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阻拦俩人,似乎也没有人在意两人。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块血翡翠上。
但真的是如此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解石场内的这些人,或许是可以勉强压下自己的贪念,不对陈东两人动什么心思,可有一人不行!
这人,就是那秃顶老板。
开出血翡翠,这在第五石场绝对是轰炸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石场。
秃顶老板自然也知道了。
他关了铺门,来解石场这边看热闹。
本是想开开眼界,可当看到开出这天价血翡翠的人就是前不久在自己铺里买原石的人时,他顿时傻了眼。
一股悔恨交加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要知道,这块石头在一小时前,还是自己的。
结果,被人用十万块钱给买走了。
十万,两亿!这中间有两千倍的差距!
这钱,本应该是自己的。
秃顶老板身要人群中,见陈东两人急步离开,他掏出手机,暗暗的把两人的模样拍下来,然后走出人群来到一无人之地,打电话。
张利凡并不想走。
在他看来,能和一个随意拿出两亿的人套上交情,成为朋友,这将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只不过,在来的时候,两人早就约定三章:钱的事,张利凡解决,其它的事,都得听陈东的。
所以,再不愿意,他也没有拒绝。
两人快步穿过石场,当经过秃顶老板的档口,发现铺门紧闭时,张利凡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脸,变得惨白无比。
“东哥,你……你这是担心什么啊?咱们可是法治大国,应该不会有人乱来吧?”
“呵呵,小凡,你想错了,这里还真不是什么法治之地。再说了,就是法治之地,也有法外狂徒的。想想,如果今天你是那秃顶老板呢?你会怎么做?”
“我……我们马上去机场!”张利凡真的怕了。
他可一点都不想,钱刚进卡,人却进了阎罗殿。
“怕是迟了!”陈东在心里暗忖,这句话,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用他说,秃顶老板已经出现了。
他就在门外人行道上,两人一出石场大门,他便直接迎上来,让人无处可躲。
至于说逃,陈东没有这意图。而张利凡早是吓得六神无主了,要他想个对策,可不是什么易事。
何况,秃顶老板早有准备。
陈东用眼角余光看到,在这秃顶老板迎上来时,两旁有几人,视线一直锁定在这边,一幅虎视耽耽的样子。
这些人,和这秃顶老板是一伙的。
“两位,厉害啊!真是让人眼红。”秃顶老板朝两人伸出大拇指,一脸笑容。
只是,他这笑容落在张利凡的眼里,怎么看都感觉有太恐怖了点。
“东……东哥,是他,是他!”张利凡下意识地躲到陈东身后,语无伦次地说道。
如果不是有陈东在,相信他早已经撒腿就跑了。
陈东露出一个笑容,伸手在张利凡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才开口:“哟,是老板您啊,今天也是承了您的情,才能赚到点小钱。刚才走的时候还说要去感谢一下您,没想到您档口关门了。本以为咱们是只能下次见面,却是在这见着了。真是天意造化啊,哈哈……”
“感谢我?是吗?”秃顶老板双眼微眯,眼中寒芒闪烁。
“哥们,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准备怎么感谢我呢?听说,你们今天可进帐不少,整整两个亿啊!我也不要太多,两位的机票钱,我肯定是不会拿的,怎样?”
“的确是不多啊!听你这意思,两亿你都要?”
“怎么?两位不舍得吗?”秃顶老板冷笑:“这我倒是要劝两位一句了!要钱不要命,不太好吧?”
“是吗?那我们可得感谢您的忠告。不过,我也想说一句:我这人有病,您还是不要惹我的好!”
“嘿嘿……你说的,谁信?”
“随你!”
陈东在笑,一幅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看到他这反应,秃顶老板笑了!放在背后的手,打出一个信号。
一辆出租车驶来,在陈东两人的身前停下。
还不等陈东说话,张利凡已经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不过,他倒是讲义气,并没有直接让司机开车走,而是对着陈东焦急地道:“东哥,走啊,你和他罗嗦什么?没用的,我们走吧!”
“我……”
陈东无奈,这张哥,真的吓傻了。
要是放在平时,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上车呢?
陈东是不想上的,因为相对而言,这地方更安全。
可张利凡已经上了车,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微微犹豫后,陈东也矮身钻进车内。
看到他上来,张利凡急声开口:“关门关门,师傅,送我们去机场,快!”
车门,不用陈东关,是秃顶老板上前关上的。
他隔着车窗玻璃,朝两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模样,就是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一样。
出租车发动,速度一下子飙到八十友左右。就在张利凡松了口气,自认逃出生天时。
耳边,响起砰砰的声音。
车门被锁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自然是只有出租车司机。
张利凡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地道:“东哥,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车门锁了啊?”
“当然是怕我们跳车啊!”
陈东苦笑开口,不自禁地摇头。
这位在魔都时看似混的风生水起,但实际上就是没有什么经历。所以,遇到点事,他就失了分寸。
慌了神,六神无主,自然,也就容易犯错。
一步错,便会步步错的。
看他一幅想不怎么聪明的样子,陈东只能点明他。
“小凡,你想想,这车是我们拦的吗?”
“嗯……”张利凡回忆了一番,有些迟疑地道:“东哥,你没拦车吗?”
“没有!”
“那这车是自己来的?”张利凡脸色大变:“司机,停车,我要下车,你给我停车。”
张利凡用力的拍打着那护栏。
但是,这护栏是不锈钢条焊成的,是双层,中间夹着一层钢化玻璃。别说用手,就是手铁锤,想破坏这护栏也不是容易的事。。
用力的打几下,反而是震得他手掌生痛。
陈东看在眼睛,也不帮忙,身子后仰,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小凡,别白费力气了!你是砸不开这护栏的。也别害怕,只要咱们再和那秃子见面,他会告诉我们他有什么目的的。”
到这一境地,陈东也懒得再和人假客气了。
直接叫人秃子。
“不行,不行,我们得自救!报警,对,报警!”张利凡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边说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对于他这动作,陈东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
人家敢在石场门口动手,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事情的真相,也和陈东所猜测的一样。当张利凡按下号码,得到的结果是无法拨出时,他傻了眼。
“东哥,你看看你的手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手机没信号啊?”张利凡绝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