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嘟着嘴,站在我的面前说:“就是有一腿,你当我看不出来啊?别看我小,什么都懂!”
我抬手刮了她鼻子一下:“你这黄毛丫头,还什么都懂,你是前辈啊!我不就是给她擦了一下身子么,就有一腿了?”我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问她:“请教前辈,什么叫有一腿?”
她说:“有一腿就是在一起不干好事!学校里只要是男生和女生在一起搂搂抱抱的都叫有一腿。”
“那是你们学校里的流行词,社会上没听说过。”
她忽闪着眼睛认真地问我:“你说你和表姐没干过那事?”
“哪事啊?”我故意的反问道。
“就是上床,发生关系。你懂了吧?”
“哦,这还真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她又走近了我一步,说:“发啊,发个狠的,毒的!”
我说:“如果我和表姐有一腿,生个孩子没屁眼!”
她摇头:“不行,重新发。狠的,毒的。”
我又说:“如果我和表姐有一腿,就天打五雷轰!就出门被车撞!一撞就撞死!”我说的那个死字刚出口,她就捂住了我的嘴。我拿开她的手,问:“不是发毒誓么?怎么不让我说了?”
确实没有跟表姐发生过关系,我怕什么,想倒是真想过,可就是没有干过。她转过身,直接向售票处走去。我一把拉住她:“你这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啊?”
她笑了,笑的很是灿烂,说:“走吧,去买票。”
我们给表姐买了晚上八点的火车票,怕表姐醒了找不到我们。,买了点水果就回到了宾馆。轻轻地推开门,表姐还在睡。
一进屋,雯雯就把我推到写字台前,然后,打开电视,说:“你眼睛不要乱看,盯着电视荧屏就行。表姐由我来照顾。”
我只好老老实实的坐着。我才懒得到处乱看那,有你照顾倒省得我费心了。这么小就喜欢吃醋,将来还不得是个醋坛子啊!
雯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表姐,一会儿,她又悄悄地过来,把嘴附在我的耳朵上说:“你表姐皮肤真好,脸上都跟有油似的,摸一下手感肯定特好,你摸过么?”
我摇头。她用手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就又过去坐在了床上。
我刚要看会儿电视,她又过来,用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说:“你表姐的胸真大,躺着都高出了那么一截,你碰过么?”
我又摇头。她再次拧了下我的耳朵回去了。
这个雯雯可真是个孩子,乱琢磨什么啊。表姐的是大,可那不是我随便乱碰的。雯雯的虽然小点,但却更加的精致。再说,有可能她还没有发育好吧。
我抽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怎么想着想着就想歪啊,因为,我感觉自己发烧起来,两腿间的东西也夹不住的在膨胀。我站起来说:“我出去走走,感觉有点热。”
雯雯跑过来:“哼,是燥热了吧!”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雯雯给我打电话,说表姐醒了。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于是,就回到了房间。我见她们两个都坐在床上,雯雯正在削苹果给表姐吃。
我说:“火车快到时间了,收拾一下去车站等吧。”
因为是县城,都是过路车,没有始发车,所以,送亲友的不让进。我们把表姐送进车站就出来了。
我说:“咱们把房退掉,把押金取回来。”
雯雯说:“我里面还有东西那,得拿出来。”
我让她自己去拿,我在接待室等她,可是,她不愿意,非要我跟她一块去。我只好又和她返回了房间。进门后,她就把关上了,然后,往床上一躺,说:“今晚就不回家了,在这里住!”
我说:“不行,要回家。你爸妈会不放心的。”
她说:“我不管,要回你自己回吧,我就在这里住了。好舒服啊!”她仰躺在床上,腿伸得很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无奈,我只好坐在了床边,心想,一会儿再哄她吧。住在这里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别说是她爸妈不放心,就是我也是够煎熬的。这样温馨的环境里,守着这样一个美人,任谁都会把持不住的。
她睁开眼,热辣辣地看着我,问:“你刚才是不是对你表姐有想法啊,怎么就燥热起来了?”
“没有啊,是这房间里憋得慌,我才出去的。”我狡辩道。都是你这黄毛丫头惹得,一对比你俩的高耸就膨胀了,现在又问这个,这不是又要引我往那方面想么?于是,我说:“你打我的头两巴掌吧,求求你了!”
她倒是答应得痛快:“嗯,好啊,把你的头拿过来。”
我伸头给她,她两个巴掌都在我的头上打了起来,一会儿,她忽地一下坐起来,把我的头猛地抱在了她的怀里。
我一动不动,慢慢地,我感觉头上凉凉的,好像她有眼泪流出来,我问:“你怎么哭了?”
我想挣脱开她的怀抱,可是,她却抱得更紧了,只听她哭泣着说:“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被任何女人夺走!”
很晚的时候,我才说服雯雯回家。周婶没有睡觉,还在等着我们,一进门,她就对雯雯说:“在外面待这么久,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害得我老是提心吊胆的。”
雯雯说去火车站送表姐了。火车又不是哪个人说了算,说开就开,人家是有点的,只能等着。又说:“这不,知道你不放心,火车一开我们就回来了。”
周婶说:“你就是有理,打个电话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啊。”又转向我,问:“你表姐来了,咋不让她到家里玩啊。”
我说:“她没有时间,还要赶回去上班那。”
我们上楼,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她明天要早起上学去,我陪了表姐这一天,也觉得累,便一头扎在了床上。
天亮后,我没有吃早餐就去了饭店。我是去看看那些送原料的都是谁,是怎么个送法,饭店里又是怎么收货的。李大柱又是用什么办法收的回扣,猫腻在哪。这些我都想尽快弄清楚。
到了饭店,看门的老王头已经在打扫门前的卫生,我就过去问他:“王叔,那些送菜的都是什么时候来?”
“快了。对了,那个验货收货的小孙已经来了。在里面那。”
我走到饭店的储藏室那里,果然见一个小伙子在收拾昨天没有用完的菜。我问他:“你叫孙一虎?”
他答应了一声,问我:“你有事啊?”
“没事,我就是来随便看看。”
我转了转,就问他:“你收货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标准?就是说以质论价还是怎么弄?”
他说:“不是,价格早已经讲好了的,我就只是负责数量,不管价格和质量的。我写个收货的单子,他们就去找李会计拿钱。”
“是这样啊,那价格是谁来跟他们商定呢?”
“是主厨李师傅。所有的价格都是由他来和人家商定,那些送货的可巴结他了。”
我又问他:“都是怎么巴结他?”
“逢年过节都去他家送礼,平时,还收着他们的好处费。有的是按货值,有的是按数量。天下人都知道的。”这小伙子长得文质彬彬的,说话也很有条理。他肯定知道我是谁,所以才敢和我说。看他慎重的样子,平时根本就不会或者说是不敢跟任何人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