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你知道的,就算杀了我,你们也逃不出这里,我至少在瀑布周围布置了三十个人!”塞班强自镇定道,他虽然对佛祖并不算十分的虔诚,不过那部中国很著名的关于猴子的小说他是知道的,净坛使者是什么角色,当然不会陌生。
“别那么夸张,塞班先生,我知道您是清迈府的黑道之王,手底下真有三十多个杀手也不一定,或许你觉得没了海军陆战队保护的尤利?奥罗夫不值得你用三十多个,总之我看到的却只有十三个人,当然其中包括你面前的这四位兄弟!”刘光明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塞班一听这话,冷汗已经下来了,因为对方说的没错,没有了海军陆战队那几个退役士兵的保护,塞班压根用不了带多少人就能够杀了尤利?奥罗夫,不过塞班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生怕尤利?奥罗夫的那几个海军陆战队员还能够活下来几个,所以带了十几个枪手过来。
刘光明一提这数字,塞班就有些绝望了,能够报的这么准确,显然是说自己那些手下都已经死在了对方手里,但塞班还有些侥幸,因为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自己九个手怎么可能就说死全死了呢?
虽然看不到塞班的脸,但塞班的侥幸,刘光明自然感觉:“怎么,塞班先生不相信,那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塞班下意识的接了一句,然后便看到自己的后背顶着的那支手枪突然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便是一阵轻微并不算大声的枪响,三秒钟不到,自己手底下几个拿着自动步枪的那几个枪托,居然在差不多同一时间直接倒了下去,然后那熟悉的枪洞顶着后腰的感觉又回来了:“塞班先生,这次您应该相信了吧!”
这次塞班彻底吓傻了,要知道自己这几个手下都是用枪的老手,而且手里拿着的是自动步枪,火力要比对方手里的一把无声手枪猛好几倍,而且自己这几个手下可是高度紧张的盯着刘光明,枪口就对着他,而且……,没什么而且了,因为对方的身手已经证明了一切,这个家伙的开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面对四个人的包围,居然还能够四枪皆中,自己的几个人居然连开枪的时间都没有。
他不是人,简单是魔鬼,塞班身体晃动了一下,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肥大的泰国裤裆里已经屎尿齐出了。
甚至连尤利?奥罗夫都惊讶了大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布鲁斯刘的开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将四个人打死,他看的更清楚一些,几个人中枪的部位几乎是一模一样,全在脑门上,难怪自己六个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会被他轻松的打死。
“布鲁斯,我看过一部中国电影,叫中南海保镖,我怀疑您是从那里出来的!”尤利?奥罗夫叫道。
刘光明没回答他,而是用枪柄捅了一下塞班的脸:“塞班先生,如果你再敢装死多一秒钟,我就送你去见佛祖当净坛使者!”
“你,你想干什么?”塞班果然在刘光明捅了他一下之后,立即醒了过来,不过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霸气,一脸惊恐地问。
“放心,我这人能不杀人的时候,尽量不会杀人的?”看了看旁边被他打死的四个黑道枪手,又补充了一句:“尽量不会多杀人,如果塞班先生肯合作的话!”
“我一定合作,一定好好合作,您说吧,你需要什么,需要钱么,我可以给您钱,要多少都可以给,只要我能有那么多!”塞班说。
刘光明笑了笑:“您到是挺精明的,生怕我们出一个您给不起的天价是吧?放心,钱不是第一位的,我现在需要问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令我非常满意的话,或许我连钱都不会要!”
塞班点头如捣蒜,特别是刘光明说或许连钱都不要的时候,简直差点没哭出声来。
十分钟后,刘光明的斯捷奇金自动手枪顶在了塞班的脑门上:“塞班先生,您的回答我非常满意,现在该是谈另一件事情的时候了,您觉得您这条命可以值多少钱!”
塞班脸顿时黑了,如果放在平时,他会将这个混蛋直接丢到老虎笼子里去,而且还是饿了一个星期的那种,刚才明明说了,只好自己回答的满意,就会饶了自己一条命,可自己将知道的百分百全都说了出来,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还是想要钱?
“只要您放了我,我可以给您五百万,嗯不是泰铢,是人民币!”塞班显然看出了刘光明是中国人。
刘光明抬头看看尤利?奥罗夫:“我的朋友,泰铢兑换人民币的汇率是多少?”
尤利?奥罗夫说:“0.2,也就是说一元人民币会兑换5泰铢!”
刘光明立即翻脸了,枪手重重的在塞班的脸上拍了一下:“你居然给我提泰铢,你知不知道,这种贱价的货币对我还是是一种侮辱,你居然给我提它?”
塞班无语了,这分明就是想抬价么,何必说的这么牵强附会,我又没说给泰铢,但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保命,塞班只好到:“好,好,给美元,五百万美元可以了吧!”
“呃,美元,嗯,听上去好像不差钱,对了,这钱是给我一个人的?”刘光明问。
这话的意思更明显了,塞班本想说,这钱该是给刘光明跟尤利?奥罗夫两个人的,但着急时刻刹住了嘴,他知道如果自己真这么说的话,指不定对方的价格会翻上几倍,只好改口:“是的,先生,是您一个人的!”
“好吧,五百万美元不少了,我接受,我想尤利?奥罗夫先生应该也需要一些补尝的,您知道,您把尤利?奥罗夫先生吓的不轻!”
“可以,完全可以,我给尤利?奥罗夫先生也是五百万,这样可以了吧!”塞班咂一下嘴唇,这一下子就出去了一千万美元,有点肉疼。
“这还差不多,对了,还有个小忙,您能帮帮不!”刘光明很和善的问,如果不是因为一把枪顶着瘫成一堆肉泥的塞班,别人会以为他真在求塞班帮忙呢。
“当然可以,一定,一定”塞班心不迭地说,一千万都出去了,帮个小忙自然不是大问题。
“那好吧,您真是个爽快人,跟您谈生意真的是件很高兴的事情!”刘光明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不小心将尤利?奥罗夫先生的军火库连炸了,连累他损失了上百万的军火,还有六名海军陆战队员,这抚恤金应该也不少的,是吧,尤利?奥罗夫先生!”
尤利?奥罗夫早已经脸上笑开花了,在他的认知里,中国人从来都是刻板和不拘言笑,不过眼前这个布鲁斯刘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当即点头说:“不错,那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塞班一听这话,整个心都冰凉了,这两个混蛋一唱一和,打死都不肯相信尤利?奥罗夫的军火库是这个人炸的,不过是多个敲诈的借口吧了。
“算了,虽然损失很大,不过看在您跟尤利?奥罗夫多年交情的份上,不跟您计较了,也是五百万,不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