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孤身一人为了给魏忠贤争取时间,迎向了罗孟然他们,罗孟然战刀一指,“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杀,杀了他!”“杀!”雪亮的绣春刀挥舞着一片寒光,片刻功夫,魏廷就杀进了人群之中,血花飞舞,只一个照面,魏廷手中剑就以看不见的速度劈翻了两个锦衣卫,围住他的锦衣卫纷纷出刀,魏廷都巧妙的格挡开来。罗孟然大急,“二弟,宰了他,剩下的人跟我走!”罗孟然准备留下高良月的一队人马干掉魏廷,自己继续追击,刚一拨转马头,锦衣卫们还没奔出去,就听唏律律一声马嘶,原来魏廷袖中的精钢小弩突然射出,将打头的两个锦衣卫战马射翻,马上的锦衣卫被甩了出去。魏廷施展轻功,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提剑直扑罗孟然,他已经看出来,这队锦衣卫的老大是眼前这个黑脸汉子。
罗孟然立刻举刀相迎,当的一声,二人都被巨力震开,同时心想,“好大的力气!”魏廷正准备再出第二剑,耳边却传来了破空之声,一声暴喝:“狗贼受死!”高良月高举勇字刃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借助马背的蹬踏力量,蹦起老高,双手举刀就是劈了下来,没想到魏廷轻功了得,竟然将剑尖抵在一个锦衣卫的肩膀上,借助这么点力量向后撤出一步,高良月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落空。
“二哥,我来助你!”那边陈文靖也是加入了战团,三个锦衣卫南镇抚司的高手围住了魏廷轮番出招,这一切都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他们看着对方的动作就像慢动作一样,一招一式看的很清楚,可是在外围的锦衣卫又帮不上忙,只是看到眼前寒光不断闪现。魏廷置之死地的情况下激发了潜能,在三大高手的截击之下,竟然能打个平分秋色,但是周围的锦衣卫也不是傻子,终于给他们逮住了机会,一个锦衣卫抽冷子出刀,割伤了魏廷的大腿,魏廷吃痛,身形就慢了一步,一下被陈文靖刺中了肩膀,手中的长剑脱手,他后撤两步,化掌为刀,一下将刚才偷袭他的锦衣卫的颈骨劈断,那个锦衣卫闷哼一声,栽落马下。但是围着他的锦衣卫人数实在太多,根本冲不出包围圈,更多的锦衣卫抽冷子进行攻击,魏廷本来就受了伤,身形就要迟滞不少,手中兵器也是丢失,瞬间身上就受了十几处刀伤,鲜血淋漓,伤痕累累。他半跪在地上,抬眼望着罗孟然。
罗孟然冷笑一声道:“你是个高手,如若在平常我还会劝你投效锦衣卫,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你既为阉党,助纣为虐,又在这里拖延我们的时间,那便留你不得了,杀了吧,我们赶路!”
“得令!”几个锦衣卫上前就要结果魏廷的性命。
没想到魏廷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依然在积聚最后的力气,他暗暗运气,当几个锦衣卫靠近之后,他暴喝一声,一跃而起,一脚飞踹将当头一个锦衣卫踢飞数步远,筋骨尽断而死,然后他身形不停,直扑罗孟然,右手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柄短匕首,原来他的右手袖子还藏有最后一件防身武器,魏廷本就轻功极好,最后一击更是充满力量,瞬间就到了罗孟然面前,罗孟然本能的抬刀格挡,可是大刀对匕首肯定慢了一拍,只见匕首一下刺进了罗孟然前胸,魏廷大喜,终于得手了,可是没想到匕首刺进去之后猛地顿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原来高良月早就提防着魏廷,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手,勇字刃插进了魏廷胸膛,即便是魏廷身着上好的内软甲,也根本无法阻挡大明十四势的威力,罗孟然趁这一刻,提刀一削,将魏廷的手臂齐根斩断。一时间鲜血喷涌,而魏廷的匕首虽然扎进罗孟然的身体,但并未致命,罗孟然凶悍的将匕首拔出。死死的盯着魏廷。魏廷左手抓住勇字刃,的嘴边浮现出一丝惨笑。
下一刻魏廷发出惊天的嚎叫,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给我追!”罗孟然捂住伤口下令道,骑兵轰隆隆踏过魏廷的尸体,将他踩成了一滩肉泥。。。
魏廷用性命换来了宝贵的一刻钟,趁着这个机会,魏忠贤又向前逃出了十几里,罗孟然暗骂一声:“呸,他妈的混蛋,竟然耽误了老子这么长时间。”
“都给我追,不要留马力了,全速追,务必在他们进入徐州府前截住魏阉!”罗孟然也担心魏忠贤在徐州府内有人接应,如果那样的话就功亏一篑了,众人咬牙追赶,一盏茶的功夫竟然又追上了魏忠贤。
李朝钦大惊失色,“厂公,他们太快了!”魏忠贤头也不回,他看到路边有个界碑,上面写着丰县王庄,现在还没出丰县,魏忠贤对徐州地理还是比较熟悉的,他有个喜好,就是记住南直隶的所有窝点,经常调整,以便能更好的护卫他的财产,所以他知道,丰县离徐州府城还有一段距离,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恐怕他们是到不了府城了。
猛然李朝钦结巴道:“厂公,前,前面。。。”魏忠贤抬头看去,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他们前方不到一里的地方,竟然也有一支马队冲过来,还排成了三角形。魏忠贤以为前面也有锦衣卫堵截。他大呼一声:“吾命休矣!”
前方的马队正是刘毅他们,只见他们正在往王庄的方向疾驰,天色已经很暗了,他们要加紧赶路,忽然队伍最前面的戊戌发现了前面的异样。前方竟然有两人两马向他们队伍的方向疾驰,而在这两人身后,烟尘滚滚,好似有大队的骑兵在追赶这二人。戊戌立刻示警,徐州这地方果然是不太平,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大队的骑兵肯定不会是善类。刘毅也已经发现了前面的情况,他立刻下令全军戒备。特务营的战士们拔出手铳,快速列成三排,十个人一排,标准的三段击模式。刘毅也是拔出腰间手铳,右手提着神威烈水枪,目光炯炯的注视前方。
罗孟然他们离魏忠贤已经只有二三十步远了,猛地他们也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支骑兵列阵,罗孟然暗道一声不妙,看来魏阉的接应部队到了,他不禁心中大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对着高良月和陈文靖说道:“二弟三弟,射他们的马!”高良月和陈文靖同时端起精钢弩,瞄准了李朝钦和魏忠贤马匹的后马腿,咔咔两声,两支精钢箭支射出,准确的命中二人胯下的马匹。马匹翻滚在地,将李朝钦和魏忠贤掀下马来,魏忠贤闷哼一声,滚入了官道边的草丛之中,想站却站不起来,想必应该是腿骨断了,而另一边的李朝钦一头撞在了一块石头上,昏迷不醒。既然锦衣卫这么快追上来,魏廷恐怕凶多吉少了,魏忠贤心中一阵悲凉。
他闭上眼睛躺在地上等死,既然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那就是他魏忠贤的命数到了,回想自己风光的那些年,感叹人生真是如白驹过隙啊。不过他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来临,他只听到了耳边嘈杂的喊杀声。锦衣卫在罗孟然的命令下向刘毅的特务营发起了突击。
“准备放箭!”罗孟然高声命令道。
刘毅看到前方的马队放出弩箭射翻了前面两人的马匹,看来这支来历不明的队伍竟然还装备着军弩,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穿军队的衣服,难道是哪支哗变的队伍或者是实力较强的乱匪,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刘毅思考了,大队骑兵已经朝他们杀了过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刘毅握紧手中的手铳“他娘的,人数比我们多啊,又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