一路用鼻子嗅嗅闻闻,慢慢向那些乌鸦内脏走去。
冷文山和沙漠在洞里看得清清楚楚。
七八个套,就看两三只豺狗往那个套走去,冷文山和沙漠就抓住哪根绳索。
只要豺狗的头一伸进套里面,冷文山他们就用力一拉。
冷文山心急,嘴里不停的念叨:“乖乖,再往前一点,头再低一点,把那些乌鸦肉吃了……”
两只豺狗眼里只看见地上的乌鸦内脏,哪里看见一根青藤做成的圈套,在向它们张开着大口。
野兽虽然很狡猾,都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对于周围的事物,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它们不知道哪些东西会对它造成危害。
俗话说再狡猾的狐狸也会落在猎人的手里。
地上的乌鸦内脏虽然不多,但可以让饿了几天的豺狗打打牙祭。
两只豺狗几乎同时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吃下了地上的乌鸦内脏。
冷文山和沙漠看准时机,猛一拉绳索,套子被提了起来,一下套在两只豺狗的脖子上。
等豺狗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两只豺狗被套住颈部悬挂在树上。
豺狗的叫声非常特别,非常难听,一种拉长的嗥叫。
被紧紧地套住脖子的豺狗,四肢乱蹬发出凄厉的嘶吼。
冷文山开心地大叫:“哈哈,这下老实了吧?”
沙漠也很兴奋,他拿着一根竹矛冲出洞,就要对着豺狗刺去。
“慢着!”
沙漠不解地回头看着冷文山。
冷文山大摇大摆地从洞里走出来,胜利者那种骄傲的姿态一展无遗。
“别急着弄死它,让子丨弹丨飞一会。”
“你的意思是让它叫一会?”
冷文山得意地用手中的竹矛拍打在豺狗身上。
“对,它的叫声就像子丨弹丨,射向它的同类,它的同类听到这样的叫声,会吓得屁滚尿流的。”
躲藏在灌木林的其他豺狗,看到同类被高高吊起,发出阵阵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