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道:“什么也没干。这不是坐着看你了么?你不在,我感到很冷清。也不想睡觉。”
“好好睡觉吧,乖。”
“嗯,你也休息吧。我没事,一会儿就睡。”
她发了个“亲亲”表情,我给她回了一个“拥抱。”
我刚去饭店,邹豪就找到了我。这次他没有急着要走,而是坐了下来,很庄重也很认真:“我想了一宿,买这个饭店没有几个人有那么多的钱,租赁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租下来干。”
租赁?这倒是个好出路。邹豪就是使用这里的房屋和设施,还有就是饭店积累的人脉来进行经营,产业还是周婶家的。怕是若干年以后,房屋的价格还会上涨。到那时再出手也不迟。
于是,我就问他:“你想租多少年?每年的租金大约是多少?”
“十年二十年都行,反正我的家就在这个县城,也跑不了。租金每年十万,一年一交。”他好不犹豫的说。
看来他已经想的很全面,也计划个差不多了。这个小伙子本身就是厨师,有技术,懂管理,关键是对这个饭店很熟秀,租给他是最佳选择。
此时宜早不宜迟,我说:“我说,这样吧,现在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早,你去安排一下,咱们去周婶家当面谈谈。看周婶意见如何,再签合同,好吗?”
他说:“好。很早我就想自己创业的,这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高兴的说。
看起来他是雄心勃勃要大干一番的样子。我从心里相信他一定会干好的。因为他吃苦耐劳,说的少,做得多,而且想事周全,做事厚道。
见到周婶以后,邹豪把自己的想法有条不紊的说了出来。周婶说:“邹豪你也不是外人,在饭店里干了好多年了,你们就商量着办吧。我看这个租赁费也不用太高,小伙子刚刚开始创业不容易,等以后赚了钱再说。”周婶也不是那种视钱如命,斤斤计较的人,她在为邹豪着想。
我们在回饭店的路上,邹豪有些不解的问我:“这个饭店挺好的,人脉也好,你怎么不接手干啊?”
我说:“我在青岛还有其他的工作,不适合在这里。”
“那你很快就要回去么?”
“是啊。以后去青岛的时候就去找我玩吧。”
我让李会计起草一份合同,说不用写的太麻烦,就是把租赁时间、租金交付方式都写清楚就行了。反正都不是外人,相信双方也不会起什么争执的。
我和邹豪商议完基本的合同条款后,他就去工作了。为了提高他干好饭店的积极性,在租金上灵活了一下,他先租赁十年,前五年为每年八万元,后五年为每年十万元。他很愉快的同意了。
正在我坐下喝点水抽根烟的功夫,李大柱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好多的礼物。我没说话,因为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况且又带着礼物,不知道是给谁的。
他把东西放在地上,我看到有两条中华烟,还有一箱五粮液,出手还挺大方的。然后,他坐下,一改以往的那种傲气,低声细语的说:“万哥,不是,是万老弟。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聊聊天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听到了饭店要租赁的事,一定是李会计给他说的。不然,他不会知道的这么快。可是,我不问,他也张不开嘴说,于是,他就那么干坐着找不出什么话来跟我聊。
我看他也不说话也不走,心里头很烦。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有点权就费尽心思、不择手段的往自己的兜里捞钱,还找人打自己的同事,真是不知廉耻。
终于,他坐不住了,说:“给你买了两条烟,还有两瓶五粮液,别嫌孬。”说着,就要提起来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说:“在那里放着吧,一会儿拿走,我可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有事快说吧,我还有事。”
他支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来意:“我也想租赁这个饭店,我要比邹豪每年高出两万元,你看看就租给我吧。另外,我还给你准备了两万块钱,作为给你个人的报酬。”
哼,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想等我走了再欺负周婶啊,你这如意算盘打错了。于是,我说:“已经跟邹豪谈好了,怎么随便改啊。你带上你拿来的东西走吧,我收受不起。”
“不是还没有签合同么?再说,我比他的租金高,再怎么样我也得有优先权吧!”他趾高气扬起来,在室内转了个圈,又说:“你如果不租给价格高的,你就是、就是拿着别人的财产当儿戏,是渎职行为。你怎么对得起周老板的在在天之灵啊!”
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就说:“你别在这里嚷嚷了,快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他斜着头看了我半天,我也瞪着眼看着他,最后,他拿起东西就气急败坏的走了,临到门口又回头说:“你这是糟蹋人家的家产,你这是在欺负人家孤儿寡女,你等着!”
李大柱走了以后,就到了中午的饭点了。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就想出去走走看看。于是,我点了一支烟,先到了李会计的屋里,问了问合同写完了没有。他说还没有,让我吃了中午饭再来取。
我说:“那行吧,你慢慢写。”
我出了饭店,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心情不错,秋风凉爽,阳光明媚。干什么去呢?这时,看到了一个理发店。招牌很大,上面的字也是镌刻工整,我想这一定是个正经理发的地方。因为上次在青岛醉酒后误进了洗头房,差点没让周聪这混蛋给扒了皮抽了筋,到现在还懊悔着那。从那以后,我都是选那些有男理发员的地方,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不但理发的技术好,自己也是心情舒畅。
我想,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那就把头发好好地收拾一下,回了青岛显得人也精神。于是,我就走了进去。
跟我想的一样,这真是一个放心的地方,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笑着欢迎我。我近前一看,长得比周婶都老。我就更放心了。我依靠在椅子上,说:“给我来个寸头吧,越短越好。”
理发师大姨很上心,说:“小伙子,一定让你满意!不过,我这个店可都是为中老年人服务的,来了你这么位帅哥,我还真是有点紧张那。”
我说:“没事,我这人不怎么挑剔,只要是理得短点,是平头就行。”
“嗯,那就行,只要你不嫌俺收益差就行。”
说着,就开始给我理了起来。她不时地端详着我,也不时的说着话:“帅哥是从哪里来?”
我说:“我是来这里打工的。都很长时间没有理发了,过些日子我就走,你要好好的给我弄弄。”
她听说我是在这里打工的,忽然来了兴趣,她说:“小帅哥,想不想玩个小妹啊?”
坏了,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这位是以理发当幌子,在当皮条客啊。怪不得她刚才说是专为中老年人服务。原来是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故意问:“你这里有么?还小妹那,大妹也没有啊。”
她理直气壮的说:“你如果需要,我马上打电话,不超过十分钟就能来到。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胖点的还是瘦点的,高点的还是矮点的?”
我说:“我都无所谓,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是个女的就行?那你看看、看看我行么?还是可以打折的吆。”说着,竟然还很害羞的别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