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厢内乱成一团,杯盘碗盏被许阳推翻了一半,这饭委实吃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我还有正事呢,你找我干什么!”刘光明忍不住了,只好正容开口。
“那个,这两天卖了好多东西送那些姐妹,我钱不够花了!给点钱呗!”顾凝带着撤娇的口气,道。
“大爷的,你钱不够花,管我屁事!”刘光明大怒。
“喂,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我能被剧组给开除了,不被剧组开除,我能没钱花么!我现在穷的连化妆品都买不起了,你就不要我了!”顾凝一付哀怨的眼神看着刘光明,眼眶里湿润含泪,随时都有可能倾泄如雨。
刘光明不怒反笑,丫的这么精湛的演技,居然还是个二流明星,他娘的那些金鸡百花飞天金像奖的评委都他妈眼瞎了,这早该整一堆影后头衔了。
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三位小弟都带着非常怪异的眼神看着刘光明,那目光分明是说:刘哥,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将人家小明星睡了,害成这样,吃干抹尽,就不认帐,现代版的陈附马么!
刘光明有三张嘴也解释不清了,顾凝刚才那话很有水平,明显就是在控诉刘光明始乱终弃,刘光明有心开口讲真相,但转而一想,这实在也不厚道了,难道自己要告诉兄弟们,顾凝被郑大少灌了**,差点当街给**了不成?
既然话讲不口,又不肯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老大的面子,就只能认裁,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丢给了顾凝:“呶,给你!”
顾凝大喜,男人肯为你花钱,这充分说明了那个非常明显的道理,当然这钱是诈来的来是讹来的,都不要紧:“嘻嘻,那好啊,你们继续聊哦!”
说着,抓起桌上的钱,闪身走人。
大爷的,这就是女人,刘光明差点晕了。
再看兄弟们的眼神,变是变了,但没有变成刘光明认为的那样,分明是做实了刘光明跟顾凝有一腿的事实,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乖乖掏钱出来,分明是内疚,最起码也是做贼心虚花钱堵嘴。
刘光明差点没暴走了,转念一想,算了,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释的,而且越描越黑,任凭他们脑补算了。
“几位兄弟,嗯,这个,谁能整点钱花花!”刘光明一摊手,刚才自己脑袋一热,将仅有的八千多块钱合给了顾凝,那还是宋志宇给的好人奖。吴成要答应的每月八千块车马费,现在才半月,自然不好意思预支,曹彪那里诈来的五万块,又全给了许晚晴,小刘哥现在身上一名不文。
“拷”许阳三个人齐齐鄙视不已,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打造玉昆乃至全国一流的特技团队,现在居然好意思向兄弟们伸手要钱。
“拷个屁啊,要去拜访老袁武师,咱不得提点礼物!”刘光明恬不知耻地发火。
“刘哥,谁要说你没跟顾小姐有一腿,兄弟我死都不信!”洪磊道,能把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钱给女人花,没那事儿,谁能信。
还好,大哥虽然是个穷光蛋,但三位兄弟还不至于,洪磊好歹混过几年,于浩在沙场里干活,许华强对自己兄弟并不吝啬,至于许阳倒成了最穷的一个,许华强对他的严厉程度远超其他兄弟。
三个人七拼八凑,整了五千块钱出来,去镇上卖两瓶五粮液外加一条软中华,然后是一堆礼品盒子,四个人租一辆车,向袁天仁家里过来。
袁天仁并不在影城住,而是在市区,昆凌湖不远处的一处老院落,跟卓云辉的岛上别墅隔的不远,不过豪华程度自然不能比。
院子里,到处是花花草草,鸟笼子木雕桌椅什么的,加上周围郁郁葱葱的碧树,显得很是清幽,周围的院子不多,这年头这样的平访远比那些鸟笼子一样的同楼值钱,看上去袁天仁的生活过的挺惬意,刘光明心里有些打鼓,过习惯了平静的生活,难怪人家不愿意出山。
但又必须来请他,洪磊地头熟悉,知道袁天仁是北派谭腿的正宗传人,十路临溪谭腿着实了得,玉昆影城早期的成名武师们,多是受过袁天仁的教导。
敲门进院,袁天仁就在院子里喝茶,看上去五十来岁年纪,一身中式绸衣绸裤,神情很是恬淡,洪磊以前跟袁天仁的一个弟子认识,间接的认识了袁天仁,有心拜师学艺,不过袁天仁嫌他资质太过于平庸,又懒得用功,所以不收。
袁天仁对刘光明的到来并不觉得奇怪,洪磊早晨已经来过一趟,打探过他的口风,被他拒绝过了,早料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善罢干休,原有过出门躲清静的打算,不过想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索性不躲了,见几个人见来,表情不变,轻一伸手,道:“几位请坐!”
面前是五六个青竹编制的小凳,度其形容,应该是老人手工编制的,做工很是精细,没有灵巧的双手和耐心,在这样的时代里,是很难做出这么精细的手工艺品,更看得出老人生性很是平淡,这样的手工艺品,在市手工艺品市场上,价格不菲,一般人不不肯轻易摆出来做待客之用。
刘光明谢过,径直坐了下来,身体自然的挺拔走立,恭敬之意来变,但沉稳之气却也不改。
“行了,可以下来了!”袁天仁并没有着急跟刘光明说话,一边低头泡茶,一边随口说了一句,音调虽然不高,但一股磅礴之气非常,显示了老武师非常高的修为。
刘光明点点头,仅凭这一点,这位袁天仁就不是平凡人,在这个一个浮燥功利的年代里,是很难有人能够静下心来修武。
随着老人的令下,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不远处花架下的梅花桩上跳了下来,现在快过午时,天气酷热的厉害,俩少年汗滴如雨,显然在梅花桩上练了很长的时间。
“剑儿两个小时掉三次桩,不合格,下午不准出门!”老人不怒自威。
一个年纪略大些的少年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
“去吧!叫你们三个师兄过来!”袁天仁开了口俩少年这才敢转身出门。
“这位是小刘哥吧,喝茶!”说话间袁天仁已经泡好了茶,递了过来,细腻白瓷杯里淡淡的绿色,茶香沁人。
洪磊三个人脸露难色,袁天仁请他们喝茶,明显不是喝茶这么简单,整不好后边还有什么问题,但三个人再加上自加老大,四个大老粗,懂个屁的茶道,这要是论茶的话,可就是丢丑了。
刘光明微微沉吟了一下,端起茶杯,轻嘬了一口,双眼微闭,轻轻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表情很是奇怪。
洪磊大惊,刘老大不懂茶也就罢了,真说也不见得多丢人,可这么不懂装懂,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洪磊虽然懂茶,但也喝得出来,这茶的确是清香入口,余韵不断,回甘悠长,刘老大怎么摇头,而且看上去,对这茶似乎并不很欣赏。
“如何!”袁天仁淡然问了一句。
“好!”刘光明放下瓷杯,干巴巴的就答了一个字,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