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有示范的?
这一试,旦氏可就全完了。
旦俅一听这话,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尊少,您放心,这件事便包在小人身上。只要这人在凰阳城,那小人一旦会把她找出来的。”
“要快,我的耐心有限!”
陈东随手轻弹,一道属于周薇的魂魄气息涌入旦俅的感知中。
以魂魄气息寻人,那肯定是不会错的。
旦俅闪身离开,他去寻找人帮忙做这件事。
陈东也没有闲着,身影闪掠,不一会以,已经出现在凰阳城的天氏商行外。
凰阳城,并非是天氏主掌,城内,天氏支脉所生存的只有这天氏商行。陈东来这里,便是要亲自查探,看看这里有没有天凰的踪迹。
入门,便有伙计迎上来。
“欢迎尊客光临天氏商行,不知尊客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便是。”
“我想在凰阳城停留一些时日,你们商行可有住的地方?”
“尊客放心,认衣食住行,天氏商行都有涉及。尊客,您对于住可有什么要求没有?”
“当然有,我希望不被人打扰。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有仇家,现正在躲避他,所以才来的。”
“尊客放心,只要您在天氏商行入住一天,天氏便能保全尊客一天,不会让任何的麻烦找上您的。”
伙计说这话时,脸上透着浓浓的自信。
身为天氏弟子,哪怕是旁系,也是有底气说这话的。
对于这个答案,陈东倒也不怀疑,当着这伙计的面,脸上肌肉蠕动,变成另一幅面孔。
伙计见着,倒也不心惊。因为陈东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变化容貌,也是躲避仇家的手段,这不算什么。
他却是不知道,陈东这么做,只是不想惊动某个人。
在说这话时,陈东的目光似乎有似无的落在一人身上。
从衣着来看,这人是天氏商行的伙计。可在陈东眼中,这个看似普通的伙计却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天凰。
一来便见到了人,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又或者说这女人有鬼?
陈东想着,脑海中飞速地分析着这问题。
天凰——天霓也在看着陈东,眼神中没有半分逃避的意思,迎着陈东的目光,她大步走过来。
几步间,已经来到陈东的面前。而随着靠近,她的相貌和衣着也是在变化,当在来到陈东身前停下时,她已经变成了一身宫装的靓丽女子。
看模样,周薇有着六分相似。但如果是以貌识人,绝对没有人会说两人是一个人的。
迎接陈东的伙计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淡淡地不屑:“天霓,你这是什么意思?可不许在商行内放肆,如若不然,族规可不容情的。”
“天霓,原来你叫天霓。”陈东朗声开口:“怎么不躲了?”
陈东这话,无疑是承认,之前的。事情都与他有关。
天霓看着陈东,俏目中尽是不解之意。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陈东用什么手段,让天代那些长老甘心大动干戈地寻找自己。
要知道,这事可持续了一千六百多年,大有寻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意思。
但天霓也知道,这是陈东的手段,就算是自己开口问,他也不可能告诉自己的。
所以,不必问。
天霓摇头:“我一直都在这里,一千六百年,我从未躺藏过半分。”天霓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注视着陈东,一点也不心怯,似乎她说的是真的一样。
事实上,的确也可以这么说。
天雪霓就在凰阳城,未曾躲过半分。
因为,发生在万界内的事情,除了她自己和陈东,没有第三人知道。
“陈东,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你,等了你一千六百年。”天凰轻声道:“今天见到你,我想咱们可以做个交易,让你我都达成所愿。”
“怎么说?”
陈东对这话倒是有几分兴趣了,很想知道,天霓想要的是什么。
天霓则是一脸淡然地道:“你从万界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让天氏高层为你做事,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你很厉害,这是事实。所以,我想让你中兴我这一脉。而做为报酬,我可以在突破时自斩主魂,让你的女人归来。”
“你甘心?”
“这是我欠下的债,不存在甘不甘心的问题。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天霓没有说自己欠下的是什么俩债,但陈东能猜的出来。当年灵虚子的闹腾,比他残魂记忆中要严重的多。
从旦俅的话中知道,天霓一氏脉的败落,便是当年灵虚子陨落之时。
“如何才算是中兴你这一脉?掌控凰阳城吗?这没问题,我……”
陈东还没有说完,却看到天霓在摇头:“掌控一城,的确算是中兴我这一脉。但是,我所要的中兴,并非是这些。所谓中兴,不止是身份地位的改变,还就有相应匹配的实力。你说呢?”
陈东虽然很想否认,可天霓的话的确是有道理,一时间,竟是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直接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天氏是怎样的身份?”天霓反问。
在两人交谈时,陈东已然布下禁制,那引路的天氏弟子就在两人近前,可陈东两人的谈话,他是半个字也听不到。
不仅是如此,只要陈东不愿意,两人的所作所为,这伙计也是看不到的。
在他的念头里,陈东和天霓两人就是在发呆。
傻傻的发呆。
正是这样,陈东才不怕被人发现身份,在天霓的注视下,陈东缓缓地抬起手,暗金色的血脉印记出现在他的掌中。
“天霓拜见老祖。”
血脉压制,天霓纵是不情愿,也不自禁地躬下身子,给陈东施礼。
陈东散了血脉之气,邪笑道:“天霓,我要是以天氏老祖的身份下令,你敢抗拒吗?”
“天霓不敢!”
此的天霓,心中是掀起了滔天大浪。
一个人界小子,居然成了天氏的老祖,这要放在以前,相信任谁做梦都不敢这样想的。
可现在,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容不得人不相信。
直到陈东散了血脉威压,天霓才敢抬头,看着陈东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我是天东尊,天氏一等主脉,老祖级的存在。”陈东一脸微笑地回答。
天霓听的大是丧气。
这算是什么答案,所说的一切,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只要有眼睛,就能看的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
天霓很想质问,可想到陈东的血脉,她便不开口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不管你是谁,我的要求是不会变的。就算你是老祖,也无法强迫我。”天霓伸指点在自己的眉心处。
陈东看到,随着她手指的拿开,其眉心间多出了一个花生大小的黑色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