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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商量着要配备简餐的事儿,龚强以他做餐饮的经验觉得简餐最好以港式为主,他说不如咱俩一起去趟香港吧,考察一下市场再确定几个合适的菜品。

当时我们那两个项目正要结束,剩余的交接事宜全部交由月儿负责,我去香港的前一天晚上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冲保险柜努了努嘴说:“你写的保证书可还在柜子里呢,别忘了不许踏入澳门半步。”

我在她额头重重一吻:“放心吧老婆,你老公不会再犯傻了。”

2015年7月初,我和龚强来到香港,蹓蹓跶跶逛了一天吃了一天,又各自给家里人买了东西,龚强说过澳门吧,去玩儿几把试试运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龚强对我之前所有的事并不知情,在他面前我就是个有能力、有钱的青年才俊,如果就此拒绝又要凭空找个借口出来,男人嘛总是好个面子,何必让自己的形象在别人面前轰然崩塌呢?

其实骨子里我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我所有的自控力在外来的任何一点儿怂恿之下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下船,站在这个让人恨的牙根痒痒的欲望都市,我贪婪地呼吸着夜晚的海洋气息,压抑着那句直想吼出胸膛的话:“澳门,TMD打不死的秦轩又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我要报仇。

为胖子、为宁夏、为六子、为我、为我和月儿曾经经受过的所有不开心,为所有输的屌蛋精光甚至家破人亡的赌徒们。

如果你不曾经历过赌桌上暗涌的血腥,你就根本无法领会我那一刻的心情,怀揣着抑制不住的亢奋,我像一个饥渴了许久的人一头扑进了赌场。

开始,我和龚强刷了信用卡,各换了十万筹码在散台小小下着注,龚强看来也是玩牌的老手,轻车熟路,我们边啜着咖啡边下注,我觉得这种轻松的方式很是舒服,心里暗下决心,如果运气不好一定及时收手。但我相信自己是个有福之人,这两年老天爷一直眷顾于我,又刚刚赚了那么多钱,不然上次输的几百万就已经可以把我打入谷底了。

那天我们都赢了差不多十万块钱,我跑到香奈儿店去给月儿买了个包,跟龚强说别玩了明天回吧,北京还有事儿呢。

龚强一副意尤未尽的表情,点点头说也行,反正过几天还得过来。

我得意于自己的见好就收,心想这种玩法就对了,只要不上火,高高兴兴赢点就撤多好。

我甚至想把这次的行为告诉月儿,好让她夸夸我。

当然,不过是想想而已。

7月13日,我和龚强再一次来到澳门,我特意用护照过关,以防月儿查我的港澳通行证。这一次龚强找了一个叫KK的洗码人,我知道拿码赌意义就不一样了,实在是怕自己搂不住,但又好面子没有直说,于是在心里拿定主意,只玩二十万,多一分都不玩。

可是一坐下来我就忘记了一切,尘世间的纷纷扰扰、生活里的鸡零狗碎都被我抛在脑后,即便是在赢钱的情况下我也没舍得走,直到又一次重蹈覆辙,输光了面前的一百万筹码。

龚强也输了一百万,我俩面面相觑,他摇摇头说不玩了,回去睡觉。我说别呀,要回你回,我再玩会儿。

我和龚强刷光了信用卡里的钱,他说真不玩了,手气不好,我回房间睡觉了。

我也回到房间,想起静静躺在保险柜里的保证书和月儿的深情厚意,又想起母亲对月儿的责怪和二姐的不屑,琢磨半天,我拨通了四哥的电话。

因为上次归数很快,我顺畅地拿到了筹码。

这一趟,我一共输了四百万。

回到北京,我想着怎么才能把这四百万还上,之前月儿放了五十万在我股票账户里,我们曾经打赌说看看谁玩股票玩的好,这钱现在还剩下四十多万;我偷偷跑了几家银行做了信用货款,息是高了点儿,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月儿前几天看上一辆保时捷,全办完一百六十多万,她觉得贵一直在犹豫,我琢磨着买车这种事儿月儿向来不会分期,但车会落在我名下的指标上,办手续时我就可以做分期贷款,把钱倒腾出来;和龚强合作的咖啡生活馆也可以以需要再投入从家里要出来一部分资金,反正这件事月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过手,再加上自己手里还有一点,这么算下来归数也就大差不差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原谅我老婆,我又一次不得已欺骗了你。

琪琪和小怡快乐的成长着,一个比一个嘴甜,小怡总是像小情人一样跟在我身后。有时候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内心里会忽然烦燥不安,我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心想必须尽快找机会再去一趟澳门把本儿扳回来,不然夜长梦多,早晚会出事儿。

只要还有一丝赢回来的希望,我一定会滴水不露地把事情掩盖过去。

月儿,我会陪你到白头,看着孩子们健康长大,就像你说的,50岁以后我们会去周游世界。

手拉着手,像两只年老而相爱的龙虾。

我的心里,从来从来,都是爱你的。

爱。

我一次又一次无耻地腆着脸,一次又一次把这个字从内心里翻腾出来,也一次又一次地让这个字成为了欺骗爱人的借口。

9月份,我和龚强去上海看投资项目,仅停留了一天就飞到澳门。这次我开始的确是赢了几十万,但已经远远不能把上次输掉的钱抹干净,如此几天下来,我又输掉了六百多万。

我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把赌债还清好再次拿筹码翻本儿,于是回北京去找了周奕,说自己急需资金,求他把西单的门脸房变现,反正这房子的租金两月一结,都是周奕直接给我我再交到月儿手上的,只要周奕不说,一时半会儿月儿也难以发现什么。

周奕一愣,问我是不是在澳门输了钱,我低头半晌,说周哥你救救我吧,我老婆要是知道我还在赌一定会跟我离婚的,我就想瞒住她。周奕说你这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月儿人真不错,那年还特意跑过来跟我说如果西单的房要卖必须行经过她才行。我说周哥我求求你了,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咱们认识十来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难道您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一切吗?

周奕还是不答应,甚至拿起电话做势要打给月儿,我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说周哥难道你要我跪下求你吗?他叹了半天气,最后同意找人把我那部分股份接了,当时这房子的市价已经翻了三倍多,但我这么着急肯定会比市价低一些,我说没事没事儿,您看着办吧,只要变现能躲过这一关就行。

房款到手七百多万,比市价便宜了近一百万。拿到钱我对周奕千恩万谢,周奕说你这孩子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上回本命年出的事儿吧?今年你又……这些年我可是看着你成家立业的,本来日子过得挺好,你这都是唱的哪一出啊?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归了数,我手里还剩下一百多万,我也没急于还银行的贷款,心想还得再找个机会去赌最后一回,赢了我就再也不赌了,要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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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男人的恩怨情仇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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