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穿西装,但我的稚嫩之气依然,而钱瑛穿着非常休闲,上面是一件韩版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苹果牛仔裤。手上戴着一块精巧的手表,脖子上挂着一根白金项链,耳坠金光闪闪,一根马尾辫翘在脑后,显得无比青春靓丽。
不过钱瑛虽然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但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人,体型和少女明显有区别,我们之间的年纪差距,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所以别人看我们很奇怪,从我的年纪上看,我跟钱瑛应该是对恋人,而从她的年纪上看。我们又象是一对夫妻。好在八十二岁的杨政宁,都可以娶二十八岁的翁帆,所以没人会过于在意我与钱瑛这点年纪的差异。
我们来到上海机场后,旅行社还装模作样地在机场给我送票和护照,说是今天没有组团,但在京都还是有人专程接机。
钱瑛跟旅行社的人打了声招呼,说是我这次尽可能希望多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和空间,最好在岛国那边不用导游,旅行社的人表示,这要到岛国后和那边的人打商量。
于是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上了飞机后,钱瑛跟我旁边的乘客换了个位置。我带着有点兴奋和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岛国之旅。
飞机起飞之后,我百无聊赖地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钱瑛侧着身子依偎着我,一是为了挡着别人的视线,二来也是为了更好地享受我的抚摸。
而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清香,时不时地扭头看着舷窗外,海天一色的景致,真的非常心旷神怡。
钱瑛靠在我的肩头,一会便呼吸均匀起来,看那样子貌似进入了梦想。我特么就奇了怪了,难道我手掌的磁场不够,被我抚摸着居然还能入睡?
我好奇地捏了她几下,而她仅仅只是闭着眼睛微微皱眉,轻声“嗯”了几下,又睡着了。
我禁不住轻声问道:“你这都能睡着?”
没想到她闭着眼睛冒出一句:“装的。”
——噗!
她说的那么镇定自若。从容不迫,我看着就想笑。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一段时间后,我的新鲜感已经过去,正想闭上眼睛眯一会,突然感到飞机剧烈地抖动起来,就像是一辆破拖拉机在山路上颠簸一样。
我大吃一惊,赶紧推了钱瑛一把,脱口而出:“不好,要出事!”
一乘客惊叫起来,不过更多的乘客无动于衷。
钱瑛连眼皮都没睁开,轻声说了一句:“没事的,这种情况经常遇到。”
看来那些无动于衷的,都是象钱瑛一样老坐飞机的,而那些和我一样惊恐万状的,恐怕都是第一次坐飞机。
这时扩音器里传来空姐柔和的声音:“各位旅客请不要紧张,我们遇到了强气流,这是在飞行过程中,经常遇到的情况,请大家坐在位置上不要随意走动。”
听完空姐的解释后,我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凑过去小亲钱瑛一口时,只听“嗵”地一声巨响,整个飞机朝一边侧去,我整个人都扑向了钱瑛。
——卧槽,难道这种情况也是经常碰到?
飞机飞抵岛国上空后,突然遇到强对流天气,机场指挥塔已经向飞机发出改变航向的指令,但已经来不及了,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之后,飞机右翼的发动机突然出现故障,整个飞机朝一边倾斜了过去。
坏天气加上飞机故障,只要稍有航空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没有任何希望的空难事故了。
在飞机急剧颠簸着向下坠落的时候,随着一闪一闪的灯光。整个机仓里惊叫一片。
我的心里一惊,心想:这特么倒霉催的,不管是坐船坐车都有一线生机,可这是飞机,连跑都没有地方跑的了。
钱瑛这时紧紧抓住我,脸色惨白地说道:“国栋,这......这次我们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快,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说完,我也情不自禁地掏出电话,而在把手机拿在手里的一瞬间,我想到的却是拨通陆雨馨的号码。正因为如此,我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最心爱和最牵挂的人,其实一直都是陆雨馨。
紧接着我才想到,也许应该给阿龙打个电话,除了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外,更重要的是我还肩负着任务。
之后,我又想到应该跟把我养大的养父母打个电话......
正是在这犹豫间,我一个电话也没拨出去。而我更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女人。钱瑛应该比我牵挂的东西更多,但她却并没有掏出手机的意思。
先不说父母亲了,难道她不想自己的丈夫,不牵挂自己的孩子,她不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给吓傻了吧?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喂,你怎么了?”
钱瑛看着我反问道:“你怎么不打?”
我苦苦一笑:“一下子想到要跟很多人打,一下子又不知道应该给谁打。”
钱瑛苦笑道:“我也是,所以不打了。”
说着,她突然搂着脖子,拼命亲吻着我。
我一想,还是钱瑛实在,这个时候给谁打电话都不重要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是来点实惠的。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想到要去跟谁打电话,而是搂着她拼命亲吻着,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一通。
这时空姐的声音又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遇到一点故障,机组人员正在努力排查,请大家不要惊慌,系好安全。”
我想,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道,而是紧张也没用。
机舱里哭喊声和谩骂声已经响成一片,我也是豁出去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抓紧每一秒的时间享受钱瑛的温柔。
钱瑛忽然对我说道:“国栋,这辈子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和你拥抱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我也是。只是可惜了浪费了两天的时间,没有在你家把你给办了。”
“看来你也是颗多情的种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事。”
“你不想吗?”
“我现在就想!”
说着,她居然伸手过来松开我的裤带。
其实这很正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人还会顾忌生命礼义廉耻了,问题是飞机上的座位间隙很小。不像在轿车里可以车震,在飞机上机震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飞机急剧下降的速度,像是减缓了一点,显然飞行员在尽最大努力挽救飞机,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也不清楚飞行员的努力是否奏效。
在钱瑛接着我腰带的时候,我只是紧紧亲吻她,不过脑海里出现的却是陆雨馨的影子,接着才是宋妮娜、冷欣。最后还隐隐约约地冒出朱晓萍、张芸和卢诗琳她们三个。
我的腰带被解开后,钱瑛的脑袋突然向下扑去,我一怔,托着她的脸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钱瑛面颊绯红地说道:“我不能坐到你身上,但希望你享受一下快乐!”
她的样子让我脑海里,突然出现岛国小片中的情景,虽然那种样子我也一直很期待,甚至想过要让冷欣替我尝试一下,但觉得那样对于女人来说,貌似有点不尊重,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没想到钱瑛此刻想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