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意思,卓志武听得明白,卓志伟这是在指摘自己的过失,说自己对下边人刻薄,这让卓志武很不舒服,卓家这些兄弟们都有自己的生意,每年捞的钱不知道有多少,时不时还要跟自己哭穷,像卓志英吧,自己赚钱不少,还私吞卓志武的钱,想想有点想操娘,但他也明白,现在自己能够依靠的是卓家的这帮本家兄弟,没了这些人的帮忙,卓志武连一天都撑不下去,所以不悦归不悦,脸却并没任何表示,笑着说:“三哥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卓志伟心里小小有些得意,这是卓志武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承认不是,显然卓志武现在也知道处境危难,得倚重他们了,想了想,又说:“对了,志武,二叔玩这一手显得有些心急,恐怕还有点其他的考虑,嗯,前几天拉二哥喝酒,无意间听他说,二叔前些天叫了市第一医院的常副院长吃饭!”
告辞了卓志伟,卓志武出门来,拿出手机打电话,动员所有的小弟,务必要尽快查清楚宁馨的下落,如果真是三哥说的那样,卓志这小子养了一帮死士的话,自己必须得多加小心了,能冲宁馨下手,未必也不会冲自己下手。
一通电话打完,卓志武想了想,又给几个相好的兄弟,卓志豪、卓志杰、卓志礼、卓志安打电话,约着一起去天云间洗澡,顺便再谈谈生意的事情,卓志豪自赌场被抢之后,一直没找到劫匪,虽然怀疑有可能是刘光明干的,但没证据,一天抓不住人,要背一天内贼的名声,得找个事情给卓志豪,缅甸果敢老街,卓志武偷偷弄了个赌场,这事儿老头子知道的不多,可以分一点股份给他,至于卓志信,华雄保安公司压根赚不了多少钱,卓家寨沙场的那几条船,不如给他了,反正一年也百八十万的进项,自己从云南那边干一票,全回来了,卓志安负责香港那边的走私生意,倒是养活的挺肥,这家伙太精明了,让老十卓志礼去帮忙算了,几个年龄大些的弟兄,事业都不错,自己小算盘打得挺精明的,还不如依仗这些能找能拼的小兄弟呢!
对了,这回将卓志明也叫吧,卓志英那件事情,从根子说,自己不过是发几句牢骚而已,干那事也不是自己亲自出面的,老九在市公丨安丨局那边的人头挺熟悉,能让他出点力也是好的,三哥说的也有道理,钱这东西最有用,多给老九些好处,未必顶不过亲兄弟的那份情。
提出三哥卓志伟,卓志武心里有些犯疑惑,临走的时候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头子请个医院的院长吃饭,这有什么怪的,以前不也干过。
但三哥在兄弟们间出了名的小诸葛,智多星,他不会平白无故的非要点这一条出来,肯定有什么深意。
可卓志武想了半天,还是没弄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躲在车里养养神,突然想起给自己开车的小弟好像有个什么兄弟在医院工作,便问:“阿黄,听说你有个弟弟在医院!”
阿黄回头,说:“没,是我老婆的表弟,第一医院的外科主任,大哥有什么事么?”
“没,问问!你知道那个常副院长么!第一医院的!”
“知道,我老丈人次脑肿瘤,差点要了老命,是第一医院的常副院长给做的手术,硬是从阎王爷那抢回了一条命,听说这个常副院长是神外科的专家,专门给人开脑袋,一般人都排不号,北宁那边的专家都不如他,我老丈人还是靠了自己外甥是外科主任的关系呢!”
卓志武脑袋轰地一响,脑神外科主任,开脑袋的?卓志武可是记得,老头子经常有头疼的毛病,以前跟人打打杀杀落下的病根,难道?
卓志武有点不敢想象了。
宁思远走后,施青天立即发动了所有人小弟出去找人,可绑架案子,丨警丨察都没办法,他这些小混子更没什么消息了,闹了大半天,连个屁得消息都没开到,跟自己混的那帮小子,整天吹牛逼说是消息有多牛逼多灵通,可特么到了关健时刻全指不用了,几个挺不错兄弟跟卓志武那边的小弟很熟悉,托着打听了老半天,也没打听到卓志武干过点什么。
施青天这嘴都快火烧起水泡了,刘哥生死未卜,不过施青天坚信刘光明肯定没事,这更着急了,刘哥那天要是回来,知道宁馨出事了,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才算。
晚快十点了,这才会到水天一色,还没进店里呢,见七八个客人急急忙忙的店里逃了出来,匆匆地车走了。
施青天定定神,这才从大门里看清楚,店里人影闪动,乱成一片,操,感情有人来捣乱了,一怒子无名火立即冒了来,自从刘光明盘下了水天一色,敢门闹事儿的还见过呢,二哥今儿个有点不太爽,这正好是往枪口撞了。
脸带着一股寒意,推着旋转玻璃门进了店里,大厅里正乱成一团呢,因为出去找宁馨的原因,店里只留着四五个兄弟开场子,不过是应个景,没谁吃了豹子胆敢砸施二哥的店,不过今儿个有点不太一样,对方一波人围着施青天四个小弟,推推搡搡,看表情不太像是喝多了酒的,倒真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
虹姐在旁边着急冒火,不想被一个光着膀子的家伙推了一把,回头一看是个美妞,眼神立即不一样了:“操,这不是志武哥天云间的虹姐么,怎么跑到这鸟地方来混了,虹姐,不如让哥爽爽,今儿个不跟你们追究了!”
说着,还忍不住在虹姐脸摸了一把。
施青天原本还想冷眼观望一下,见有人敢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立即光火了,更何况听这意思,这几个家伙是卓志武的手下,绑架宁馨,卓志武的嫌疑特么最大,想到这里,顺手捞起一把椅子,二话不说,瞅着脑袋直接抡了过去。
那家伙正在调戏虹姐,压根没看到施青天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塑料椅子已经砸在了脑袋,只听见蓬地一声响,脑袋直接开花,鲜血满脸,人却哼都没哼一声,一头裁倒在虹姐脚边。
虹姐显然不是个善茬,自己男人来了,还特么怕个鸟蛋,高脚鞋直接踹在了对方的裆里,一声惨叫,原本被打晕的家伙直接被痛醒了过来,两手捂着**,整个人躬成了一只大虾。
施青天话都不说,直接动手,其他几个混子立即不依了,直接冲了过来,施青天二话不说,手里拿着半截断椅子直接捅了过去,哧地一声,攮进了对方的小腹。
手底下根本不停,回手一肘,砸在了第三个人的眼窝里,因为了手太重,直接打得对方眼眶破裂,血流满面。
施青天这几下完全是要命的架势,勇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几个混子显然在干群架这方面不怎么在行,施青天连伤三人之后,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干啥了。
施青天怒喝道:“操,你们都是吃屎的么,人家欺负到头来了,还愣着,等过年啊!”
这是对自己几个小弟说的,小弟们反应了过来,操家伙前,一场混战开始了,施青天这边人少,不过打架的经验显然对方要丰富的多,几个闹事儿的家伙,身手不懒,但摊百战经验的混子们,自然不是对手,整个大厅里天翻地覆了大半个小时,几个人全都被放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