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没事吧?”余小雅担忧的问道。
余良没有回话,余小雅再次叫道:“爸。”
余良头朝着下,闭着眼睛,好像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你把我爸怎么了?”余小雅起身,怒气冲天的瞪着赵二狗,目光逼仄,似乎要杀人一般。
赵二狗强作镇定,若无其事的擦了擦鼻子,嚯了嚯嗓子道:“他有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吧。”
“你放屁!”余小雅怒骂道,根本就不相赵二狗的这套说辞了。
人家不信,那赵二狗也没办法了,像这种胡搅蛮缠的家属,解释反而是掩饰。
“算了,我懒得理你!”赵二狗摇了摇头,随后对钟三省道:“钟老先生,我就帮到这儿了,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话音一落,赵二狗拔腿就跑!
“你站住!”余小雅大声叫道,赵二狗哪里肯站住啊,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要是人不昏,赵二狗心里或许还有点底,这人一昏,赵二狗顿时就慌了。
该不会把人给治死了吧?赵二狗暗暗想到,越想越紧张,要是人死了,他可没钱赔啊。明明是按照书里的方式来的,怎么会出错呢?
不管了,跑路要紧!
要是余小雅以前的性子,早就追出去,可是自己父亲正躺在这儿,凶险未卜。
赵二狗突然跑了,别说余小雅愣了,就连钟三省都被吓得个不轻。
坏了,这小子不会整出事来了吧!
之前,钟三省还以为赵二狗是个高深莫测的神医,用可乐解毒,可以说是开历史之篇章!
可是现在?
这家伙先是说了一堆没理论的话,接着又用拙劣而毫不专业的手法施针,就在刚才,还他妈跑了!
此时,钟三省的心里,比日了一头公狗还要难受。
这人要是出了问题,他也是要付责任的!
“师父,你快看!”小唐猛地瞪大了眼睛,突然叫道。
钟三省沉声道:“还看什么看,赶紧打120把人送医院。”
小李伸手指着,语无伦次的道:“不是,您先看一下那位先生。”
钟三省愣了一下,转头看去,随即脸色顿时大变,整个人都差点傻眼了。
不仅是钟三省惊呆了,就连余小雅都感到非常意外。
本来,在余良的肤色上,是泛着一团乌黑的雾气。然而现在,雾气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余良的面色,也恢复了正常,隐隐有了一丝圆润的血色。
“爸。”余小雅道。
闻声,余良缓缓睁开了眼,原本萎靡的人似乎在顷刻间,有了精气神!
不需要搀扶,余良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稍微的动了一下胳膊。
“呃……”余良眼底出现了一丝惊诧。
“爸,你感觉怎么样?”余小雅问道,余良神情一愣,喃喃的说道:“好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
“好了?”余小雅不可思议的道,脸上露出了惊喜。余良回道:“不知道,不过比之前要舒服多了。”
余小雅忍不住哭了,寻医这么久,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成效,每次看到自己父亲,独自忍受着痛苦,为人子女,余小雅就感到心酸悲痛,此刻,余良有所恢复,她怎能不开心?
“那位年轻的医生呢?”余良转头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赵二狗的人影,于是问道。
余小雅不忿的回道:“跑了!”
“怎么回事?”余良问道,一想起来,余小雅就有气,她就没见过不靠谱的人。她把刚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接着道:“爸,你能有所恢复,或许根本就不关他事,他就是一个庸医罢了。”
要是真的是那个家伙的本事,那为什么他会在她父亲昏迷之后,慌慌张张的跑掉?
显然,他就是个强行装逼的货色,误打误撞的有了成效。
余良道:“阴差阳错也好,真才实学也罢了,总之,咱们得感谢人家。”
“嗯。”余小雅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姑且算他的功劳,至少说明针灸应该是对您的病情有效果的。父亲,回去之后,我就聘请国内的针灸大师过来,一定可以把你的病彻夜根治。”
两人商谈了一下,最后,余小雅从皮包里拿出一叠很厚的信封,递到了钟三省的手里。
“老先生,这是三万现金,替我转交给那个人,多谢了。”余小雅客气的道。
钟三省接了过来,神情微微一变,直到两人上车离开,他才逐渐反应过来,目光落在了手里的信封上……
赵二狗回到筒子楼,关上门之后,人靠在了门板上,气喘如牛,目光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心想,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要是把人给弄出了毛病,或许是把人治死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打火机一响,赵二狗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平常的时候,他是不吸烟的,只有压力太大,无法缓解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根。
走到桌边坐下,赵二狗正想着事呢,蓦然听见了房里传来了一阵动静。
闻声,赵二狗心头一惊,抬头看去。声音正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谁?!”赵二狗站起身来,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清新脱俗的身影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当她看见了赵二狗,当即吓了一跳。
“赵大哥。”木晨雪惊声道。
赵二狗目不转睛,咽着口水道:“你怎么在这里?”刚开始时,赵二狗还以为自己进错门了呢,结果仔细一瞧,屁!根本没有。
被赵二狗的目光注视着,木晨雪脸色微红,低声说道:“家里热水器突然坏了,所以才到这边来的,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赵二狗咳嗽了一声,从曼妙的身影上收回了目光,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要不我先出去一下吧。”
“不用。”木晨雪连忙道,眸子一抬道:“我已经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