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钱瑛闹了个满脸通红,钱瑛赶紧把免提关了,把手机放在耳边说道:“喂,冷欣,你个搔货,没正经了是吗?刚才我可用的是免提!算了。不扯了,我请他吃饭,跟你请个假,拜拜!”
说完,她把手机一挂,对我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你们老师。一点正经的时候都没有。”
这时我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了,掏出了一看,居然是冷欣发来的,只有一行字:好好把握,她绝对是堆干柴,一点就着。
看过之后。我把手机一合,正准备放进口袋,钱瑛问道:“不是冷欣发来的吧?”
“不,是个同学。”
大概是从我眼神里看出什么,钱瑛一脸不信地问道:“骗我的吧?你拿我看看。”
“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我又不看内容,就看信息是不是她发来的。”
如果不是冷欣发来的,我倒是相信她只会看看名字。而一旦看到是冷欣发来的,她肯定要看内容的,问题是这个内容无论如何不能给她看。
说实话,虽然钱瑛今天的装扮,让我彻底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但我真的还没有想到要与她爱昧的意思,因为身边的冷欣、陆雨馨和宋妮娜已经让我有点目不暇接,顾此失彼了,还有个朱晓萍和她的两个闺蜜更让我头痛,这个时候我真的没心情,也没精力再去陪钱瑛玩了。
而这个信息只要给钱瑛看到内容。我特么就麻烦了。
冷欣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我要是对钱瑛冷冷淡淡的话,那绝对会伤她自尊,认为我既然能和冷欣、陆雨馨爱昧,却对她避之唯恐不及,一定是瞧她不上。
不管她有没有那种意思,被一个男人瞧不上眼,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恐怕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如果我按照冷欣说的做,向钱瑛主动进攻的话,她又会认为我是和冷欣合计好了的,因为之前冷欣已经跟她说过我,那天晚上还特么狗血地替她探路,貌似是在告诉她,我就是个熟女控似的。
所以这个短信,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给钱瑛看的。
我笑了笑:“不行。”
“为什么不行?”说着,她从对面起身,走到我身边坐下。看样子是要来抢我的手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跟我笑了笑,说道:“是我老公打来的。喂,老公呀,你好。”
说着,她又起身,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旁边走去,我赶紧掏出手机,把冷欣的信息删除。
坐在那里等了半天。她还没打完电话,我也不好一个人动筷子,只得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等。
一会我的手机也响了,是宋妮娜打来的,问我怎么还没到学校去,还说要变天的样子。
我这才朝玻璃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灰蒙蒙的,说不定还真有大雨。
我只得谎称自己要做全面检查,一时赶不回去,同时也告诉她,自己已经向冷欣请假了,让她别担心。
我刚刚挂上电话。钱瑛便走了回来,刚才和宋妮娜通话时,我就听到她在边上对着手机叫了几句,看来一定是与丈夫吵架了。
她回到对面坐下,眼睛已经是红红的了。
我问了句:“怎么了,吵架了?”
“没事。”钱瑛勉强地朝我笑了笑:“来,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听阿龙和冷欣都说过,钱瑛的老公多年前就到了岛国,这些年来,除了老公回国探亲,钱瑛其实一直都生活在一种孤独之中,不过冷欣好像还带过一句,她老公正在帮她办移民手续,而且校长退休后,也会到岛国去,正因为不想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所以冷欣才怂恿着我把钱瑛给办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冷欣得知我帮过钱瑛,而钱瑛也对我颇有好感的时候,她一直暗中怂恿钱瑛把我给办了,只不过是让我做好思想准备而已。
我拿起筷子吃着饭,看到钱瑛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于是问道:“听冷老师说,你不是快要移民了吗?马上就要和丈夫在一起了,怎么还吵架,是不是因为移民的事呀?”
钱瑛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勉强地吃了几口菜,最终貌似实在吃不下去的样子,又把筷子放下了。
“没事,”我接着劝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都说夫妻吵架没有隔夜的仇。先吃饭吧,别......”
我的话还没说完,钱瑛忽然趴在桌子上轻声哭了起来。
虽然酒店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多,但总还是有几个,我们又是坐在门口。她穿着那么时髦,我又身穿校服,她趴在桌子上这么一哭,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瞟一眼,我特么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别呀,钱姐,”我赶紧伸手拍了她手臂一下:“这里距离你们医院近,万一进来一个熟人多尴尬呀?刚才那小护士已经开过玩笑了,这要是再被谁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真的怎么了你呢!”
钱瑛掏出手绢擦着鼻子泣道:“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跟他简直就过不下去了。”
说着,她竟然哭的更伤心。
我特么天生就看不得女人哭,尤其又是面对面坐着,她这一哭,我浑身都不自在,而且又怕被别人看见,只好起身走到她边上坐下,因为她是背对着门的,我坐在外面多少能遮挡她一下。
不知道是我的感觉,还是真实情况就这样,我发现自己挨着钱瑛身边坐下后,她哭得更厉害了,但似乎并不象刚才那样伤心。
如果说刚才情不自禁地趴在桌子上抽泣,是因为丈夫真的伤了她的心的话。那么我感到现在钱瑛更多的是加入了表演的成分。
我是她身边唯一的观众,感觉她就是哭给我看的。
我想大多数红杏出墙的故事,都是从一个女人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身边哭泣开始的,因为女人只有在失去丈夫的关爱时,才会显得异常脆弱。
而这个时候。她们的情感大门,都会在自觉与不自觉中,为身边的男人敞开,这也就给了蹲在墙头等红杏的男人们,一个千载难逢的可趁之机。
问题是我还真没有那副花花肠子。除了不知道她与丈夫间,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哭外,我对她,真的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和非分之想。
不过我这人吧,除了看不得女人哭以外,还有个更致命的弱点,就是更经不起女人的诱惑。
钱瑛哭的这么伤心,身上的香水味还源源不断地扑鼻而来,尤其是她那牛仔裙掩盖不住的,那双洁白大腿的光晕,已经让我在不知觉中,有点心猿意马了。
我在想,她这绝对是故意想给我一个机会,至少是期待着我的语言安慰吧?但在她的眼里。我还小,并不适合听她倾诉家长里短和夫妻间的那些事,所以只能是以泪洗面了。
我绝对没有揩油的意思,却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右手则轻轻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劝道:“钱姐,别哭了,要么吃点东西,要么赶紧回家吧,你看。这天就要下雨了。”
钱瑛一听要下雨了,拿起手绢一抹眼泪,抬头朝玻璃窗外看了一眼,忽然浑身一个激灵:“艾玛,我家棉絮和被子都晒在外面。得赶紧回去!”
晕死!
大概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