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顿时一个踉跄,满脸黑线的望着许平安与陆远等人,气的脸色都有些铁青,很想上去给许平安一巴掌,将他从妄想中打醒过来,告诉他,这不是什么抗日战争,只是一场保安队内部的赌约比赛而已。
“陆远,你什么意思,有你这样污蔑人的吗,谁要强抢他女朋友了!”王勇对着陆远这个罪魁祸首怒喝着,如果不是旁边还站着沈曼文,他恨不得立刻开始骂娘。
本来这场实战演习,他是负责解救人质的正义一方,结果经过陆远这一番战前动员,搞得反而是他变成了坏蛋。
耸了耸肩,陆远一脸无辜的看着气恼的王勇:“我说王大队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就许你用士气压制手段,骂我们的人是垃圾?就不许我们反抗啊?你玩个大姑娘,还不许人哼唧两声。”
说到最后,陆远转头对着沈曼文道:“沈总,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有碍观瞻,我要求把他驱逐出场。”
“你,你无耻....”王勇那张本来就很黑的脸,顿时黑得都快要成煤炭了,憋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
“我怎么无耻了,我有牙齿啊。”陆远先是一怔,紧接着笑嘻嘻的露出两排大白牙。
王勇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怒从心头起,迈步就要上前教训一下陆远,旁边观望的沈曼文,连忙出言制止。
“住手。”娇喝一声,沈曼文表面上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则是被眼前的情况给逗乐了。
对一直纠缠自己,上次差点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王勇,她并不怎么喜欢,只是考虑到当初是自己将王勇请来的,再说王勇在安保工作上确实是有一手,她也不好随便开除打压,但王勇的行为,依旧是让她心里厌恶。
现在看到王勇被陆远的毒舌给说的恼羞成怒,她心里面也是不由的暗乐,就连陆远在她眼中,都顺眼了不少。
准备动手的王勇,猛然醒悟过来,不服气的停在了原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远。
“陆远,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沈曼文一本正经的训斥道:“你们这次比的是综合技能,不是谁的嘴巴子厉害。”
“老总您这是有拉偏架的嫌疑啊。”陆远一脸幽怨,不满的抗.议道:“不说是他先动口骂人的,就说打仗,骂仗本就是传统战术之一,从有人打仗开始,就沿用到了现在。人家美国人打个恐怖分子,还要先施行一下心理战术呢。你总不能禁制我这个擅长技能吧。”
沈曼文被陆远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发懵,听上去陆远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只是她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但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索性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那你们就继续对骂吧,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们,那就是谁也不能提前动手,也不能在比赛的过程中故意下狠手,不然我随时会取消那个人的比赛资格。”
王勇也没想到陆远竟然这么能胡搅蛮缠,不过沈曼文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他也知道在骂仗方面自己不如陆远,要是再任由他搞下去,己方的士气都会被搅没了,急忙说道:“沈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比赛开始吧。”
“你准备好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呢。”陆远老神在在的点了支烟,毫不理会气恼的王勇,转过去对着周虎等人道:“我昨天就跟你们说过,在我的理解中,没有什么演习不演习的。既然是打仗,既然是对手,那就一定要血拼到底,有必死的觉悟,喏,电话在这里。谁还有遗言要和家人交代的?”
“我来。”沉寂了片刻后,三人中年纪最大的老江,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
老江年纪已经接近五十,胡子都有些花白,但就身体素质而言,比经常喝酒,甚至喜欢花天酒地的周虎却要强壮一些,同样也是公司的保安部老人。
拨通了电话,一项比较稳重的老江,也开始激动了起来:“老婆,我老江对不起你啊。”
“好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电话里的那个女声直接爆炸了起来:“你他娘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说,你是和哪个老娘们勾勾搭搭,牵扯不清了,老早就和你说过,你要是敢在外面找人,老娘就把你的那东西给你剪了。”
距离本就不远的陆远,凭借着那过人听力,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怒骂声,让他都不由得汗了一下。
他怎么也么想到,一项稳重的老江,竟然娶了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的娘们,光是听声音,就可以判断出,这绝对是一名悍妇。
噼里啪啦的一大通叫骂声。老江的脸都绿了,急忙道:“老婆,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背着你找女人呢,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为了不被开除,我要和一直骑在我们头上,压迫我们的敌人打仗了,要是败了,丢掉了这份工作,我也没脸回去了,今天我就和他们拼了。”
“回不来最好,老娘正好可以去改嫁,老娘早就受不了你那窝囊劲了...啥?你要去打仗?”那头的声音更是劲爆了起来:“死鬼哟,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老江也是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哽咽着,犹如生死离别般的道:“你一定不要等我回去啊。”
撂下这句话,老江就将通话给挂掉,刚才那生死离别的模样,也瞬间就烟消云散,将手机递还给了陆远。
“呃,瞧你这架势,不会是真想让老婆改嫁吧?”接过了手机,陆远奇怪的说。
“嘿嘿,说说,说说而已。给大伙儿提升一下士气。”老江呵呵一笑,略显尴尬的解释道:“我家那母老虎,整天对着我唠叨个没完,有事没事就训斥我,这次我正好趁此机会吓唬,吓唬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样对我。”
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老江,陆远愕然不已,没想到一项老实巴交,很憨厚的老江,竟然也有这么奸滑的时候。
“果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啊。”陆远心头感慨的拍了拍老江的肩膀,能将他这么一个老实憨厚的大男人,逼到这个份上,也足以说明他那位老婆确实是不一般的彪悍。
“这倒也是啊,有些女人就是贱,对她好,就会翘尾巴。”陆远拿了支烟给他,两人边抽着,边旁若无人的闲聊八卦了起来:“这要对她不好些吧,她又说你死没良心的,呵呵,总之一句话,女人真他娘的难伺候。”
听到陆远的这番话,老江那叫一个感动,有种找到知己般的感觉,在现场直接与陆远畅谈自己自己痛苦的婚姻生活。
边上的沈曼文,听着两人在那里说着女人的坏话,脸色也是微微有些不太好看,虽说两人不是说的她,但她身为女人,也是对两人之间的话语很是不认同,如果不是考虑到场合问题,她真想要训斥一顿陆远,改正一下他的心态。
在沈曼文想来,陆远以后要与苏晴柔相处,在一起,如果抱着这种不良的心态,绝对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