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普遍用的都是石膏制式的,或水泥,成形快,过程简单,做起来也非常的方便,我就说说而已,具体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刘筱铃道,这时,电话接通了,刘筱铃把这边的事给刘小锋说了一遍,刘小锋满口便答应了下来,让赵二狗赶紧过去。
“我已经交代好小锋,你现在就过去吧。”刘筱铃收起电话道,赵二狗转身便走了,他心里在琢磨着,毕竟是给自己打造“金身”,用料太寒碜,有点亏待自己!可是要用好料,却没有那个钱。哎,不管了,到了那儿再说吧。
开车出了村,按照刘筱铃给地址,一个小时之后,赵二狗到达了地方,下车之后,发现刘小锋那小子居然还没有到,这货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然,赵二狗也不会跟他擦了这么多次的屁股,所以懒得再等他,直接便进了石料工厂。这个场子很大,占地上百顷的面积,在广场上堆积着各种石块,有花斑石,大理石,还有一些成形的成品,或未成形的半残品。
赵二狗看了一眼,便直皱眉头,这些东西都是机器用模具快速造出来的,表面十分粗糙,细节部分更是惨不忍睹!
正因如此,赵二狗可不想让自己的正身,也如此的不堪。在他进来之后,工厂的工作人员便过来了,他并不是过来接待的,而是过来赶人:“先生,对不起,咱们今天不营业。”
“不营业?为什么。”赵二狗诧异了,大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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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生意吗?
“是这样的,国际上有名雕刻大师山本一郎先生今天要来咱们工厂参观,厂长已经下令了,今天休业一天,所以请先生改天再来吧。”工作人员道,语气很漠然。
在过来之前,便在远处打量了一下赵二狗,这货穿得穷酸,上下全是一身地摊货,而且还是步行进的工厂,一个穿得又不好,又没车的家伙,气质土得掉渣,一定不是什么有钱人。
工厂经常进来一些这些乡巴佬,做一些小玩意,什么墓碑啊,小石像啊,而这些业务只有那些小作坊才会承接,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他们工厂,只为名人做雕像,为寺庙造佛陀,为建筑造艺术石像。
山本一郎?赵二狗一愣,这他妈不是一个岛国人的名字吗?对于岛国人,赵二狗从来都没有好感,当然,惟一除外便是在爱情动作片领域兢兢业业为世界人民进行性启蒙的女老师们,至于别的岛国人,他都一概没有好印象!动不动就在华夏的海域上瞎**乱折腾,让人生厌,当年抵制日货,赵二狗可是一马当先的砸了一辆丰田汽车,然后被一群丨警丨察撵着跑。最后还是躲进了女厕所才逃躲了追捕,却被女同志当成色狼群殴了一番,正是那不堪的岁月,让赵二狗对岛国人恨之入骨。说他愤青也罢,爱国也好,反正,他就是不喜欢岛国人。
所以,当石料工厂为了迎接一个岛国人,而驱赶华夏同胞时,更是让赵二狗激起了满腔怒火!
还有一点,在广场上看石料的人不在少数,可他们为什么还在看着,而自己却要被赶走?
很显然,对方狗眼看人低。要是赵二狗开着卡宴进来,或许是另一番待遇。
“凭什么啊!既然打开大门,那就是在做生意,我既然来了,那有赶人的道理?”赵二狗双手环抱,顿时没了好脾气。工作人员一听这话,当即便愣了,他还以为赵二狗会识趣走人,没有想到,他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叫你们的老板出来!”赵二狗道。
工作人员眼睛瞅着赵二狗,顿时恼怒了,沉声道:“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你是走错地方了吧,这儿随便一尊石像,就是十几万,你买得起吗?”
赵二狗目光一凝,回道:“老子买不买得起,关你屁事!进门是客,有你们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不一会儿,这儿吵闹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面对周遭投来的目光,工作人员不淡定了,咳嗽了一声,道:“你别在这胡搅蛮缠,不然我可叫保安了。”
“你叫丨警丨察都没有用!”赵二狗怒道。
此时,石料工厂的厂长正陪着一位大人物在广场的石料林逛悠着,这位大人物要定制一块石制棋盘,要上等的石料。因为这儿在莲城颇具名声,所以才来到这儿,这让厂长受宠若惊,亲自过来招待,生怕怠慢了人家。
“段老,这棋盘你是否赠故友?”厂长笑着问道。
对方笑了笑:“不是,送给一位年轻人。”
心里大为吃惊,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段老这种大人物,如此上心?以至于亲自过来挑料。惊讶归惊讶,他却没敢多问,继续陪着挑选着。
然而,在选料的过程当中,听见不远处的吵闹声,段老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
厂长愣了一下,转头望去,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出茬子!??不知道这么大人物的能耐有多大吗?虽然他是闲人一个,但是他身上关系恐怖而惊人。要是让他对石料工厂有不好的印象,以后在这一行就不要混了!
“我他妈还真不走了,我看你拿我怎么办!”赵二狗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翘起了二郎腿。顿时,便让这眼前这个工作人员气炸了,果然是乡下人,胡搅蛮缠。
“你不走是吧,好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货拿起肩膀上的对讲机,开始呼叫保安室。正在这时,一声惊呼从不远处响起:“二狗!”
随后,厂长陪着的那位大人物径直走了过来,段老凝望着赵二狗,脸上充满了吃惊的表情。闻声,赵二狗一抬头,看到对方时,同样也非常意外:“段老!您怎么在这儿?”
“上一次你赠我一幅字,我就寻思着,该还一件什么样的礼呢?思来想去,就决守做个棋盘,所以便过来挑个石料。”段老笑道。闻言,赵二狗神情一动,道:“段老,您太客气!您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
“哪里,咱们之间讲究的便是礼尚往来。”段老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赵二狗的肩膀,就如同一位阔别重逢的好友一般。赵二狗呵呵一笑:“段老,算了吧,我就是个粗人,要那东西没啥用。”
“赶早不如赶巧,既然咱们都碰上,那便好好挑上一挑。”段老道。
厂长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便变了,额头不停的往外冒汗,一幅吓坏了的表情。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眼神当中充满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那人显然也被吓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眼里,认为的一个乡下土鳖,居然跟这位厂长极力讨好的大人物,私交如此甚好!
“刚才,我听你跟他们在争论,什么情况?”
段老问道。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活了这么久,一些事情一眼就便看穿,石料厂的人显然是在驱赶赵二狗,他之所以说“争议”,而并非“争吵”,就是想通过赵二狗的说述,而替他来做主。
石料厂的人实在太像话了,不能因为生意做得大,就轻视他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一直所敬重的那个年轻人!
厂长和那个工作人员都如临大敌,追悔莫及,以一种求助的目光看着赵二狗,希望他口下留情啊!他随便说几句坏话,很有可能就会让整个石料厂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