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这种事情都查，丨警丨察也别干什么事了！”刘光明一边招呼服务员加蛋，一边道：“发胖那是作风问题，丨警丨察抓贼破案天经地义，如果胖了，那肯定是腐败了，不过照丁所长这身材，要腐败一下还得更长的路要走！”

“水峰跟水晟认识，而且知道水晟的下落，宋大队那边吃了亏，要挨批，市局压着限期破案，不过奇怪的宋大队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昨天带着缉毒大队出去瞎逛，被人告市局了，整不好要按批！”丁钊一边剥着鸡蛋，一边笑道：“有时候胖了也未必是腐败了，丨警丨察未必人人都干抓贼的事情，虚头八脑的东西更多，有时我一屁股坐下来，就得对着电脑吹特么大半天的牛，不胖都难，机关部门么，就那样！老百姓骂咱们警匪一家，放在少数人则可，如果是广大一线基层干警，那简直就是诬蔑！”

“就跟咱们混社会的，不过是为了挣碗饭吃，仅此而已！”刘光明喝下了一大口汤，“丁所长大清早的找我，不是跟我倒苦水的吧！”

丁钊笑了笑：“当然不是，水晟的下落我知道，但知道跟抓他是两回事，就算抓了一个水晟，用不了两天，人就全模全样的出来了！”

“跟姓卓的有关！”刘光明放平的筷子。

“刘哥就是刘哥，聪明，放眼整个玉昆，敢犯毒、枪击丨警丨察、杀人放火还没事的，大概也就是跟卓家有关的人了！”丁钊道：“魏局长履新没几天，以前是干行政的，宋大队又是新上任，对于玉昆的形势其实并不是那么清楚，水晟贩毒案不难破，难在就算你知道他毒，也拿他没辙，因为真正的老板是卓家老大卓志武，卓家寨冰*投毒案子可以说是战果辉煌，但其实对于卓志武的影响没那么严重，他不过是过手的掮客而已，替内地跟境外的投毒团伙牵个线，玉昆市场上的冰*市场跟卓志武没多大关系，他主要是整4号。虽然这些年国内吸丨毒丨人员丨毒丨品类型多元化，玩4号的在减少，但玉昆的市场还是很火的，卓志武控制了基本上玉昆整个4号生意，水晟不过是卓志武的一条狗而已！”

刘光明点了点头，道：“所以说，要抓水晟压根没用，甚至压根不必抓他！”

丁钊点头默认。

“但问题是丁所长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我不是丨警丨察！”刘光明笑了笑，站起了身：“连肉加蛋共八块，我请了，别客气谢我！”

说着，掏钱放在了柜台上，扬长而去，留下了一脸愕然的丁钊。

过了一阵，丁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有意思！”

说着，掏出了手机，打电话出去：“强哥，人家好像不怎么上钩啊！”

刘光明散步似的向影城而去，丁钊的来意，刘光明心里很清楚，有点打探自己底细的意思，表面上，丁钊给刘光明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水晟的去向，宋志宇拉缉毒大队训练的事情，以及卓志武贩毒的消息，但实际上，也是在探听刘光明的口风，对于卓志武究竟是什么态度。

不可否认，刘光明对丁钊这个人的印象还算不错，姬铁军明显是魏鹏飞的人，不过跟丁钊走的很近，显然丁钊这个人算得上是魏鹏飞一系的人了，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直觉或者是多年来以直保持着的警惕吧，他总觉得丁钊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至少在言谈之间，不像只是一个派出所长那么简单，而且今天找自己也显得太刻意了些。

快到影城的时候，杨逸之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刘总，谢导来了，不过不肯签合同！”

“成，我马上到！”刘光明挂断了电话，杨逸之在电话里称自己刘总，那说明谢玉宁就在旁边，当即加快了脚步，十几分钟后，到了影城公司。

谢玉宁的精气神跟咱天判若两人，一身耐克的黑色运动服，虽然样式有些过时，但穿在他身上还是很得体的，原本乱糟糟的长头发也剪成了寸，显得很精神，胡子也刮了，虽然青皮脸上，多了一头血口子，不过整体而言，还是很积极向上的。

不过谢玉宁的表情显然没那么友好，面前扔着几张揉成团的纸，那是咱天刘光明让杨逸之拟定的合约。

“姓刘的，你耍我！”谢玉宁一见刘光明，便跳了起来。

“哦，这话怎么说！”

“操，三十万变十万，你当我瞎么！”谢玉宁怒道，咋天刘光明亲口说的，给谢玉宁三十万来做烟火特效，结果谢玉宁兴冲冲跑来签约，杨逸之给他的合同上，却只有十万块。

刘光明并没有关急解释：“是，我是答应了给你三十万，结果回来跟我的经理一商量，特么剧组给咱们的合约只有五十万，对了，杨经理，将合同复印给谢导一份，省得说我扯淡骗他！”

“少特么来这一套，五十万承包七十集古装戏的特技、替身、烟火特效，这特么脑抽了才这么干！”谢玉宁显然已经看过那份合约，而且觉得刘光明简直就是脑袋进水，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扔了这句话之后，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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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明并没有硬拦谢玉宁，只是问了一句：“如果是谢导你来谈的话，该要多少！”

谢玉宁回过头来，心里略加盘算，便道：“《太后秘史》的投资额应该在1500万左右，玉昆这边的承担了大部分的外景拍摄，如果真是国内一流的剧组，1500万连十集都拍不出来，跟风之作是没有多少创意的，这也是你们能够得到合同的原因，因为它的动作戏部分并不多，不过最起码100万算是个合理的价格！”

刘光明点点头，哦了一声，转身向杨逸之道：“杨经理，看来咱们还真是亏了哦！”

杨逸之没开口，谢玉宁却冷哼了一声，用脚趾头都能够想明白，这特么是亏本买卖。

不过刘光明话锋一转：“谢导，这些年来，嗯，最近两三年吧，你接到的最大单子是多少？”

谢玉宁不说话了，由于卓志英的刻意打压，谢玉宁一年也就混两三个单子，而且都是那种草台性质的，除掉成本，勉强混个饱饭而已，三年来总共接的单子，恐怕都没有50万。

“影城的硬条件不错，虽然比不了横店涿州之类的大型影视城，但全国前十全总排得进去吧，但每年入驻的剧组不过四五十家，大部分还是那种草台班子，像太后秘史都算是大制作了，但为什么咱们接不到像样的合同？谢导不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吧，五十万的确是亏了，但我们用五十万做出一百万的效果出来，还愁以后接不到单子？”刘光明道。

谢玉宁继续冷哼，刘光明知道他冷哼的意思：“影城的问题不在硬件，而在软环境，黑恶势力把持了几乎所有的生意，这特么完全不是在做生意，克扣演员工资、恶性竞争、勒索剧组、殴打剧组人员，哪怕是副导演导演都一样，在这种地方，剧组连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没有，还指望给你一个大单子？秘史的剧组能给咱们五十万，在我看来已经是天价了，人家压根没打算拍什么经典剧目，只想太太平平的将这里的戏拍完，那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