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地的瞬间,身子却是朝反方向滚动。
一枪落空!
紧接着,第二枪也落空。
陈东盯着前方,缓缓地站了起来。
对方也从绿化带中站起身。
是个不到一米七的男子,衣着普通,身形瘦弱。
属于哪种扔在人群中,无人记得住的人。
陈东眯着双眼,打是着对方。
自然,也看到对方手中的枪!
如同自己所料,是84手枪。
陈东松了口气。
现在双方的距离不到十五米,太近了,以自己的速度,对方想要换弹夹,得看自己给不给机会才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杀我?”陈东开口问话,人也在往前走。
对方没有动,看反而是将手中的枪随手扔掉。路灯下,他露出一个有些阴冷的笑容:“杀了你,一千万!这个价本来是很高的。”
“那现在呢?”
陈东再开口,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八米。
“低了!”对方开口,还是没有动的意思。
“你在我杀过的人之中身手是最好的!如果在资料中有这些标注,杀你会容易许多的。但现在,得多花点手脚了。”
“看来,你很有信心。那么,我这个在你眼中看来是必死的人,可不可以知道是谁要杀我啊?”
“不好意思,你还是去问阎王吧!我无可奉告。”
在对方说这四个字时,陈东离他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
伸手可及。
也就在这一刻,对方动了。
五指合拳,朝着陈东的面门轰来。
拳风破空,看的陈东双眼不由地微微眯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道有没有。
这家伙的格斗很厉害!
不比老伍差!
但是,比老伍要心狠手辣的多。
陈东心中想着,并不影响他的动作。
身子微微侧偏,躲过了对方的这一拳。
右手,弯曲化爪,朝其手腕抓去,而左手屈起,手肘有如铁锤,朝对方的胸口撞去。
这名杀手,显然没有料到陈东这么能打。
虽说资料中有标注。
但在此之前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刻,杀手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对一个杀手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
蓬!
一肘狠狠地轰在杀手的胸口,陈东的耳朵里,听到了杀手胸骨裂开的声音。
而这杀手,脸色是一变再变。
喉咙中涌起一股血腥味,没有忍住,血直接喷出来。
可是,他没有后退半步。
不是不想,也不是是愿。
而是他的手还被陈东抓住,退不了。
不过,这杀手也是经验丰富的人,嘴里有血,趁势朝着陈东的脸上吐出。
只要这血落在陈东的脸上,他闪避不及,那血就会进他眼睛,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当然,他如果是避得了,那也将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
杀手打的好主意,另一手已经朝自己的腰间摸去。
他已经放弃了与陈东对打。
腰间,有刀。
但是,他真的低估了陈东的身手。
一个能保持三十秒格斗战绩的兵王,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见他要吐血,陈东肘击的那只手,顺势化拳而落。
蓬!
这一拳,打在杀手的鼻子上。
一时间,杀手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金星乱闪,一股混杂着酸麻刺痛的感觉从鼻子处传入脑海中。
这一拳,也让他不自禁地仰起头,嘴中的血,鼻子溅出的血,朝天而起。
陈东的动作没有停在此瞬间,松了杀手的手腕,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在杀手再次仰头的时候,陈东的下一拳,打在他的下巴处。
杀手没有再挣扎,整个人直腾腾地倒下,躺在地上,胸膛起伏不停,倒也没有死。
但这不是他命大。
而是陈东不想他死。
活着的杀手,比死人的用处自然是要大的多。
远处,响起了警报声。
陈东弯下身子,在杀手的身上摸了一番。
虽说是预料之中的事,可陈东还是有些小失望。
什么都没有!
要知道他的身份,看来只能靠盖子了。
警车很快到,四辆车,十几个署警。
第一个下车的,正是钱盖。
“东……”
有外人在,而且这是案发现场。
钱盖话到嘴边,立刻顿住,生硬地转了过来。
“陈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货车司机当场死亡,这是开枪的杀手,我只打晕了他。他的枪丢在绿化带中,84手枪,六发子丨弹丨。一颗打在那边的石壁中,三颗打在那车门上,还有两颗打在马路上。”
陈东用手指了指方向。
钱盖认真的记着,眼神中,尽是担心之意。
“陈总,你别说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我没事!再等等吧,华子马上就到。”陈东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上去,是有点惨。
一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多处有血渍,看上去,倒像是个受重伤的人。
看到他还在笑,钱盖不由地叹了声:“那行吧,我让随行的医务人员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钱盖朝招了招手:“过来,先把陈总的伤处理下。其它的人,拉警戒线,保护现场。去一人调取现场监控,再叫两辆救护车过来。”
虽说,钱盖是很想让这杀手死在这里。可是他清楚,那样做只能泄一时之恨。
于公于私,抓住幕后黑手,才能真正的解恨,解决这问题。
陈东脱掉了上衣,任由医护人员消毒包扎。
而在这期间,两辆黑色的本田车在不远处停下。
林华带着五人下车,跑步过来。
有署警拦住,但钱盖一句话,立刻给几人放行,让他们进来。
林华在来的途中,已经把事情和几人说了。所以,不用他再说,几人极是熟练的朝四周走去。有人在看地上的杀手,有人在记货车司机的模样。
钱盖知道这是陈东的意思,虽然有点不符合规矩,但他并没有阻止。
因为,如果易位相处,这也是他想做的事。
“东哥,你的伤……”林华在陈东身边站定,看到他的双手,背腹处都的包扎,一脸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都是些轻伤,不必担心!”
说着,陈东看了眼钱盖。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两名署警。
依着规定,肯定是要跟他们回警署的。
可是,陈东不想。
对陈东来说,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真要这样走了,为难的可是盖子,甚至是那位刑署长。
这可不是陈东所想要的。
所以,陈东继续道:“钱队,我现在还有个身份,是武装署的特聘教官!案子有什么进展的话,你可以直接给我电话。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这件案子会由军队接手。”
这话,看似是对钱盖的交待。
可这也是在告诉钱盖!不必要有什么顾忌,自己有张王牌在手。
特聘教官这个身份,意味着陈东现在算是军中的少将。而是个少将被袭杀,如果警署不能给出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那么,军队接手案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钱盖旁边的署警,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