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刀疤干净利落地回答,话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回答是那么的熟悉而又久远。
车队再次进行,刀疤换了卢光的猎豹飞腾来开,了车才知道,这是猎豹的民用版本,怪不得路,追昂克雷非常的吃力。
卢光从勇士车里拿出一付车牌给猎豹飞腾换,南c的号牌,正是南羌州的牌子,看去,卢光早有计划送刘光明的父母去南羌,甚至刀疤有些怀疑,自己前来平川县的事情,这个卢光都提前知道了。
车队出发,前边是勇士打头,解放随后,然后是昂克雷,最后才是两辆猎豹,刀疤开的是前边一辆。
车队并没有灯,天没有月亮,只有星光点点,一片漆黑,视野非常差,但这些军车司机们开的车子却异常的平稳,以至于让刀疤怀疑勇士车另配有更高级的装备,不然仅凭丢给他的一部红外夜视仪,夜里开车也不是那么安全的事情。
走了大概十几公里,车队转向,进入另一条崎岖的山道,大半夜的走这种山路,不是一般的颠簸,卢光明显是刘光明的朋友,却带着刘光明年届六旬的父母走这种艰难危险的夜行军,看出出来,危险是实实在在的。
突然前边车停了,卢光走了过来说:“形势不太好,咱们被对方咬了,看来你不能直接开车走,步行吧!”
刀疤点头跳下车来,刘光明的父母也下车了,刀疤脸色一沉,这什么意思,是要让两位老人步行走夜路么?卢光的队伍算被人跟踪包围了,他们手里的枪也不是玩具,难道对方还真能硬抢不成,非要让两位老人黑天半夜的走山路?
正要问,卢光开口了:“兄弟,我们接到了命令,立即返回驻地,看来头有人施加了压力,二老的安全要靠你了!”
刀疤没话说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不管什么样的借口,都不能成为抗命的理由,除非想叛变。
卢光想了想,好像在想一件很为难的事情,突然将自己的头盔摔了下来:“操,不管了,违违一回吧!”
说着,回头招呼四个士兵过来:“你们几个,拉练任务完成的不错,本大队长决定,给你们三天探亲假,嗯,明天午之前必须回到老家,看看你们的亲娘老子,然后后天归队!”
四名士兵立正受命。
卢光的命令是让四个士兵回家探亲,不过刀疤听得出来,这是要让四个人护送,当然命令里是不可能出现护送的字眼的,士兵们或许会听令,但绝对不会在级盘问的时候撤谎,不是因为他们不忠诚,而是卢光不愿意连累自己的兄弟。
士兵的武器被收缴,探亲自然不能带任何武器装备,不过,临走的时候卢光却悄悄塞进了刀疤怀里一把手枪,刀疤一愣,卢光低声说:“枪是磨光了号的,不过未必能够经得起严格的盘查,能不伤人,尽量不好伤人!”
然后大手一挥,说:“成了,那辆线路出故障的猎豹扔路,留一下人守着,其余人车,回基地!”
留下的士兵会意,打开了引擎盖,将里边一根粗线直接扯了出来,擦擦两声,火花四溅,发生了短路,两根引线直接烧断。
留下的四名士兵主动背起了刘光明的父母,二老坚辞不受,不过架不住大家的劝,这才爬了去,刘妈妈还一个劲的嘱咐:“孩子,小心啊,宁愿慢点,千万别扭伤了!”
一行七人钻进了旁边的密林,向南而去,天光放亮的时候,已经出了南梁山。
四名士兵的体力简直绝了,轮流背着两位老人走了一夜,气不喘力不虚的,如果真是要让两位老人深夜赶路,刀疤可以肯定,现在连五分之一的路程都走不了,南梁山可是以险著称的,算自己跑酷的本事不错,在漆黑的夜里,也差点没一头扎进山崖下去。
出了南梁山是理州市,过了理州市,是南羌州的,南羌州府所在地大概还有两百公里左右的路程,通往南羌的路,一般有两条,一是通过玉昆河,玉昆河自大青山发端,从南向北,绕过了玉昆,通往两百公里之外的省城北宁,然后再来一180度的大转弯,重新向南,再抵达流经四百公里,穿过南羌州出省,长途奔腾之后,最终汇入长江,整个南疆省基本都在玉昆河的流域面积之内,玉昆河是实实在在的母亲河。
不过现在想通过母亲河抵达南羌是不可能了,间隔着一条山,所以只能从理州前往。
四名士兵出山之后,随即告辞,他们的任务是探亲,护送当脚夫不过是临时献爱心罢了。
刘光明的父母并没有因为一夜的行军而有任何的困顿,而且二老的心情很稳定,仿佛这不是一次逃亡而是旅行,二老一直都是只卢光,只刀疤的吩咐,没有任何异议也没有任何不满,还真有点军人作风。
刀疤虽然嘴不说,心里暗暗怪,影城刘哥专干大事的名声,他听得多了,现在想想,八成是遗传了老爷子的基因。
在公路拦了一辆过路的班车,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抵达了理州市,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吃过了午饭之后,刚要出门,迎面走来一个人,拦住了刀疤的去路。
对方的外貌看去并不特殊,圆乎乎的脸,略有些发福人但绝对称不胖的身材,不高也不矮,逢人带笑人畜无害,如果丢到人群里,绝对是属于那种没人注意的类型。刀疤只是错愕了一下,立即向后退,护在了刘光明父母前边,伸手按向了腰际。“别紧张,卢光队长派我来的!”对方平庸的外表下,是非常敏锐的反应能力,双手平平一举,示意自己毫无恶意。
一听卢光,刀疤紧张的表情开始松驰了下来,原本已经握住了枪柄的手指也松了开来,不过并没有解除警惕:“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对方笑笑:“你包里有平板!”
平板里有定位装置,不需要对方深入的解释,刀疤明白了。
“好吧,有什么事情!”刀疤问。
“卢校让我提供一辆轿车给你!”对方笑着转身,指指身后,一辆七成新的桑塔纳,跟对方的人一样,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
刀疤送两位老人车,出了理州市,将轿车停到偏僻处,下下搜索了一通,没有发现什么追踪装置,将卢光送他的平板丢在地,这才再次车。
“小伙子,辛苦你了!”刘父见刀疤忙碌个不停,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刀疤头也不抬,这时,刘母递了一张面巾纸过来:“擦擦汗吧,小伙子,大冬天的,居然将你热成这样!”
刀疤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刘母亲手递他在额头抹拭了两下,将细泌的汗水擦尽:“这头的伤怎么回事,会不会发炎?”
这感觉有些熟悉,刀疤原本一直很冷竣的脸有些温暖的意思,想了想,说:“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开车了省道,一路南下,在下午的时候,进入南羌州地界,道路变得有些难以通行起来,转向西走,一片尽是山区道路,有些地方甚至无法通车,桑塔纳不是自己的车子,用不着心疼,别管路有多难走,只管大油门轰着,不到五十公里的路,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赶到五点多的时候才抵达了一个小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