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形势不同了,尤利?奥罗夫虽然不知道中国那个叫落水凤凰不如鸡的谚语,不过这种感觉到是挺真切的。
“乃塞班,我现在有些困难,需要您的帮忙!”尤利?奥罗夫谦逊地说。
“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了,尤利,作为朋友,当然我会帮忙的,但我是个商人,您知道的,商人有自己的原则,这是你教给我的!”塞班说。
尤利?奥罗夫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以前的卖军火,尤利?奥罗夫总是要求塞班至少先付50%的定金,然后才会交货,而且交货之后三天之内,必须将货款付完,否则就会中断合作。
于是尤利?奥罗夫将手里一个提箱递给了塞班,塞班自己不接,而是他一个手下拿过了箱子,打开之后,便是那个开窗了的原石。
“尤利,你是从哪弄来的!”塞班皱皱眉,脸上的肥内有奏的晃动着,他知道尤利?奥罗夫并不擅长玩翡翠的。
“跟俄国人手里抢的,前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做的!”尤利?奥罗夫说。
塞班一愣,有些不信,但又不得不信,俄国帮一夜被灭团的事情他当然知道,在清迈,能够灭掉也俄国帮的也只有尤利?奥罗夫了,而第二天,尤利?奥罗夫的军火被炸,显然是俄国人在报复。
“就这一块!”
“这只是样品,我那里这样的大概有二十多块,都是抢俄国佬的,不过只有这块是开窗的,成色不错吧!”尤利?奥罗夫问。
塞班瞅了两眼:“还成,只不过开窗了,卖不上好价钱,大概值十万美元!”
尤利?奥罗夫肺都气炸了,心里头fuck了塞班他家庭所有女性不知道多少遍,易晨已经跟他说过,这块原石的价格至少在两百万美元以上,这从俄国帮试图杀人抢货得到了侧面印证,但在塞班眼里,直接缩水了90%,这缩水的幅度跟上次居然还是惊人的一至,两千万美元被他生生整成了两百万,就凭腹黑这一点,塞班先生如果生在美国,都有资格竞选美国总统了。
不过尤利?奥罗夫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不过是露出了一点失望的表情而已:“哦,只值二十万么,那么我那些原石恐怕值不了多少钱了!”
“尤利?奥罗夫先生,你有多少原石!”塞班问。
“大概二十多块吧,我没有细问,跟俄国佬刚干了一架,人家就打上门来了,我上百万的军火全赔了进去,就抢这些在石头出来,还赔进去六名海军陆战队员,看来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东南亚的太阳显然没能够将塞班这位黑帮老大的脸皮晒多厚,听了尤利?奥罗夫的一句话,塞班脸上的肥肉明显的抖动了几下,点头沉吟道:“或许也有更好一些的也不一定,对了,丨警丨察怎么来了!”
尤利?奥罗夫习惯性的回头,背后并没有任何丨警丨察的影子,当他回头的时候,四把手枪已经指向了尤利?奥罗夫。
脸色一变:“我的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没什么意思,尤利?奥罗夫先生,我突然想,其实我们算不上什么朋友的?”塞班大是得意,脸上的肥肉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尤利?奥罗夫,我们做生意有两年时间了,我在你这里进的货物,恐怕不止两千多万美元吧!你知道么,这次我去了索马里,那边一支ak-47居然只值二十美元,但您卖给我的m16却达1000美元,还是越战时期的旧货,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要知道越南人用ak-47可是打败了你们美国人!”
“如果你在阿富汗的话,就知道ak-47有多值钱了,塞班!”尤利?奥罗夫并没有否认自己的出价,“你知道的,军火这种东西从古至今都是暴利商品,成本很低但并不是因为成本低你就能够贱卖的,当然在索马里这种地方,一支ak47的价格估计比一只母鸡高不到哪里去,而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北部,一支ak却能高达一千五百美元,这还是中国产的价格,如果是苏联货,价格更高,东德产品的话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但这是在泰国,不是阿富汗,我也不是***的****!”塞班拉下了脸。
“可你将这些武器都卖给了克钦军、缅甸的毒贩武装,恐怕价格不会低于1500美元吧!”尤利?奥罗夫说。
“对,那是不错,克钦人要的量很大,而我的军火销路非常安全,所以我要的价格不低,老实说,如果我卖2000美元,那结家伙也会眼巴巴的求着我来卖给他们,问题是,尤利?奥罗夫先生,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交易伙伴,他答应将一支你们美国陆军装备的m4a1卡宾枪,不过他的价格却能够压到500美元,你说我该选择谁呢?”塞班笑着说。
尤利?奥罗夫摇摇头:“我不知道是谁答应给你这样的合同,但塞班,如果你能够真想想就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它的最低生产成本就在800美元以上!”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你也冲过,军火这种东西是没有标准价格的,有人不想缅甸统一,所以要让克钦军更强大起来,这是你们的美国同行,他们可不是想赚钱,而是想围困死一个国家,花多大的代价都愿意,这叫政治,您这个非正式的情报人员,相信不会不懂政治吧!”塞班挥了挥手:“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实在没多大必要,只不过是看在朋友的份上,跟你最后再聊聊天,因为以后,您想聊天,就得看上帝有没有兴趣了!”
塞班说着,举起了他肥而壮的右臂,只要右臂落下,尤利?奥罗夫就要人头落地了,但奇怪的是,塞班的右臂举了至少有十秒钟,却还是没能落下来,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有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了他后腿的肥肉身上:“塞班先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手里只有一把手枪,但我可以保证,你皮下厚厚的脂防在防弹效果上,并没有任何作用,一颗马卡洛夫手枪弹会可以轻松的击穿你的脊椎骨,如果佛祖会保佑您不死的话,也下半辈子也只是坐轮椅的命了!”
塞班手下四个枪手掉转了枪口,指向了刘光明,但刘光明这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塞班却在第一时间大喝道:“别开枪!”
几个手下没有开枪,不过枪口还是对着刘光明,一时间形势有些对峙了起来。
“怎么,塞班先生胆子挺大不怕死是吧,还是感觉你这辈子做的善事很多,就算死了,下辈子佛祖也会让你投胎做个更有钱人的,或者给个净坛使者之类的官儿给你?”刘光明指着塞班的后腰,对几个拿着冲锋枪的手下毫无惧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