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宫的古味很浓,深红色的油漆门推开之后,里边尽显富丽之色,门口两个穿着穿着红色旗袍和银狐披肩的迎宾小姐,一个个身材高挑,都在一米七以,媲美空姐,穿着高跟鞋之后,几乎要跟张星平齐了,之天云间,有过之而无不及。庭院占地甚方,流水淙淙,环绕假山,古典音乐同流淌轻和,显然幽然深远,仿若世外,但看不到包间出入的地方,外人看去,不过是寻常古建筑而已。迎宾引着三人穿走游廊,几翻转折之后,才拐入了一个小巷,雕梁画柱,极具古韵,推开一间木门,里边的陈设风格顿时一变,宽敞无的包间里温暖如春,装饰豪华,极具现代风味,近百平米的房间,只有一张圆桌,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洁白的餐巾,银光闪烁的餐具,巨大的液晶电视、空调,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想像经常来这里用餐的是何等的奢侈。
“操,怎么能让二老来玉昆,你不知道刘哥出事了么!”在刀疤带了刘光明父母抵达影城后,施青天连连埋怨刀疤,心里很是后悔,自己还是看错了人,刀疤的确很能打,但智商绝对有问题。
“你以为我想?”刀疤冷然说。
施青天纳闷了一下,刀疤脸的刀疤又多了一道,从额头横着划过,因为针缝的并不算高明,所以刀疤很明显,不过能够让刀疤在脸多一道印子,显然这小子的遭遇不怎么好。
“出什么事了?”施青天暗暗心惊,刘哥出事,这惹下的乱子还真是大,果然有人威胁到他父母亲的安全了。
刀疤脸色阴沉,不肯回答,他跟施青天的交情还没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不过一面之缘而已,而且脸多了一道刀疤,显然并不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毕竟刀疤只是外号,不是名字。
刘光明的父母亲情绪倒还是挺稳定的,施青天当然不敢将二老接到水天一色来,再赚钱的生意,施青天自觉还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让刘哥的父母知道刘光明居然干这种皮肉生意,那不是让老人家难堪么,笑贫不笑娼的话,在了年纪守旧的老人们面前是不适用的。
只能在靠近影城的银海大酒店里住了下来,四季酒店是不敢住的,那是卓志武的产业,刀疤虽然不说,但施青天还是怀疑刘哥的父母亲真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跟卓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杨逸之作为光明特效的全程陪同二老在影城游览了大半于天,刀疤全程护卫,不肯离开二老半步,这更让施青天有些怀疑是不是出了大事情,到傍晚的时候,施青天跟火炮交代了一下,将银海大酒店半个楼层租了下来,安排了十几个兄弟住在了刘光明父母的周围加强保卫,刀疤这才有些稍稍放心,等施青天晚请他喝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才答应了。
刀疤不善言谈,酒量倒大的惊人,施青天派了六七个兄弟轮番阵,白酒都喝掉了两箱,刀疤还是清醒异常,宁口如瓶,施青天只好亲自阵,再喝了俩瓶,刀疤开始有些舌头大了,零零散散的透了一些经过出来,虽然零碎,却也还是让施青天大吃一惊,刘哥特么的惹的对头越来越牛逼了。
刀疤对于平川县并不是很熟悉,晚低达的平川,但找到刘光明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虽然跟刘光明的交情也不过是泛泛而已,可刀疤是个守信的人,既然答应了还人情,替刘光明保护他的父母,所以在抵达平川之后的当天深夜,刀疤便悄悄的摸进了刘光明的家里,他必须要首先确定刘光明的父母平安。
刘光明家在五楼,小区的门禁挺严的,单元门在锁着,正面进去不太容易,当然这难不倒以前当飞贼的刀疤,从外边的排水管子,慢慢的爬了去,像是壁虎一般,整个人吸附在墙面,对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爬到了五楼,又出了点问题,因为是冬天,窗户都是紧闭着的,铝合金的窗户封闭很严实,从里边关,外边人别想打开,刀疤只好爬在窗户外边,查看里边的情形,北风呼啸,冷风浸骨,刀疤在寒风爬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看到刘母深夜卫生间,这才放心刘光明父母并没有出任何意思。
寒风里冻了一个小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半僵了,楼容易下楼难,何况身体不太受意识的控制,爬到三楼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脚下打滑,差点没摔成肉泥。
下楼之后出事了,照刀疤喝醉酒后的说法:“操,老子一个人对七八个,打翻了他们五个,如果不是对方拔枪,再来七八个哥也不怵!”
究竟真相如何,施青天也说不清楚,在寒风里冻了一个小时,然后再跟七个人对打,估计刘哥也未必有这份本事,不过没证据证死刀疤,施青天也只好相信,总之,刀疤是被人给抓了。
被塞进了一辆很普通的轿车里,刀疤被蒙了眼睛,走了大半个小时,眼前再亮的时候,已经是一件温暖的大房子里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四面墙,一把椅,一盏日光灯,外加四个人,如此简单。
刀疤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面对着四个彪形大汉,毫无惧意。
“说,为什么闯刘光明的家里!”对方的话很简洁,声音很冷,刀疤虽然是只是贫民区里一个修破家电的,但眼光不弱,只扫了一眼,看得出来,对方是军人的身份,硬朗的声板,冷竣的声音外加孔武有力的身型。
刀疤本来不善于言辞,能不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说话,所以在对方的逼问之下,保持沉默,对方显然不会允许他沉默的,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然后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时间里,刀疤有幸尝试过了满清十大酷刑,对方使出了浑身懈数没能够撬开刀疤的嘴。
于是一个满戾气的家伙拿出了杀手锏,剥人皮!
据说这是国很古老的一种刑罚,明朝洪武皇帝非常喜欢,还在里边加工了几道程序,如揎草,而且对方说干干,拿出了刀子,不由分说在刀疤的额头来了那么一刀。
“哥们,科谱一下,这是在剥头皮,把头皮连着头发整个揭下来,不过人不会死。当然我刀工没那么精细,或许半道让兄弟你丢命,那对不住了!”动手的那家伙像是个屠夫,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声音的变化。
“得,还真没尝过,试试,爷我的命硬呢!”刀疤不是吓大的,早十年前这该死了,活了这十年,自觉很足够了。
“够硬气,希望你的骨头不会让你失望!”对方也不是善茬,提刀准备继续,不过这个家伙的暴行让自己的同伴也有些忍不住了,一个人拉住了他:“老邓,别搞过火了,这个人罪不至死。
“钟队,现在是我作主!”那邓的冷声说了一句,那个姓钟的脸色连连变了几次,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眼里闪着一丝怒火。
刀疤冷笑连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凭一丝鲜血从额头漫漫渗了出来。
在这时,有人推门而进,叫停了刑讯,这是个白净的年青人,戴着金丝眼镜,脸带着笑,让人如沐春风,不过在刀疤看来,这个娘娘腔的家伙更让厌恶。
“何苦呢兄弟,说出来大家都好,你也不用这样受罪了!”对方很和蔼的劝说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