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天当即不淡定了,他原以为堂堂刘哥,从天上云间全须全尾的出来,那自然跟上次水天一色一样,直接唬傻了卓志武的那帮小弟,可没想到居然是用这种方式,心里实在难以想象,刚硬不可摧的刘哥怎么可能向卓志武认错。
“哥,你又骗我!”施青天笑道。
刘光明没多说什么,拍拍施青天的后背:“老施,我问你,咱们道上混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钱呗,还特么为什么!”施青天脱口而出。
“不错,兄弟们提着脑袋拼命,不也就为了混口饭吃,可是这吃饭的家伙要是没了,再好的饭,谁来吃?”刘光明问。
施青天有点发闷了,不知道刘光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旁边许阳道:“刘哥说的不错,咱们混的是命,但不是把命给混没了!”
刘光明点点头,道:“不错,咱们跟卓志武斗个你死我活,别说现在以咱们的实力,还远不是卓志武的对手,就算拼赢了,特么兄弟们有个损伤,那特么还有什么意思,咱们现在势头是不错,好不容易有点奔头了,将命丢了,不值!所以,暂的退一小步,将来咱们就可以大踏步的进好几步,懂么!”
施青天似懂非懂地道:“可特么向卓志武低头,我这心里就有点不服气!”
“暂时丢面子不是什么大事情,总有一天会捞回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人拼地盘,而是赚钱,卓志明倒了以后,咱们现在有了地盘,最紧要的,就是紧靠影城这块大肥肉,多捞几块,让兄弟们过点舒心日子,明白么!”
说着,敲敲桌子:“兄弟们,听着啊,以后大家暂时跟卓志武那边保持相安无事,全力发展咱们自己的事业,打打杀杀不能长久,这是多少道上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教训,只有自己有钱了,有势力了,那才是会混的老大,明白了么!”
“明白!”一群人高举起了酒杯。
一路喝到了下半夜,这才散场,刘光明在天上云间虽然喝了许多酒,但却一真有紧绷的神经,赶到跟施青天这边,才开怀畅饮,人这一放松,不知道怎么回事,酒量居然也会下降,散场的时候,居然醉到了人事不知。
也不知道是被谁送到了水天一色休息,一直睡到了天色放亮,这才醒了过来,脑袋昏沉沉的,昨天各种酒掺着喝,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自从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像昨天那么喝过。
床很舒服,不是自己出租屋里的硬板床,虽然当了老大,身份地位急剧上升,但刘光明好像还是习惯了在温泉镇的硬板床,感觉中,那硬板床的味道会让刘光明有一种亲切感,不会使他忘记过往的经历,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
这偶然一次没保持清醒,结果就睡到了软床上,这特么就是慢性毒药,刘光明心想,爬起身来,突然感觉旁边好像多了什么,一转头,这才看清楚,居然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脱得精光的女人。
操,谁特么弄来的女人,刘光明心想,八成是老施,这小子大概以为自己童子功练得太久了憋的慌吧。
心里一阵懊恼,刘光明虽然不喜欢这道道,但真有什么也不算什么,问题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大发了,就算有点什么也一点感觉记忆都没有,那跟没那点什么根本没什么区别,早知道老施有这心情,自己该少喝点。
这时才想起看看陪自己的是谁,女人虽然是卸不妆,但还是很容易能认得清楚,这不天上云间的虹姐么?得,敢情是昨天救了虹姐一命,这娘们过来报恩了?
不过,小娘们长得还算不错,卸妆之后还能够看得过眼的女人,已经很少了,不算太亏。
刘光明起身下床,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昨天那一身,这特么奇了,难道自己办完事情,还能再穿上衣服,不可能啊。
唯一的解释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大了,屁事没干成?这特么不是白浪费了?
想到这里,刘光明又有些患得患失了。
刘光明的起身惊醒了熟睡中的虹姐,也或许虹姐压根就没睡着,在刘光明下床的时候,虹姐爬起了身来。
“睡得好么?”刘光明带着笑意看着虹姐,他的笑很迷人,至少在虹姐来看,每天早晨睡醒之后,能够看到这么迷人的笑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尽管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样的惬意是种奢侈。
虹姐点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刘光明想象中的那种谄媚或者是敬畏,相反虹姐脸上透出的,甚至有一丝不忿,当然她不敢轻易的表现出来,刘光明却能够觉察得到。
本来打算出门的,见虹姐的表情,刘光明反而来了兴趣,返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点起一支烟,道:“怎么,看上去让虹姐陪我,并不是一件很让你愿意的事情?”
“没有,你算是救我一命么,权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昨天晚上刘哥你喝多了,没能伺候好你!”虹姐一边用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包好了两团峰峦,一边很淡定地道。
“是么,那么我现在想要你伺候,怎么办?”刘光明笑问道。
虹姐刚将一件吊带半套在身上,听了刘光明这话,便住了手,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将吊带再次扯了下来:“当然,刘哥随时随地都可以,卓老大将我送给了刘哥,我就是刘哥的人!”
刘光明将烟灰强入了烟灰缸里,手指微微一指,道:“可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很乐意么!”
虹姐笑了笑:“刘哥,您乐意就成了,这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么?”
刘光明脸色微微一沉:“虹姐,如果你跟卓老大说这样的话,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你会看不见一会儿将要升起来的太阳!”
“可您不是卓老大,不是么?”虹姐并没有因为刘光明脸上那假佯怒而显得害怕,相反她倒更自信了。
这话让刘光明笑了起来:“凭什么断定我跟卓志武不是一路人!”
“这凭你现在在笑!”虹姐道,“卓老大不会跟我废半句话!”
刘光明将烟头丢在了烟灰缸里,起身,步子很慢地走近了虹姐,那眼神有些阴睛不定,盯着虹姐,即使虹姐强装镇定,但刘光明这意外的动作,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心里开始发毛,感觉自己似乎是看错了人。
“你确定我跟他不一样!”刘光明嘴角还是带着笑,盯着虹姐暴露的地方,目光游移着,最后盯住了虹姐的眼睛,眼光里露出了一丝凶色,这凶色让刚才还镇定的虹姐很快的败下阵来,嗫喏了一下,终于还是低下了头,还敢再跟刘光明对视。
“好了,穿好衣服,跟我下楼,有事!”刘光明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
吁,虹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全身几乎**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背却还是一阵阵的凉汗渗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让人根本看不透他,虹姐心想,像她这样的陪酒小姐,就算升了领班,也还是小姐,不过陪的客人会高端一些而已,在男人们的眼里,依然不过是件玩具罢了,喜欢可以当你是宝贝,如果不喜欢,不过一件破衣服而已,撕了扯了扔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在刘光明眼里,好像不太一样,至于究竟怎么个不一样法,虹姐也想不清楚,更没时间想,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正在挽着头发呢,刘光明突然在门外催了。
急急忙忙出来,刘光明就斜倚在道梯口,见虹姐过来,非常自然的搂住了虹姐纤细的腰身,柔若无骨,然后搂着他,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